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事情,没事,没事。”太夫人叹了一口气,眼角还是红肿的,一看就知道方才激动之下又哭过,哪里是没事的样子。

    “祖母,我去找英王妃说话。”齐修楠恼道,这位英王妃还真不是什么好的,一来就弄的家宅不宁,连祖父和

    祖母都受了牵连。

    自家对于这位英王妃还真的是太过小心翼翼了,方才英王妃出来的时候,他只是远远的瞪了几眼,没过去也不想过去见礼,就当自己看不到。

    “别闹,这事跟英王妃没有关系。”齐太夫人一把拉住齐修楠,生怕他发蛮劲,闹出什么事情。

    “真的跟英王妃没有关系?”齐修楠不相信。

    “真的没什么关系,就是说起英王妃的生母的事情,大家都很伤心。”齐太夫人道。

    齐修楠半信半疑,他觉得不是这个样子的,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得找时间问问表妹,跟她说说这件事,商议一下。

    “祖母,英王妃算什么,表妹现在是太子妃。”齐修楠道。

    “我知道……我知道……”太夫人苦涩的道,伸手扶着二孙子的手缓缓向前,一边叮嘱道,“你表妹现在嫁了人了,这以后就是太子妃,我们不能走的过近,免得落人口舌,说是太子党之类的。”

    “祖母,表妹都嫁给了太子了,难不成我们还不站在表妹这边?”齐修楠惊讶的问道。

    他之前过来就是听闻了外面死了一个丫环的传闻,想着让齐国公府给表妹撑一下腰,但他又不便出头,这才急匆匆的找太夫人,想着以祖母向来疼爱表妹,必然帮着表妹出主意,或者由齐国公府暗中周转一下,没想到居然看到曲莫影惹得太夫人失控激动的样子。

    “慎言!”齐太夫冷下了脸,“我们齐国公府忠于的是皇上。”

    不管谁能坐上这个皇位,齐国公府忠于的只是皇上,也就是说忠于的是坐在大殿上的那把龙椅上的人,至于其他的,就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不参加任何皇位之争。

    “可是,祖母……”齐修楠有些不服气,在心里他觉得太子才是未来的储君,他们站在太子一边是名正言顺的。

    “好了,别再说这些话了,祖母不想听,你自己年纪也不小了,别考虑这些,考虑一下自己可以成家了。”太夫人打断了他的话,不想再说下去,这些事情她不愿意说给小辈听,只想在自己死后,被压在坟墓里,再没有人说起。

    到九泉之下,她会亲自向女儿请罪的。

    但现在却是不要再说了。

    “祖母,我还小,大哥先。”齐修楠脸一红,说起自己的亲事,也有些不好意思,之前齐国公夫人就跟他说起过。

    “你大哥的亲事,你母亲已经在张罗了,你自己也不小了,如果有喜欢的,早早的跟祖母说,祖母私下里帮你相看。”齐太夫人慈和的看了看自己的孙子,叮嘱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总往外面跑,自己的事情才是大事。”

    “祖母,我知道了。”齐修楠不得不应下来。

    陪着太夫人又说了一会话之后,把太夫人扶到院子里休息,才到正室坐定,茶还没有来得及喝一口,齐国公夫人急匆匆的过来了。

    “太夫人,有太子府的贴子。”齐国公夫人把手中的贴子呈了上来,脸色不太好看。

    第二十一章 男女有别更要守着

    柳景玉的措辞很温馨,字里行间都是对齐太夫人的思念,请齐太夫人上门,说要好好的接待一下外祖母及舅舅、舅母,又说她现在为东宫的女主子,其他什么都好,就是不方便出门。

    特别想外祖母的时候,也不能随意出行,想请齐太夫人自己上门。

    这话说的极好,齐太夫人看的眼泪汪汪的,侧身抹去眼底的泪痕。

    “外祖母,是太子妃让我们过府的贴子?”齐修楠很高兴,“太好了,我也好久没见过太子妃了,也不知道她到底过的怎么样?”

    “你现在也是个大人了,你表妹是太子妃,男女有别更要守着。”齐国公夫人瞪了一眼小儿子,道。

    自打有了柳夫人的事情之后,齐国公夫人看柳夫人母女再不是之前的温和了,原本她觉得这个小姑子虽然别有心思,但人还不错,至少对自己是真诚的,没想到差点连命都搭进去,小姑子自导自演的那么一出,还真是恶毒的令人发指。

    在她这里,现在并不愿意自家儿子跟柳景玉走的太近。

    齐修楠无端被骂,又辩解不清,急的面红耳赤,用力的跺了跺脚:“母亲,您怎么能这么说,表妹自小就在祖母膝下长大,是我的妹妹,又岂是其他人可以比的。”

    “就算是这样也不行,特别是现在,她是太子妃,就冲这一点你也要谨慎行止,否则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齐国公夫人恨声道,看着这个不开窍的儿子,之前的事情,这个儿子一直说是误会,一直认为不可能。

    到现在还相信柳夫人这个小姑子是好的。

    齐国公夫人越想越生气,纠着这一点,披头盖脸的就把儿子骂了一通。

    “好了,别骂了,这孩子也是真心的和太子妃交好,自小长大的兄妹又岂是别人以比拟的。”齐太夫人终于开口阻止了。

    “就算是自小长大的,现在的情况也不同了,母亲,您不知道最近太子府又惹事了吧?”齐国公夫人找到了说话的由头,不再骂儿子,把话带了出来。

    齐太夫人现在不管事,外面的话很少能传进来,就只是烧烧香,拜拜佛。

    “太子妃又出什么事了?”齐太夫人问道,眉头皱了起来,一说起太子府,她就觉得是说柳景玉。

    “一个丫环死了,死之前手里握着彩珠耳环,据说是东宫的丫环,才死的。”齐国公夫人言简意骇的道。

    “跟景玉有关?”齐太夫人吓了一跳,急忙道。

    “不知道,但是跟东宫有关,但又说跟景王府也有关,现在刑部在查,说苦主的嫂子还闹着衙门呢!”齐国公夫人道。

    齐修楠才想开口帮柳景玉解释几句,却见自家母亲狠狠的瞪着他,他只能在鼻子上面抹了一下,低下头。

    这个时候说什么估计错什么。

    “这叫什么事啊!”齐太夫人心里烦燥,这才进府丫环就死成这个样子,而且还闹的这么大,怎么看都跟后院有关。

    东宫现在做主的就是自己的孙女。

    手中的贴子甩了甩,又想起方才老国公爷说的话,齐太夫人只觉得无趣、郁结,之前对柳景玉的怜惜一下子被压了下去。

    把手中的贴子递给了齐国公夫人,“就说我身子不适,不去太子府了,多谢太子妃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