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事单独离开了,现在在东海,准备去学校随便报道一下,借用了一下别人的电话打给你,西子还好吧?”

    姜真武先问道。

    望月西子从岛国抛弃一切跟随他,希望能得到他的庇护,他却是直接将其甩在船上不管了,说实话,心里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龙一冷笑道:“你现在想起人家了。”

    这话,搞得姜真武始乱终弃一样。

    姜真武微笑道:“我有急事才走的,你让她来东海大学城这里和我汇合。”

    龙一没有去指责姜真武什么,只是回答道:“我把她安排在东海了,你去周家找她,她在那里等你。”

    “周家,嗯,我知道了。”

    姜真武点点头,挂断了电话。

    旁边借给姜真武电话的男生有些不耐烦了,看姜真武貌似还要打电话的样子,讪讪一笑说道:“同学,不好意思,我有些事,你能不能……”

    姜真武却是已经把姜楠的电话拨了出去,对男生低声说道:“抱歉,我马上就好。”

    微胖男生笑了笑,不好强硬的要回电话,而且姜真武没有拿了电话就跑,看姜真武浑身上下只有一身皮甲,皮甲还是手工制作的,好像刚从原始森林里出来一样,看着怪可怜的,他也就没多说,对姜真武笑了笑,点头示意姜真武继续。

    嘟嘟嘟!

    电话接通了。

    电话里也传来了姜楠疑惑无比地声音:“喂?你是?”

    姜真武直接说道:“楠楠,我是姜真武,你和佳佳在学校吧?”

    “姜真武?你这么久跑哪儿去了?我和佳佳,还有爸妈都担心死你了。”

    姜楠立刻大声喊道。

    电话里还传来了陈佳的声音:“是他回来了?他在哪里?还好吧?有没有危险?”

    陈佳对姜真武很是关心,没有丝毫埋怨。

    姜楠哼了一声,直接把电话递给了陈佳:“你给他说,你就惯着他吧,男人就不能惯着。”

    宿舍里,陈佳拿着电话喜悦无比地对姜真武说道:“真武,你回来啦?你在哪儿?没有受伤吧?”

    之前和姜真武经历过几次战斗,见过姜真武受伤的样子,陈佳担心姜真武会受伤。

    姜真武以一贯的自信语气说道:“没有,我都好,明天我会去我的学校报道,到时候我去你们学校看你们。”

    “好,我和楠楠在学校等你。”

    陈佳急忙开心地答应下来。

    姜楠低声说道:“你给爸妈打个电话。”

    姜真武答应道:“我知道,我马上给爸妈打个电话。”

    随意又聊了两句,姜真武没有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毕竟旁边那男生还在等着呢。

    他又给父母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自己的平安。

    男生已经很不耐烦了,这家伙一直电话打个不停!

    姜真武最后给来到东海等着自己的杜天峰和刘杰红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开车来接自己,这才把电话还给了男生,笑道:“抱歉,我出去玩了一趟,电话丢了,长时间没有联系家里了,所以电话打的时间长了一点,耽误你的时间了。”

    男生接过电话,虽然心中有些不舒服,可还是对姜真武笑道:“没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姜真武想了想,不想白白用对方的电话,从兽皮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枚金币,这是从征服的部落当中搜刮出来的财富之一,有几百枚金币,他随意抓了一把装在口袋里了,现在也能派上用场。

    “虽然有些俗气,但是我希望你还是拿着这个,作为我使用你电话的报酬。”

    姜真武说着就将金币塞给男生的手中,不待对方反应过来就迅速转身离开了,走向和刘杰红和杜天峰的约定地点。

    男生愣了一下,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发现是一枚金彩彩的金属钱币,第一时间就是想要拒绝,毕竟还是涉世未深的学生,心中还是比较单纯的,觉得助人为乐不应该拿物质报酬,那样会显得他很市侩,不是纯粹的助人为乐!

    如果他在社会上混几年,可能就会觉得自己拿报酬是理所应得。

    毕竟,别人帮不帮你不是必须要做的,帮你是情分,不帮你也没有任何错误!

    所以,有付出,那么得到报酬就是理所应得的。

    “喂!”

    男生刚想准备将这枚不知道是什么的金属钱币还给姜真武,可是一转眼姜真武就消失在人群里了。

    男生只能无奈地将金币当做是自己的了,拿起来仔细看了看,金彩彩的,有半个巴掌大小,上面刻画着冰霜和雪山的图案,还有他不认识的文字。

    “喂,李刚,借你电话的人走了?快点,我们等你开黑呢。”

    不远处一个网咖的门口,一个高大男生对着手拿金币的李刚喊道。

    李刚走上前去,随手将金币放进了口袋里。

    姜真武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安静地站在路边等待刘杰红和杜天峰来接他的车子。

    周围不少路过的学生等等都好奇地多看他两眼,穿着古朴粗犷的兽皮衣服,个头也很高,长相也是比较帅气,很多人甚至以为这是某个演员在这里拍戏了。

    甚至有几个女生就主动上来搭讪打招呼,询问是否在拍戏,被姜真武随意应付过去了。

    这年代的小女生追星起来是毫无理智和下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