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包千语:“你当你是寡妇,遗孀,未亡人都好。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他不是沉睡了。你不甘心抢回去还能继续。不可能的。他死了,我这么说很残忍,但是我和你说,他彻底消亡了。在17年初。”

    拿过纸巾,韩勠起身过去,包千语没接,还是背对他。

    韩勠放下纸巾,轻声开口:“你懂了吧?我没有背叛过任何人,我没有过移情别恋,我甚至都没有过前女友,你说我冷漠,说的对。说我渣男直男也不能说是错。你认为我对你就直男,对她就舔狗。不公平,我能理解。但老实说,如果我说的话你也懂,你该平衡的就是,如果是你那个韩勠碰到黎若白,估计不可能在一起。你和黎若白不同的,我和那个韩勠也不同。”

    “我懂……”

    包千语语气沙哑,然而韩勠一顿,突然崩了。

    抬手推她后背。

    给包千语推个趔趄,反而还笑了。只是眼泪还没干,眼睛还红。

    “你可不是懂吗?”

    韩勠瞪眼:“你懂有个屁用啊?!之前我和你说过,你也说我不是我了,那个我已经不在了。结果呢?找机会不还是要够着我?!要试图挽回之类的?!”

    挽起袖子走到一边:“我发现你们女人都一个样!黎若白也是!每次都说我和你的事在她那过去了,然后每次一有点影子一有点风吹草动什么哪句话没说好,又给你闹!!!”

    “呵。”

    包千语笑,看着韩勠:“说明你还是不了解女人!”

    韩勠嗤笑:“说明就是给你们惯的!就狠狠抽一顿就好了!”

    包千语白他一眼,擦着眼泪:“为了让你解脱我的纠缠,都开始编故事了?只是为了让我好过一点?”

    韩勠摇头:“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个世界这么大,这个宇宙这么大。你才见识多少事呢?很多你不理解的事你不能就去否定他的存在和真实。”

    看着包千语:“你继续怪我没关系,但如果懂了我今天说的意思,那么就当做是发泄。谁让我的确就这么神奇,一个身体两个人格。对吧?我认了。可能我是舔狗,黎若白还说我总有一种渗透在骨子里的吊丝心态。其实对的,因为我不是以前的韩勠。那个韩勠不管自己混成什么样都吊炸天似的。我不同,我醒来我占据主要人格之后,我其实对这个世界对这个圈子都是未知的。都是从一个普通人慢慢走到今天的见识。”

    “好了好了别说了。”

    包千语看着韩勠,抹抹眼泪:“再说下去你和小黎就真的不用过下去了。”

    韩勠皱眉:“怎么过不下去?”

    包千语指指他身后,韩勠下意识回头,嘶的一声倒吸口气。

    黎若白似笑非笑站在那里抱肩,韩勠好奇:“亲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看到呢?”

    黎若白嗤笑一声,没理他,上前揽着包千语坐下:“包姐……你滚!”

    正要说话,韩勠也顺势坐下去了。被黎若白推开。

    韩勠瞪眼:“哎?!你还真当我舔狗了?!你说你听了多少?!”

    “滚~”

    黎若白皱眉推着他,干脆起身给他推出去。

    韩勠失笑敲着关上的门:“喂!!”

    里面没人理他,门还锁上了。周围路过的职员还都看着韩勠,韩勠一顿,没多说,干脆去找公关部门的主管交代任务。

    别说,转移注意力一投入工作,韩勠敬业的心态就体现出来了。

    等聊得很嗨的时候,黎若白过来拽他他都没注意还下意识继续吩咐什么。后背被拍了几下,回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黎若白又站在后面了。

    “你们聊完了?”

    韩勠开口。黎若白失笑:“你倒是聊得更嗨啊。”

    韩勠示意主管:“今天就这样啊。”

    主管笑:“意思明天继续呗?”

    韩勠点头:“你很有前途,我看好你。”

    主管笑着相送,韩勠黎若白离开。路过包千语办公室的时候还下意识看着。只是黎若白拽着他:“走吧。人家都去忙工作了。”

    韩勠疑惑:“不是说事情没彻底处理完之前先不露面吗?”

    进电梯,黎若白轻笑:“或许谁的演讲给人鸡汤滋润得很有干劲,就去工作了呗?”

    韩勠叹息:“若若你这样不好。很没礼貌去听人家门缝。”

    见黎若白不理他,韩勠探身凑到她耳边:“听多久了?”

    黎若白白他一眼,眼角的美人痣近距离看,那么姓敢。

    “叮~”

    电梯门打开,到了地下停车场。

    一起朝前走,小卢在车上等着。玲玲也是,看到两人出来各自上车。不过黎若白是直接上韩勠车的。

    玲玲也习惯了,开车跟着。

    ……

    “怎么了!”

    车上,还是不说话,韩勠无奈打破沉默:“就算你都听到了是吧?我不觉得我说了什么让你又闹又发脾气的。”

    黎若白看着他,大眼睛眨啊眨:“你好像不是很在意我生气的性格,有时候我越生气你越来劲。现在怎么还知道哄了?”

    韩勠轻叹:“良心呢?狗吃了?!我哄你的时候还少吗?哪次不是我哄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