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黎若白一席红色的长裙,柔顺的长发在背后。坐在云梯顶端,慢慢出现在舞台,侧颜杀一般,手里拿着话筒。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只是这样的出场就值得再次响起掌声。

    当前奏结束,黎若白也拿起话筒,周围特别安静的氛围已经营造出来,以至于她甜美偏细的嗓音,都衬托得空灵。

    “人常说天涯地角步步有穷时。”

    “为何穷尽,抵不过这相思。”

    黎若白微微转头面向观众,明亮大眼睛带着浅浅的笑容,也呈现在大屏幕中。

    “霜融成字,花开写诗。惟我不善这言辞。”

    轻轻放下话筒,对着观众甜甜一笑,掌声再次响起的同时。

    一个男声也响起,先闻声,才见人。

    “谁送我寒冬落魄,春暖逢生时。”

    韩勠一席白衣走出,但是只是站在舞台右侧,和黎若白隔着舞台相望。刚刚的掌声没有停歇,重新给予出场的韩勠。

    “一次,便作废了生死。”

    韩勠随意转身面对观众。

    “飞鸿跨雪追日添白丝,痛戛然而止。”

    带着笑容看着观众:“爱是指尖生,悦的刺。”

    黎若白别过头发转身面对观众。

    “为我心心念念几个字,浅情人不知。”

    “赴不尽这扑火退羽,几成痴。”

    韩勠音调提高:“倘若唯唯诺诺在这弹指,怕枉费一世。”

    “不浴火,不成诗。”

    一段唱完,间奏响起。

    韩勠却突然笑着,朝着云梯走去。而黎若白也站起,从梯子朝下走,走到快下到舞台的时候,正好韩勠已经过来,伸手过去。

    黎若白也笑,手搭在他手中,被韩勠很绅士的接下来。

    “啪啪啪啪啪!!!!!”

    再次掌声响起,云梯也撤掉。

    一群古装纱质服饰的伴舞来到舞台后方,在两人背后优雅舞动。而韩勠和黎若白,也一起站在舞台中间,手牵着手。

    “人常说天涯地角,步步有穷时。为何穷尽,挨不过这相思。”

    黎若白看着韩勠:“霜融成字,花开写诗,惟我不善这言辞。”

    韩勠也看向黎若白:“谁送我寒冬落魄春暖逢生时,一次,便作废了生死。”

    两人一起看向观众:“飞鸿跨雪追日添白丝,痛戛然而止。爱是指尖生悦的刺。”

    黎若白:“为我心心念念几个字,浅情人不知,赴不尽这扑火退羽,几成痴。”

    韩勠:“倘若唯唯诺诺在这弹指,怕枉费一世。不浴火,不成诗。”

    黎若白的音调也突然提高,因为这是副歌最后的高峰部分。同时两人握着的手也松开,黎若白双手捧着话筒。

    “在这颠颠倒倒的乱世,浅情人不识。”

    “看不破这扑火退羽,几成痴。”

    韩勠同样也是:“沁于山川湖海燃于笔纸再写你一次。”

    “不浴火,不成诗。”

    “不浴火,怎成诗……”

    黎若白轻轻闭上眼睛,接这韩勠最后一句。

    “诗~啊啊~”

    双手捧着话筒,头微微上扬:“啊~啊啊~”

    似乎音越来越高:“啊~啊啊啊~~”

    韩勠反而微微低头和音:“啊~啊啊~”

    黎若白:“啊啊~~啊啊啊~~”

    韩勠声音越发下压:“啊啊~啊~”

    而场下一直都很安静的此刻,终于再次鼓掌,而且更加热烈。

    “喔~~”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直到两人放下话筒,露出笑容面向观众微笑,手重新牵在一起,相视一笑的同时,音乐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