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怪之余,还能帮他捡鞋子,哎呀呀,桓峰实力有点厉害嘛。

    这么说来,只要桓峰在身边,其实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顾舟山美滋滋地想了半天,突然有些警醒,自己是不是太过相信桓峰了?

    不行,不能就这样沉浸在桓峰的糖衣炮弹里。

    他是一条独立的蛇!不可以依附任何人!

    苏浩南没注意顾舟山变化万千的脸色,他忧愁地思考了一会儿,对顾舟山说道:“左右也没有其他方向,我们先去你说的那个天台上去看看吧。”

    顾舟山跑偏的思绪被苏浩南打断。

    顺着苏浩南的思路,他不仅点了点头。正好,顾舟山也想去看看,那个莫名消失的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便直接带着几人从中央楼梯上到了顶楼。

    奇怪的是,在满室灰尘中,这扇门又完好无损地出现了。

    “喏,就是这扇门。”顾舟山捂住鼻子,以免被扬起的灰尘呛到。

    苏浩南看了看地面上厚厚的灰尘,只有昨天顾舟山和桓峰留下的几个脚印:“看起来,这里只有昨天你们俩来过。”

    钱弘义呵了一声,在背后小声嘟囔道:“我就说是他自导自演……”

    顾舟山才懒得理会他,凑近了大铁门摸了摸,摸了一手灰的同时,也确定了这个门的确是真实存在的。

    那就奇怪了,怎么昨天晚上的时候,这门就不见了呢?

    顾舟山疑惑地收回手,下意识搓了搓自己的下巴,结果一手的灰尘直接一口气吸到了鼻子里,令他剧烈打起喷嚏来。

    桓峰走过来,好笑地拿开了他捂在脸上的手,这才令他喘过气来。

    苏浩南靠近来看了看锁的结构:“是那种老式锁……有了!”

    他眼睛一亮,三两步下到四楼,跑到最近的一间教室里,把教室大门背后用来挂抹布的铁丝取了一根下来,在手里整了整形状。

    再次回到楼上,苏浩南拿着铁丝在锁芯上对了对,捅了进去,咔咔两下。

    锁开了!

    “哇!”顾舟山发出了惊叹的声音,盯着苏浩南手里的铁丝瞧个不停。

    苏浩南也没什么好骄傲的,反倒是苦笑一声,解释了两句:“为了应付这样的场景,在外头专门学的。”

    他情愿自己一辈子都不需要学习这种技能。

    挂锁松下来捶在一边,这扇铁门向里使劲拉,才缓缓拉动,露出了门背后的场景。

    一条并不是很明亮的短短的通道,在通道的尽头有着另外一扇有着插销的木门。

    和昨天顾舟山所见的景象一模一样,只是那个本应该被撞坏的门,又变成了完好无损的样子。

    几人在那扇木门面前面面相觑,因为听了顾舟山之前的描述,总觉得这扇门背后有什么奇怪的生物等着他们自投罗网,所以苏浩南不太敢做这第一个开门的人。

    之前还嗤之以鼻的钱弘义更是,远远躲在楼梯口,连大开的大铁门都没勇气踏进来。

    桓峰则是一脸置之事外的态度。不过他一直都是这个态度,哪里有人敢去指使他。

    看着顾舟山一脸乖巧,听从吩咐的表情,苏浩南心一横,贴到门上听了半天,没什么动静,才摸到木门的把手,一把拉开了门。

    天台上的光线顿时从门外照射进来,把阴暗的楼道间照的分毫毕现。

    天台上,一片光秃秃的水泥平面,什么都没有,只是在外围处安置了几个看起来并不算牢固的青绿色栏杆。

    甚至有几根栏杆已然老旧,都有些向外倾斜,马上要断裂落到楼下的样子。

    看起来没什么危险,苏浩南走出了木门,转头向顾舟山问道:“这里和你昨天看到的情形一样吗?”

    顾舟山四处望了一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就在这个门边悄悄往里看,注意力都在那个长发男生身上,而且周围又没什么光,看不太清。”

    苏浩南回过身,四下环顾了一圈。天台其实相当宽敞,把这一整栋教学楼都纳入了占地,高地起伏,加上一些避雷针等设计阻拦视线,站在这里根本都没办法看全。

    “那先分头转两圈,看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苏浩南提议道。

    在看到其他三人都上了天台,也仍旧没出什么事之后,钱弘义这才敢跟了上来,正好听到苏浩南分派任务,看到周围一片敞亮没有危险的样子,赶紧自告奋勇:“我,我来搜这边!”

    但在场没有一个人搭理他,自顾自分好了路线,各自沿着边缘向远处而去。

    钱弘义默默站在原地吹着冷风,愣了好一会儿才骂骂咧咧地,在天台出入口附近转悠起来。

    他还没转两下,突然看到苏浩南面色沉重地走了回来。

    “怎,怎么了?”钱弘义赶紧背起手晃悠了一下,示意自己正在很认真地寻找线索。

    苏浩南看了看明显在划水的钱弘义,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等他们回来再说。”

    天台上的场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是粗略地逛一下的话并不需要很长时间。

    没几分钟,顾舟山和桓峰便从另一头走了回来。

    看着顾舟山脸上平静的表情,苏浩南便知道他们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当先说了一句:“我发现了一点东西,你们过来看。”

    在天台左面一个背光的角落,地面和墙上都有着触目惊心的暗红血迹,即使那堆不知道多久以前的血液已经干涸,只是因为留了太久的时间而渗透进了地面留下了一点暗褐的颜色。

    角落旁边本应竖起的栏杆,不知为何也消失不见,只在地面上留有一点短短的桩子,像是上面的部分从中间断裂,掉落到楼下去了。

    “看起来……像是个凶案现场。”周围实在是过于安静,钱弘义没忍住发出了声音。

    顾舟山突然想起了昨日听到那个长头发男生说的那几句话,便赶紧对着苏浩南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