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司奕铭垂着头,盯着地上的花纹,不老实地抬脚想踢旁边的花瓶。

    “腿不想要了?”阎池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这花瓶比你值钱,踢坏了我就把你人押在这抵债。”

    司奕铭撇了撇嘴,还是乖乖地收回了腿。

    “提问,能参考之前的检讨吗?”语气吊儿郎当的,没个正经。

    “随便,反正不是我看。”阎池还是冷着一张脸,语气平板。

    “我已经看腻了。”

    司奕铭低声笑了,比了个“ok”,压根没去乖乖去思考“检讨”该怎么写这个问题,反倒迈着大长腿优哉游哉进了旁边的房间。

    绒毛毯子铺成的地板上横七八竖地躺了不少人。

    司奕铭环视一圈,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些人,幽蓝的眼睛一片暗沉。

    女人虽然大多数穿着厚重的礼服外套,但是外套下就是轻薄暴露的内衣,什么都遮盖不住,美好景致一览无余。

    □□是摧毁理智,消磨斗志最好的毒药,在这种□□的欢愉面前,没有人能做到坐怀不乱,无懈可击。

    这些想来献身或是陷害的人八成都这么想的。

    司奕铭嗤笑一声。

    可惜,找错对象了。

    他嘴角上扬,语气轻快:“爸,你怎么能对女孩子这么粗鲁。”

    “没弄残我已经算客气了。”

    冷冷的语调不咸不淡,甚是无情。

    听到这个回答,司奕铭颇为满意地笑了,笑声中透着愉悦。

    说是这么说的,但是司奕铭也没多温柔。

    一个个搜完身,缴获完装备后,再毫不客气地扔回地上。

    搜刮了一圈,司奕铭颇为满意地甩了甩手上一袋挥发瓶和各类药剂,走了出去。

    走廊大厅的软椅上。

    闵钲、卫熙、阎池三人并排坐着,各个手指如飞,在光屏上快速操作着。

    “监控系统呢?”

    “入侵完了。”

    “替换的监控怎么样了?”

    “还要再增加一些细节。”

    “防卫系统没有异常。”

    ······

    司奕铭凑上去看了看,双眼快速扫了扫光屏上的符文字码。

    “要我帮忙吗?”

    “写你的检讨,哪儿凉快哪儿呆着。”阎池头也不抬。

    司奕铭摊了摊手,走到凉快的窗边,开始研究手上这些奇奇怪怪的药剂。

    毕竟是人家精心准备的大礼,不用太浪费了。

    虽然他的基础生物化学是可以炸掉实验室的水平,手上这些东西也没个说明书。

    但是司奕铭就是对自己有着迷之自信。

    无非就是把这些水活起来而已嘛,怎么会难倒他。

    “你想把自己迷晕吗?”

    一阵轻笑声从上方传来。

    司奕铭抬起头,看到来人后,咧嘴笑了:“小哥哥,你不去帮他们忙吗?”

    卫熙笑道:“那边没我什么事了,我过来看看你。”

    “谢谢小哥哥来陪我这个留守儿童,不过我一个人呆着挺好的,小哥哥还是去帮忙干正事吧。”司奕铭垂着头继续捣鼓手上的东西,语气虽然轻快但的确是在下逐客令。

    “友情提示,如果你再这么操作下去,二十秒后,你就会因为吸入过多挥发的有毒气体陷入昏迷状态。”

    司奕铭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又看了一眼对面这个清秀俊逸的小哥哥。

    “小哥哥懂这个?”

    卫熙微笑地点点头,用手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徽章。

    “这是我的专业啊。”

    司奕铭眼睛一亮。

    研究所的标志他还是认得的。

    据说里面的人都是各领域的科研精英,理论达人,代表着全联盟科研水平的天花板。

    “来,大佬,坐。”司奕铭拍了拍旁边的座位,改口改的非常利索。

    “那这两个混起来会怎么样。”

    “昏迷一两天左右,具体看个人体质。”

    “这个呢?这是不是诱导发情的药。”

    “这药来历不正,药效也不好,可能会留下后遗症,用这个吧,我自己做的。”

    “唉,大佬,你这儿有没有致幻剂之类的药啊。”

