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找到的?”越文寒仔细的看了看之后,问道。

    “就在后面的院子里,公主的地方,之前刺杀公主的人,就是在那个地方出现的,后来被人发现逃了,这个饰盒可能是他当时慌乱之下掉落的,方才已经问过公主的丫环,这里面并不是公主的东西。”

    耳环看着的确很精致,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这是……女子的耳环。”顾大人低呼一声,下意识的看向越文寒,这无形之中和他之前的猜测吻合了。

    越文寒点点头:“就在刺杀公主的地方?”

    “就在刺杀公主的那个地方,从草丛里找出来的,那个刺客摸到公主的地方,暗中对公主下手,看这样子是特意去刺杀公主的,没想到公主命大,居然摔了一跤,顺便逃过了一劫,那时候已经惊动了护卫,这个刺客慌乱之下,就丢了这件重要的东西。”

    衙役想了想,把事情组织起来禀报。

    越文寒笑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赞许:“倒是一个有能力的,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名叫周安。”周安答道。

    “不错!”越文寒点头,算是对周安的赞赏。

    正说话间,一个北疆的侍卫过来,走到越文寒面前:“越大人,我们殿下有请。”

    越文寒点点头,把饰盒关上,放入袖中,请顾大人在这里照看,他跟着北疆的护卫进了院子。

    奇烈皇子已经重新梳洗过了,看到越文寒进来,脸色也没有起初的冰寒,甚至还向他客气的笑了笑。

    “越大人,听到找到了一对耳环,是刺客掉落的,不知道我能不能看看?”

    “二皇子,请看。”越文寒从袖口中取出了饰盒,往前递了过去。

    奇烈皇子接过,仔细的查看起来,听说这么一件东西之后,他立马就让人去请越文寒,生怕有一丝丝的差错。

    现在看清楚这耳环跟自己没有关系,这才松了一口气,把饰盒关上,推给越文寒:“越大人,这饰盒跟奇雅没有关系,肯定不是奇雅的东西。”

    “要不要请奇雅公主看一看?”越文寒认真的道。

    “不必了……”二皇子摇头。

    “二哥,我要看。”他身后忽然传来奇雅公主的声音,她也是听到了这么一个消息,忍不住过来认一认。

    “你现在过来干什么,好好休息,伤了身体更不宜多动。”奇烈皇子温和的斥责道。

    “二哥,我若不过来看看,怎么也睡不着,谁知道什么时候又有人想刺杀我了,这一次跟着二哥到大周,原本是为了两国的和平,若是因为奇雅,最后让两国之前的和谈化为灰烬,前功尽弃不说,也使得两国的百姓不得安宁,那奇雅的罪过就大了。”

    奇雅公主柔声道。

    这话说的很好听,和她之前的言论完全不同,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此时的她依旧是为了两国和亲,为了两国的百姓而来的识大体的北疆公主。

    越文寒微微一笑,见奇烈皇子不再阻拦,就把手中的饰盒往奇雅公主面前一送。

    奇雅公主急切的上前,一把拿起这个饰盒,放在掌心处,仔细的察看起来,她看的比奇烈皇子更仔细,必竟这事是关乎到她的生死安全的。

    也因为更仔细,所以她看到了边角处那个几乎被其他人忽略的字体,原本柔和的脸立时变得阴沉起来,用力的咬了咬牙,如果让她知道是哪一个贱人暗算了她,她就算是拼了所有,也要那个贱人的命。

    “越大人,这上面有字吧?”平了平气,用力的深呼出一口气,奇雅公主牙关紧咬,低缓的问道,手中的耳环送了出去。

    第四百二十章 兄弟猜疑

    奇烈皇子皱了皱眉头,他方才只是粗粗的一看,却是没有注意这些小的细节。

    越文寒接过,对着光线仔细的看了看之后,蓦的脸上一僵。

    “越大人发现了什么?”奇烈皇子发现了越文寒的反应,问道。

    “没什么 ,这上面的字体……看不太清楚,本官带回去查一查。”越文寒道。

    “越大人觉得这上面的是什么字?”奇烈皇子伸了手,他方才没看清楚,现在这么一看却觉得有些眼熟。

    越文寒顺手把耳环递过去,奇烈皇子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同样是对着窗外的光线处,仔细的辨别了一下,而后眼睛处闪过一丝幽色。

    “二哥,你发现什么了吗?”奇雅公主急切的问道。

    奇烈皇子摇了摇头,把手中的耳环递给了越文寒:“越大人,这字体看着象是古体,但不是很清楚,只是有些眼熟,还望越大人查问清楚之后,给我们一个消息。”

    “二皇子放心,这件事情有了结果,必然会第一时间告之皇子。”越文寒郑重其事的保证道。

    接下来查看的时候,就没有发现这种比较显眼的东西了。

    刑部的人和京兆尹的人离开的时候,大门处留了不少的人,其他的人各自归府……

    知道这消息的官吏,一个个上奏子,两国和谈,北疆的使臣,包括他们的皇子和公主差一点点被刺杀,这事情可就大了……

    朝堂上,皇上动怒,守卫京城安全的官吏们,跪了一大堆,一个个战战兢兢,有的人已经得了消息,方才已经上了奏子,有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骂的莫名其妙不说,还慌乱不已,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出了大祸事。

    太子和景王站在下面,一个个鼻观口,口观心,紧闭着嘴,一动也不动。

    他们两个倒是知道一些消息了,但也只是知道一些罢了,还没来得及查证,心里都清楚这件事情跟自己没有关系,那就是对方了?

    在京城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怎么看都跟对方有关系。

    但这目地是什么呢?真的想不明白。

    北疆的二皇子死了或者不死,对于对方来说,也没什么好处,对于自己来说,同样也没多大坏处。

    但如果不是对方,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