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小厮高声问道。

    “我们的马车陷下去了,车轮陷在坑里,一时……一时走不了。”一个马车夫出来哆哆嗦嗦的答话。

    “需要帮忙吗?”小厮又问道。

    马车夫不自觉的看向曲莫影,这事他做不了主,如果是往时,有人帮忙是最好了,可方才他们也算是经历了生死大劫,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见马车夫看过来,小厮也跟着往这边看,这才看到曲莫影,又把手中的灯笼提起来照了照,这会是越发的看不清楚了。

    曲莫影下车的时候虽然取了眼纱,但戴了维帽,长长的维帽把她的脸都挡了起来,根本看不清楚脸面,倒是站在曲莫影一边的雨冬让小厮多看了几眼,然后犹犹豫豫的问道:“你们莫不是曲侍郎府上的?”

    “我们小姐是曲侍郎府上的,方才下山的时候,马车出了事,如果能得到贵主子的帮忙,实在是感谢不尽。”雨冬得了曲莫影的示意,上前接了话。

    小厮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们几眼之后,道:“你们等着,我去问问我们公子。”

    说完转身上了马车。

    众人等着,不一会儿小厮又跳下了马车,然后退在一边,从马车里出来一位年青的公子。

    跳下马车之后,理了理衣袖往曲莫影这边过来,小厮把灯笼提在手中跟在后面。

    雨冬上前一步,挡在了曲莫影的身前,戒备的看着来人,灯光在后,一时间看不清楚眼前过来的是什么人,小心应对,总是没错。

    “是曲四小姐吗?真巧!”来人在曲莫影几步开外站定,微微一笑,对曲莫影打了招呼。

    这声音还真是有些耳熟,是个熟人?

    第六百一十四章 嘲讽,这一对父与子

    小厮上前了两步,把手中的灯笼高高提起。

    “赵公子?”曲莫影立时就认出了这位身形高大的男子是谁了。

    “正是赵某,曲四小姐这里出事了?”赵公子笑道,目光落在曲莫影身后的地方,眼利的发现那里还有一瘫血迹,虽然不是很清楚,但灯光下还是隐隐可见。

    空气中也有淡淡的血腥味,对于赵公子这样的人,这种味道是特别能引起他注意的。

    “方才……有人要行刺我,幸好有人相助。”曲莫影含糊的道,那边的血迹瞒不了人,她和这位赵公子虽然相识,却并不相熟。

    “曲四小姐还需要什么帮忙?”赵公子也很识趣,没追问这个话题。

    “那边轮子陷住了。”曲莫影看了看一边的车子,叹了一口气。

    “去帮忙一起把车轮推上去。”赵公子走过去看了一眼之后,吩咐小厮道。

    小厮放下灯笼,和赵府的马车夫一起去帮忙,相比起曲府的马车夫,赵府的马车夫显得有经验多了,没一会就占了主手,让曲府的下人一起合力往一个方向拉,他则在最关键的地方时不时的推了一把。

    没多久马车重新推了上去,调整了方位。

    “多谢赵公子。”曲莫影侧身一礼,她是真心感激的,这会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再呆下去越发的危险,还不知道那个事情有没有后续,能快点回府是最好的。

    “曲四小姐客气了。”赵公子笑着拱了拱手,又吩咐自家的小厮提了两盏灯笼过来。

    “这两盏灯笼曲四小姐带着,这一路下去,还是点个灯笼照一下路面为好。”

    “多谢。”曲莫影也没推却,这正是她现在需要的。

    两下里互相道别之后,曲府的人全上了马车,马车往下行驶,赵公子上了自家的马车,马车向上行驶,继续往青云观而去。

    这一条路,也唯有青云观是目地地。

    “主子,方才是有人要行刺这位曲四小姐,为什么?”小厮把车门关上之后,低声道。

    一位普通的侍郎府的小姐,并不值得有人行刺,而且看这动静似乎还不少。

    “不知道。”赵公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车厢里没有外人在,他脸上的笑意缓缓退去,若有所思。

    “主子……是不是找到我们了?”小厮心头一慌,急忙道。

    行刺一位侍郎千金不太会,但如果是行刺自家主子,那还真的很有可能,如果知道自家主子在这里,怕是行刺的人都不会断。

    有那么多人见不得自家主子好呢!

    “应当不是。”赵公子摇了摇头,“如果是行刺……我,我这次上山是临时决定,原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而且都是我的心腹,不可能。”

    “可……是行刺侍郎府的小姐……这……这也太不可能了吧?”小厮知道自家主子说的是事实,可还是觉得不可信。

    侍郎府的小姐,这身份这地位,再加上还是这位曲四小姐,怎么看都不可能得罪到那个层面上的人。

    “无碍的,以后让人小心一些就是,如有异常,格杀勿论。”赵公子冷冷的道,和方才在曲莫影面前那

    个温文尔雅的样子完全不同。

    “是,主子!”小厮不敢再说什么,低头应下。

    马车继续向前,这一次自家主子是临时决定上山去见一个人的……

    曲莫影并不知道自家被行刺的事情,会让赵公子误会。

    这一次下山的路很顺利,到山脚下之后,马车加快了速度,往京城而去。

    等到了城门处,好不容易赶上。

    才进城,身后的城门就落了锁,方才路上再耽误一些,她就算是想进也进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