    ······

    阎池抬眸扫了一眼对面的人,眼里透着警告。

    像是心有灵犀一样,司奕铭立刻察觉到他的目光,冲着他灿烂一笑,还挑衅似的晃了晃手中的挥发瓶。

    阎池最终没有出言制止,埋下头继续操作光屏,算是默许。

    司奕铭小声欢呼了一下,在卫熙的技术指导下把这些精心设计的挥发瓶制作完成,再把它们一个个丢进房间里。

    药效立竿见影,不一会儿,里面的人便开始呻|吟了起来,双手无意识地开始解身上的衣服。

    司奕铭心满意足地踱了回去。

    “可惜不能做的太过,不然就把他们全都关在一起,明天的头版头条就有找落了。”

    比如···

    震惊!尼普顿大楼某一房间里,几十名世家高官子弟竟然在玩np!

    司奕铭不觉得自己做得有多过分,只是以及之道还彼之身而已。

    一想到这些药剂里面有些是要用到阎池身上的,他心中的那股子烦躁就怎么也压不下去。

    司奕铭双腿交叠,晃了晃自己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托着腮,盯着对面还在埋首操作的阎池,脸上笑容淡淡。

    “卫哥。”

    “嗯?”

    “有没有一种药剂···能让哨兵二次分化成向导的。”

    卫熙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少年的表情很轻松,就像只是随口问了问而已。

    “目前没有。”

    “这样啊···”司奕铭眯着眼笑了:“那就是说未来可能会有喽?”

    卫熙刚想继续说些什么,一阵清脆的“哒哒哒”声打断了他的话。

    楼梯口处,商雪初绷着张俏脸,脚下高跟鞋被她踩得震天响。

    在她身后,凯利亦步亦趋地跟着,手上拎着两个人,脸上也没有了惯有的阳光微笑。

    两个人都不说话,但就是有一种外人无法插足的气场弥漫着。

    “向导,女的,扔哪儿?”凯利问。

    “你左手边第二间。”阎池看了他一眼,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语气平板,语调冷然。

    凯利刚打开门,一股浓郁的信息素气味立刻弥漫开来,呛得他鼻尖发痒。

    房间内,白花花的身体相互交叠着,若有似无的呻|吟声柔媚入骨。

    凯利皱着眉退后几步,还没有所动作,身旁的商雪初就把他拉到了自己身后。

    女人之间从来不讲究怜香惜玉,尤其是情敌之间,就更是了。

    将人毫不客气地扔进去,关门,锁门,一气呵成。

    “哟,雪姐,好久不见啊。”司奕铭笑着招了招手。

    “小司,这是你干的好事吧···”商雪初转过头,脸色有些阴沉。

    司奕铭顿时收了笑脸。

    女人生气的时候,最好不要上去搭话,尤其是商雪初这样的女人。

    “怎么了,雪初姐,谁惹你生气了?”卫熙调笑道。

    商雪初瘪了瘪嘴:“凯利欺负我。”

    “我哪里欺负你了?”凯利有些莫名其妙。

    “讲道理,上次你被叶家魏家那几个小子缠着的时候,我也没有发这么大的脾气。”

    “那不一样!”商雪初冲着他喊。

    “哪儿不一样了?”凯利拧着眉,表示特别不理解。

    不都是情敌吗?

    以前遇到这种事情,也没见商雪初这么生气过。

    怎么这次碰到许家那个女的,她就像提早进入更年期了一样。

    凯利寻思着,这几天也不是她来生理期的日子啊···

    商雪初垂着头,脸埋在阴影处,声音低低的。

    “小金哥哥···”

    “她为什么要这样叫你。”

    凯利皱了皱眉。

    “这个称呼怎么了?”

    商雪初猛地抬起头,嫩白的双颊浮上两抹红晕,眼角噙着泪珠。

    凯利看到商雪初真的哭了,愣了愣。

    商雪初虽然看起来是个温软柔弱的小女生,但其实内心非常要强,自尊心极高,在外人面前从没哭过。

    “凯利!你就是个木头。”

    “别跟着我!”

    丢下这两句话,商雪初踩着高跟鞋径直向外走去,只留下凯利还杵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喃喃道:“不就是个称呼吗?”

    凯利回过头,接收到了四道“关爱智障青年,人人有责”的眼神。

    闵钲:“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