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勠沉思片刻,示意众人:“我先分析一下我们两边的情况。a栋是这样,暂时是饮食问题会成为短板拖住后腿,但我相信这不会一直这样。一定会解决也好解决,因为他们只要能把饭做好,就ok。很简单很直接,所以只是给我们争取了时间。”

    看着大家:“但我们不行。我们不能说除了做饭其他都不好,但是要解决的问题已经不是做饭了。那边能唱会跳,环境好还有泳池。我们没法复制,就要另开辟空间。”

    探身开口:“还有,我们不能模仿,当然也不能刻意推陈出新,还是从我们自身能力上挖掘。”

    吕静点头:“韩勠你分配吧。”

    韩勠示意:“先是秋老师。”

    秋老师等待着。

    韩勠看着大家:“我之前就说过,人家虽然相对明星来说是素人,但是我了解过,在之前人家也做过饮食节目的。能来这里也不是做饭,是和我们一起做节目的成员。”

    对着赖军:“军哥你要承认你做饭做的好,但毕竟只是业余的。人家是专业学过,对吧?”

    赖军开口:“这个肯定的。我只是补漏,她做西餐更多。所以……”

    韩勠点头:“这就好。以后啊,就把餐饮这一块,都包给秋老师。”

    看着秋老师,韩勠开口:“但不是只做饭。你可以开个饮食培训课,免费给有兴趣的客人做培训。每天教一道菜,你自己琢磨。”

    秋老师眼睛一亮:“这个可以啊。”

    吕静也笑:“这的确,之前没想到。”

    赖军无奈:“之前就想着生意越来越差怎么办,能想这些吗?”

    韩勠开口:“也未必是想不到,这个是需要时间见效应的。不像那边arty,开了就会有气氛,就能带动情绪。”

    拍手看着周围:“我们这里是山居,看着风格就是受众偏年龄大一些的。所以之后我们再拉客人来的时候,这个年龄段的一定不能漏过去给对面。”

    众人点头,吕静询问:“还有吧?”

    韩勠开口:“既然不能马上见效,必然要有其他的配合。”

    示意何慧:“何慧是名模,对时尚触觉还有时尚感的搭配都是专业的。做个时尚顾问,毕竟如果是年龄大一些的,不属于可以自己搭配风格的年轻一代,多少会有些距离时尚脱离的感觉。你免费给做个时尚顾问,每天给对方搭配一套,出去玩骑行或者做什么。”

    竖起食指,韩勠开口:“注意重点。就是你搭配之后不管好还是不好对方喜不喜欢,随意。但是你一定要解释出为什么这么搭配,越专业越高大上越好,对方越会重视。”

    “哇~”

    几人赞叹,苏糖轻笑:“心理学都出来了。”

    韩勠看看苏糖,苏糖愣了一下,忍着笑后退:“我说错了吗?”

    韩勠摇头:“你在旁边偶尔要做个托儿。”

    “哈哈。”

    “托儿!”

    赖军指着韩勠:“你这不是心理学,你这就是骗。”

    韩勠皱眉:“时尚的事,怎么能说是骗呢。”

    “那我们干什么?”

    吕静开口,韩勠道:“也是发挥你的老本行专业技能。聊天。静姐你做了那么久的主持人,和明星聊天都能带节奏,和普通客人更是得心应手。在附近随便露天找个什么地方,大家就闲聊舒适的感受生活就行。场景都是死的,人是活的。”

    吕静疑惑:“人家来玩,就聊天也算项目?”

    韩勠开口:“你要知道,在城市快节奏生活,到这里玩等于社会角色突然放空跳出来。最适合审视和反思自己曾经的过去。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他需要一个以后或许没什么交集的人倾述或者倾听一下。然后回到自己的生活轨道,一切继续。”

    “哇~”

    几人看韩勠想的说的都这么认真而且有迹可循,感受到那份用心和诚意,关键是,都很吸引人。

    “那我呢?”

    最后就剩赖军了,赖军开口:“我感觉我什么都能做,但突然就闲着了。”

    韩勠摇头:“军哥你是关键。”

    赖军惊讶:“我是关键?”

    韩勠示意秋老师:“厨房这一块,以后就归秋老师了。而且她开烘焙课还有厨艺课,镜头话题不离开厨房都足够。其他几位也各有职责,而军哥你就从做饭中脱离出来。把经历用在全能这一块。带着客人钓鱼,放风筝,甚至种菜。”

    赖军摘掉帽子:“我懂了,懂了。就是把这些精力都用在陪玩。”

    吕静点头:“我是陪聊,你是陪玩。”

    韩勠示意两人:“你们两位可以配合。老搭档了,军哥一旦不用亲力亲为干活,本身经验年龄都摆在这,社会阅历也足够。聊着玩着,做做活动也轻松,把我们周围山居的所有环境都开发出来。彻底稳住我们年龄偏大客人受众这一块。尤其你还是男人,成熟,会让人觉得放心,有安全感。”

    几人都明白过来。吕静笑着询问韩勠:“那你和苏糖干什么?”

    韩勠一愣,看着苏糖:“我俩就专注c了。给节目拉收视率。”

    “噗!!”

    “真的……”

    “无耻啊。”

    几人笑喷,苏糖也笑,看了韩勠一眼。

    只是笑过之后,吕静发现:“哎?我们这边就两个男人。”

    韩勠惊讶:“这是重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