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尚书又道。

    “父亲?”柳景玉听懂了,因为听懂了,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好了,有些事情你也无需知道,这院子就让人看管起来,里面的人都不必出来。”柳尚书再一次道,语气沉凝冰寒,眼底一片阴寒。

    “是,父亲!”柳景玉不敢违逆父亲的话,点了点头,但心里也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至少母亲不会在自己大婚之前出事。

    柳尚书说完,冷冷的看了一眼身后,转身大步离开。

    两个婆子待柳尚书离开之后,才看向柳景玉:“县君?”

    “去看看母亲吧!”柳景玉疲倦的道,转身重新进了内屋。

    内屋里柳夫人自然也听到方才柳尚书说的话的,银牙紧咬,恨不得现在往柳尚书的脸上狠狠的拉扯几道才是。

    这个没用的男人,居然要把自己关起来,禁足在这个院子里!

    可恨她的腿脚伤了,也不能亲自带着人出去闹,身边的人又哪里敢违逆他的话。

    “母亲,您跟父亲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闹成这个样子?”柳景玉过来无奈的问道,“有什么事情,您就不能好好的说吗?”

    “必然是你父亲在外面又有新的女人了。”柳夫人随口道,这么多年,她一直是拿着小越氏说事的,每每两个人吵架的时候,她就说是小越氏的原因,柳尚书才会对她如此,现在这个谎言已经揭穿了,她只能另找理由。

    “父亲……有其他的人在外面?”柳景玉震惊的瞪着柳夫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必然是的,否则他怎么会这么对我,又怎么能这么对我!”柳夫人原本只是随口一说,这么多年,她总是找类似的理由来解释她和柳尚书之间的不睦的,话题就极自在的往那边靠过去。

    “他方才是真的想要掐死我啊,掐死我给其他的女人让道!”伸手摸了摸现在还生疼的喉咙,到现在她咳嗽起来都震的很疼,仿佛有种破碎一般的感觉,可见方才柳伯瑞是真的存了杀心的。

    如果不是女儿和两个心腹来的及时,这会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柳伯瑞掐死了。

    又是后怕,又是愤怒,柳夫人的脸色铁青,手指在自己的脖子间滑过,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必然是有什么事情让柳伯瑞出现这么大的变化,她又岂是愿意吃亏之人。

    这事没完……

    第一百二十二章 是侧门还是后门?

    柳景玉走的时候,特意的吩咐了这院子里的人以后禁足,不能出去,一应需要的用度,会让人送过来。

    柳夫人的这个院子是有小厨房的,吃食上面柳景玉也不会苛刻了自己的亲娘。

    虽然柳尚书让她给这个院子里的人禁足,但送菜的那一部分人是不能省的,柳夫人吃食上面很挑,而且这一处又在后门处,往日新鲜的菜都是从后门处直接送到柳夫人的院子的,和柳府里大厨房那边的采办并不在一处。

    后门处有一个专门的采买,采买的主要是柳夫人和柳景玉的菜色。

    柳景玉的院子里同样也有一个小厨房,至于其他的人都是在大厨房用餐的,大厨房那边的采买走的是侧边的一个小门,也不在后门处进入。

    采买厨房方面的事情,柳景玉当然不会禁着自己的娘,况且还有她自己的小厨房,这里的一切依旧。

    柳夫人听柳景玉说完小厨房的事情之后,就挥手让她离开。

    看她如此疲倦的样子,柳景玉又安抚了柳夫人几句,这才带着人离开,离开之后还特意的到外面找了两个粗使的婆子,让她们看着这里面的人,不让她们出门。

    这是柳尚书的意思,纵然看管的两个粗使婆子战战兢兢的,也不得不守在门外。

    幸好夫人的腿脚伤了,不可能真的出来,否则那两个婆子怎么看得住,往日里在管事的一直是夫人。

    柳景玉走的时候,还带走了一部分帐本。

    这是府里的一些管事上面的帐,还有一些是柳夫人原本就给柳景玉准备的嫁妆,这些东西其实不急在这个时候给她,但柳夫人表示现在她也是有心无力了,让柳景玉自己先查看起来,有什么不懂的过来问就是。

    之前柳景玉也在帮着柳夫人管家,但必竟柳夫人为主,她为辅,现在表示一切让她做主,她还是很乱的,一时间找不到头绪。

    “夫人,现在怎么办?”一个婆子把人柳景玉送到院门口,回身进屋后急切的问道。

    这事发生的太快,让人应变不及。

    “是哪一方写来的信?”柳夫人阴沉着脸问道,另一个婆子在给她的脖子处上药,柳尚书掐的用力,脖子处还有他指甲的刮痕,几道血印子。

    手用力的按在被子上,强忍着脖子处的痛意。

    “老奴也不知道……要不要老奴一个个去问问?”婆子不安的道,她方才也没看到信,这会信纸也被大人带走了,想看也没地方看。

    最近送出去的信好几封,有之前的也有现在的,而且怕丢了,同样的信送出去几封,当然写的也不是很清楚。

    “不用找了,应当是之前送出去的一个当中回了消息。”柳夫人摇了摇手,“现在不是需要查这个的时候,这信应当是真的,就是谁送到柳伯瑞手中的?”

    “夫人要查此事?”婆子问道。

    “查……就查这件事情,再查查柳伯瑞最近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这么反常,居然真的想杀了我。”柳夫人面色阴寒恨毒,方才那一刻,她是真真切切的感应到了柳伯瑞的杀意。

    她

    不信这是无缘无故的!

    这么多年柳尚书在她面前都是弱势的,就因为自己背后有齐国公府,柳伯瑞就算是不喜欢自己,又如何?况且小越氏已经死了,难不成还真的跟女人有关?

    “去查查柳伯瑞最近有没有跟什么女人走的很近,或者说……他在外面有女人?”柳夫人这话是自言自语的说的,但话说出口,却觉得越发的象了。

    以往柳伯瑞对自己的忍耐性都是极佳的,现在突然之间就不能忍了一般!

    “查,一定要查清楚……”

    “是,老奴明白。”两个婆子对望了一眼,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