甚至还比不得于清梦这个侄女的作用大,必竟于清梦自小就养在曲府,和曲府的关系密切,如果于清梦能成为永宁侯世子夫人,必定比自己成为永宁侯世子夫人作用大,必竟许离鹏中意的也是于清梦,而不是当初的自己。

    就冲这么一点上来说,于清梦这个侄女比自己这个亲生女儿有用多了。

    曲志震所谓的对前妻薄情,不过是因为前妻对他没什么大用罢了,至于自己,或者起初的时候,曲志震也想好好对自己的,只不过后来被于氏耽误的眼瞎了,而后又送离曲府,最后甚至还被教学的女先生说无才无貌,不堪受教,这才是曲志震真正放弃自己的原因吧!

    只是这原因太过的冷血,太过的自私了一些。

    曲秋燕最让曲志震在意的地方,就是她得了景王裴玉晟的青眸,那么就有可能平步青云。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以利益为关系的。

    既如此,又何须表示出一番父亲情义!“小姐,那二老爷会 不会查您的身世?”雨冬替自家小姐心疼,也觉得这位曲二老爷曲侍郎,实在不是什么好的。

    “慢慢来,看她们接下来给我怎么安一个假的身份。”曲莫影不以为然的道,她以不变应万变,有一点,她可以肯定,自己必然是真的曲莫影,从来就没有一个假的,一直都是真的。

    但看于氏母女怎么把她这个“真”的说成“假的”。

    “小姐,您之前让奴婢给那对夫妻银两的事情,奴婢在做,可是这对夫妻就不是什么好的,居然还一直不敢放手。”雨冬点头之后,说起之前曲莫影让她在后门处处理的一件事情,生出几分怒意。

    这事说起来还真是很绝的,这一对夫妻是住在庄子里的,也是庄子里的一对夫妻,不知道怎么的就找上门来,说是想找些工作,请曲莫影帮忙,曲莫影看在他们的确是庄子里的人的份上,让他们等着,想帮他们问一下,没想到这对夫妻还一直找过来,又说住在外面,衣裳也没有什么的。

    曲莫影让雨冬送了他们一次衣裳之后还不行,又来,就又给了一次。

    原本只是以为是一个意外,眼下却突然明白过来。

    就这两天时间里,居然还来了两趟,不用说,这是为自己准备下来的。

    “以后不必再理会他们,让人去查一下他们,是不是他们两个以前还有过一个女儿,后来不见了的那种。”曲莫影道,眸色一片幽深,难为于氏母女早早的为自己准备下这么一对恶心人的夫妻。

    如果不是昨天自己听到曲秋燕的话,恐怕一时间还没有那么快的明白。

    这是一个为自己早早准备下来的局,应当就是在自己还在太子府的时候,就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的。

    不用说,方才曲志震躲在门后的时候,曲秋燕必然会把这事提出来。

    “小姐是说……”听了曲莫影的话,雨冬立时也懂了,脸色一变,立时点头,“小姐放心,奴婢会很快的把这对夫妻的事情打听清楚的。”

    说话间,马车已经缓缓的停了下来,马车外面传来越文寒的声音:“表妹,到了!我们稍等一下。”

    “有劳表哥了!”曲莫影点头,对着窗外道。

    马车外面,越文寒跳下了马,把手中的缰绳给了小厮,让另一个小厮上前去送拜贴,门上的人认识越文寒,这几天越文寒没少来,每一次都说要见伯爷,但每一次都没见到,府里有话传出来,这位越大人一来,就把消息传到大老爷面前去。

    门子撒腿不往里跑,不一会儿凌安伯府的大爷季永安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看到越文寒急忙迎了上来,向他一躬到底:“越大人!”

    整个凌安伯府这时候已经挂起了满堂的帛布,季永安也是一身白色的孝衣,看起来眼眶都是红的,声音暗哑的很,看着就象是受了很大打击一般。

    只是这一切,落在曲莫影的眼中,却只是浓浓的血一般的嘲讽……

    第一百二十二章 寻找旧日忠仆

    “客气了!”越文寒淡冷的还了一礼道,“方才接了府上的孝报,说姑父突然之间就病故了,特意先来看看需不需要帮忙,如果有不对的地方,还望海涵!”

    “越大人真是客气了,请。”季永安看了看跟在越文寒身边的马车,不知道这马车里的是谁,越文寒没有娶亲,这马车里还真是说不准,但眼下又不便问。

    季永安亲自带着越文寒进了门,陪着他到了停放马车的地方,而后看到马车上下来的曲莫影愣了一下。

    曲莫影的装扮和别人不同,就光一条长长的束眼的眼纱,就能让人猜出她的身份,纵然没见过她,也不妨碍别人把她猜出来。

    曲莫影从马车上下来,走到季永安面前盈盈一礼,季永安算是她的长辈,这礼不可缺。

    没人知道她眼眸后的一片嗜血恨意,滔天!

    “表妹也想一起过来帮忙,就跟表妹先过来看看,之前表妹和我原本就想见见姑父的,只是没想到姑父生前最后一面也没见到,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去看看?”越文寒背着手,冷冷的看着季永安道。

    曲莫影退在一边,这个时候自有越文寒在,不需要她上前。

    季永安心头突突一跳,看?怎么看,哪有什么可以让越文寒看的?

    “大哥眼下并不方便见人,还在替他清理,大哥病了这么久,之前也说如果他有事之后,不愿意别人再去看他,他一世英明,最后落得这么一副英雄落暮的下场,实在是……实在是不想让人看到……”

    季永安说到这里呜呜的哭了起来,急侧身去擦眼泪,一副伤心不已的样子。

    “难道凌安伯府,不打算让人再看到姑父?”越文寒皱了皱眉头问道。

    亲近之人是可以去见见的,越文寒和季府的关系,不算亲近,也不算远,如果想看看还是可以的。

    但拒绝了也没什么,必竟往日两府走的也不近,而且越文寒还是一个晚辈。

    可他还是觉得奇怪,联系起之前过来的几次,没有一次见到凌安伯,他就觉得特别的奇怪,眼下居然还不让他见一面,更加的奇怪。

    他在大理少寺,做的就是办案子的事情,反应最是灵敏,立时得出季府是故意不让他见到凌安伯最后一面,可这是为什么,他就想不出理由了?

    总不能因为他想见凌安伯最后一面,所以凌安伯死了吧?

    这事不符合逻辑 ,也不可能!越文寒直接就在脑海里把这个想法拍掉,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季永明早早的便已经死在太子的手中,更没想到太子怕这事泄露出去,特意的把季寒月和季永明的死讯,瞒了下来。

    “大哥一生勇猛英雄,眼下这种地步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往日里他常说,若他就这么去了,不要让人看他如今病的不成形的样子,越大人,人死为大,我们还是满足他的心愿吧!”季永明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

    看着极伤心,如果越文寒再说要见,就是对死者不敬了,而且死去的季永安还是他的姑夫,就更加的不应当如此了。越文寒沉默了一下:“既如此,我今天日和表妹过来就是帮忙的,也带了一部分的香烛过来,若是凌安伯府有需要,可以直接用上。”

    “多谢越大人,多谢。”季永安抹干净眼泪,感激不已的道,“曲四小姐先请去内院休息一下。”

    曲莫影淡淡的扫了扫季永安,向他又侧身行了一礼,跟着一个婆子往内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