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人手都是明面上的,大将军那边的意思,非万不得已,您最好别用。”海花生怕她又要用到这些人手,急忙阻止道,现在的京城和以前的京城不出,这阵子连连出事,大将军放在这里的暗手少了许多。

    这一些也是借着送嫁妆,名正言顺的带一部分人过来。

    带来之后,慢慢的隐没于人

    群中,这以后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眼下,却是太显眼了,并不是动用这种人手的时候。

    “我又不是用很多,而且就是让他们打听打听消息,如果连这点也做不到,要他们何用。”刘蓝欣最近遇到的烦心事实在太多,心头一口气一直压着,这会心情正不好,听海青的话觉得有些不入耳。

    见刘蓝欣现在这个样子,海花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自家小姐可能都听不进,不得不抬了另一个主子出来:“小姐,您就算听不进奴婢的话,贞小姐的话应当听得进去的吧?这也是贞小姐那边的意思。”

    往日一说贞小姐的意思,自家小姐不管如何都能听得进去。

    海花却是想错了,这要是以往的刘蓝欣,自然是听得进的,但是进了京后的刘蓝欣,处处谋算都失了事,最后基本上都能让她自己惹上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情,就算刘蓝欣知道这个理,心里的闷气也压不下去。

    只想着做一些什么,扬眉吐气的道。

    “姐姐也管得太宽了点吧!”刘蓝欣没好气的道。

    “贞小姐也是为了您好。”海花被她这么一怒,越发的小心翼翼起来,陪着笑脸劝道。

    “为我好?好什么?她一个……这样的女人,一直呆在我们府上,也不走,也不离开,真不明白父亲是怎么想的,莫不是真的对她有意?”刘蓝欣的话冲口而出,以前她是不信的,现在却莫名的烦燥,觉得可能这些传言也是真的。

    “小姐……您……您怎么这么说贞小姐?”海花急道。

    “怎么,难不成我还不能说她了?如果不是我们府上,她哪里还有性命在,怎么,在府里莫不是她才是你们的主子?”刘蓝欣正烦燥间,海花的话让她越发的不喜,冷冷的撇了一眼海花,问道。

    这话的语气重的很,海花承受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急着含泪道:“小姐,奴婢是小姐的人,自然是以小姐为主,又怎么会是贞小姐的人呢?奴婢只是怕贞小姐不高兴,到时候,就算是……大将军也可能会帮着贞小姐。”

    以往在辅国将军府上,贞小姐向来是个知礼守礼的,说的话也极有道理,不但小姐会听,连大将军也会点头同意,海花自然是清楚这一点的。

    “父亲……莫不……真的看中她?”刘蓝欣冷笑道,这会她想什么都会往不好的方向过去,包括以前从来没有怀疑过的这位干姐姐。

    这位“干姐姐”到边境也已经有数年,之后一直住在府里,说是刘府的一个远房的侄女,因为父母双亡,才住进了府里,行为举止之间很是得体,也得了父亲的赏识,并且教养比她小了几岁的刘蓝欣。

    这几年下来,刘蓝欣对这位表姐也很信服,一心一意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姐姐。

    府里之前虽然也有流言传到她的耳中,但她也很不以为是,觉得都是假的,这位表姐冰清玉洁的很,和父亲两个也守礼守规矩,从来不是那种不知礼数的女人,打了几个说闲话的婆子之后,府里的流言也没了。

    但这会,莫名的居然想起这些话。

    父亲对贞表姐也未免太过于看重了吧!她才是父亲唯一的亲人吧?

    第八十九章 挑拨,正室和妾室之争

    “小姐,您别这样说,将军知道必然会生气的,他对贞小姐好,也是看在您的份上,您的许多都是贞小姐教的。”海花急忙解释道。

    表小姐对自家小姐的教养,大家都是看在眼中,可以说贞小姐就是自家小姐的师傅,如果没有贞小姐在,一直住在边境的小姐,对于京城的礼数又岂会知道的这么周全,更不会在进京之前,就已经学了许多的礼数。

    正式进宫的时候,才会行为得体,进退在据。

    海花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说表小姐,但却知道自家小姐是因为方才的事情,牵怒于表小姐的。

    不敢再往下说这事,见自家小姐沉默不语,忙道:“小姐,现在的事情怎么办?先去禀报景王殿下吗?”

    这话让刘蓝欣意识到眼下的处境,这个时候也不是怪责姐姐的时候,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就去通知景王,这件事情让他处理,我……我这里什么都不动。”

    这是听进劝的意思,海花长出了一口气,她就怕小姐听不进劝,一意孤行,这里可不是边境,若小姐一意孤行,谁的话也不听,可就难办了。

    消息送到景王府的时候,裴玉晟并不在书房,在一处假山边的阁楼处赏景,带着曲秋燕。

    现在府里主事的是曲彩月,但曲彩月依旧不得宠,裴玉晟一般都是在曲秋燕处的,特别这一次曲明诚带着刘蓝欣的嫁妆进京,也算是裴玉晟的体面。

    这会不只是曲秋燕在,连曲明诚也在。

    兄妹二人都陪着裴玉晟,边赏酒,边聊天。

    曲彩月那边已经派了人过来,说是嫁妆已经全收了进来,没有一丝的差错,这让裴玉晟很满意。

    这次嫁妆送出门,他的心也是高高的提着的,不是怕刘蓝欣的嫁妆被人如何了,就怕那些不好的传言落到他的身上,现在比起来,他可比太子和英王都好,至少送嫁的时候没什么事情。

    “殿下,刘府来人说外面都在说不好的传言。”一个内侍进来禀报道。

    “不好的传言?什么传言?”裴玉晟把手中的茶杯放下,曲秋燕马上替他倒了一杯,娇柔的送到他面前,眼底脉脉流转情意。

    “说是城门处的事情,都说辅国将军夹带了什么,给您送进京来,是违制的东西,京兆尹特地把东西扣下,您还动怒一定要去找回来,大闹的京兆尹衙门。”内侍低声道。

    “怎么会有这样的流言,之前的流言不是压下去了吗?”裴玉晟冷哼一声,问道。

    “之前的流言是压下去了,但今天送嫁,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消息,现在京城的人到处都在讨论这件事情,都说这事透着玄妙,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内侍把方才海花说的话,大致的说了一遍。

    为了怕景王不伸手,海花特意说的严重一些,顺便把景王也拉了下来。

    “混帐东西,居然敢这么说,来人!去查,查清楚后全部给我下大牢。”裴玉晟恼怒的道。

    “殿下……这事现在还是不要这么做的好!”曲明诚开了口,阻止了裴玉晟要去泄愤的行为。

    这事如果再大闹下去以,又是景王心虚,故意闹事的话题,曲明诚觉得这行为不智。

    “有人在暗算本王,本王又岂能让他这么白白的算计了。”裴玉晟一想到这件事情可能是太子弄出来的,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是越看裴洛安越生气,越看越觉得他就是一个虚伪的伪君子。

    那张一惯假笑的脸,让他恨不得直接撕烂他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