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这位许世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好的,而曲秋燕更象是清楚这一点的。那边一发声,这边曲秋燕马上相和,暗暗的指是曲莫影,真的不是故意的?

    “啊,找到了,找到了,这什么字?”

    “上面的刺绣被挑了下来,许世子可真是心细。”

    “这是怕人发现吧!是什么样的红颜知己让许世子这么小心,快看看,快看看。”对面的几位公子很是欢脱,闹腾的起劲,忘记了对面还有一花厅的女眷。

    “是个景字。”

    “我看看,还真的是个景字。”

    “不对,后面还有一个字,那个是……”话说到这里,说话的人再不敢开口,惊讶的把手中的香囊递给另外的一个人,后面有三撇一竖样子,而且角落里似乎若有若无的还有一个点。

    看着不是很清楚。

    但他们却不敢说下去了。

    景玉?景王?还是什么?

    但不管是哪一个,都让他们不敢再念下去,景玉县君,还是景王?香囊落在许离鹏的手中,许离鹏又是这般模样,看起来不可能是景王,那就是景玉县君,可如果是景王县君又怎么会送给许离鹏香囊?

    景王县君可是未来的太子妃啊!

    况且那一点他们也看不清楚,看着象有,又象是没有,或者就只是一个花草的图纹,当然也可能后面的字也不是字,三横也没有横字,倒有些象是歪了似的。

    唯有前面的那个字,很明显,是个景字。

    几个看到香囊的公子,面面相窥,再不敢胡闹下去,男子更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特别是在这种场合,更不敢胡乱说话,有人一把把香囊扔到了许离鹏的身上,强笑了笑,“就是一个景字,后面的不是字。”

    “对,就是一个景字,也不知道许世子的红颜是哪位景姑娘。”有人反应过来,忙帮着解围。

    “许世子,既然是人家姑娘送给你的,你自然要收好,怎么可以随便丢呢!”又有人假装什么也没说,笑道。

    许离鹏的脸色却是真的变了,一把接过香囊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看手越抖,之前曲秋燕明明暗示是曲莫影的,为什么上面不是只有曲莫影最后一个字的半个形状,是为“景”,而后面的一些字形,依稀是个“玉”字。

    景玉县君?怎么会是景玉县君,难道不应当是个“影”字吗?

    不对的,一定是个“影”字,许离鹏脸色慌乱的仔细查看起来,可就算是他再想怎么扯到这两个字是“影”上面,他也说不出,就是这个字,两下里隔的远了一些,后面的三横又长了一些,强凑在一起说,怎么都觉得不可能。

    “是个景字?谁啊?”对面花厅的小姐们也听到了,她们可没有真正的看到,一个个狐疑的看向身边的小姐,想着哪位小姐的名字里有个景字,方才她们也听到了那首念的诗,听着就不是下人做的出来的,文彩也不错,就是有些让人听了脸红心跳的感觉。

    这种私密的东西,永宁侯不可能到府外的时候还随身带着,更象是才得到的,况且方才还掉到了地上。

    是谁呢?

    “夫人,景玉县君来了!”一个婆子穿过花厅中的客人,走进来向齐国公夫人禀报道。

    一时间所有的人眼睛都抬了起来。

    齐国公夫人的脸色都绿了……

    第四百三十六章 景玉你这香囊哪来的?

    “见过祖母!”柳景玉进来向着齐国公夫人盈盈一礼。

    “你母亲没什么事吧?”齐国公夫人脸色虽然不好看,但还是平了平气,这事怎么也不可能跟自家的外孙女有关,以自家外孙女的身份,怎么会看到永宁侯世子这样的人,心缓缓的放落了下来。

    “我母亲还好,母亲让我问问您的身子,最近天气不太好,您也需小心一些,可不能也病了,母亲说过几日来看您。”柳景玉柔声道,在齐国公夫人的身边坐下,目光下意识的落到曲莫影的身上,既便曲莫影坐在角落里,她的目光也穿过人群,和曲莫影对上了。

    而后微微一笑,一派从容得体的样子。

    她特意挑这个时候过来,也是为了避嫌。

    算算时间,这个时间正好,不但可以看戏,还不会让人怀疑,柳景玉也是算好了时间过来的。

    但是总觉得现场的气氛很怪,时不时的有小姐看自己的眼光中带着几分异样,仿佛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似的,而且还跟自己有关?

    这当然不可能的,有事也是曲莫影的,不过曲莫影的样子看起来什么事也没有,难不成这事还没有暴发出来,自己来的早了一些?

    “我没什么事,她没事就好!”齐国公夫人不是得劲的道,一看周围的那些夫人小姐的样子,就知道这些人都关注着自己跟外孙女说的话。

    心头不由的一阵气闷。

    凭永宁侯世子的样子,也会让自家外孙女喜欢?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真是莫名其妙。

    太夫人低咳了一声,正想说话,忽然看到不远处的一位小姐低声惊呼了一声,然后看到她慌张的一捂嘴,手却指着柳景玉这边,待看到这位小姐指的地方,齐国公夫人气的脸色发青。

    柳景玉也挂了一个香囊过来的,从齐国公夫人的角度看过去,上面还真的绣了一个“景”字。

    更多的人看到了这个香囊,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但是谁也没有不开眼的说话。

    “景玉,你这香囊是哪来的?”齐国公夫人不得不问。

    “这是我自己绣的,外祖母如果喜欢,我下次也替外祖母做几个。”柳景玉伸手把腰带上的香囊取了下来,上次跟曲莫影挂了扇坠相仿之后,柳景玉觉得还是和大家一般的比较好,也免得和曲莫影两个单独被人比较。

    她一取下来,更多的目光看了过来,也更多的让人看到这个“景”字。

    “景玉,这是你最喜欢的绣纹?”齐国公夫人接过,指着上面绣着的几朵兰花,松了一口气,急问道。

    “是啊,外祖母知道的,我最喜欢兰花,兰花清雅,虽然不是最美的,但品性最高,我往日就喜欢绣兰花的。”柳景玉柔声答道。

    这话让齐国公夫人的心头一松,“外祖母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怕人误解,觉得你绣了蝴蝶恋花的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