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还在试图弄清逻辑:“如果愈史郎先生只把太宰治当一个礼品的话,为什么要告诉他自己的历史呢?”

    愈史郎别过头去:“因为想让他跟珠世小姐提一提,也许能唤醒她前世的记忆。”

    七海建人感觉自己已经被鬼的鬼逻辑打败了:“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说呢?”

    愈史郎起身,打开抽屉:“因为这些阻止了我和珠世小姐相见。”

    “这些世俗给我们重逢带来的的阻碍。”

    四人满怀好奇地看去,然而——

    一抽屉都是人、身、限、制、令。

    法院改了十几个红章的那种。

    四人:“……”

    五条悟捂住了林野的眼睛:“这不好,咱不学哈。”

    愈史郎:“我答应过珠世小姐,不再杀人,不然那帮警察能是我的对手?哼,所以只能靠这家伙帮我带话过去了。”

    太宰治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我和珠子的关系还是……”

    愈史郎眼神愈发凶狠。

    “……还是有一些的。”

    七海建人摇摇头:“如果真如愈史郎所说,珠子小姐一直被港口afia的人关起来的话,你就更过不去了。”

    “我可以偷偷溜进去呦。”

    “溜进去了说什么呢?”

    “给她讲个故事?”

    七海建人推推眼镜:“正常人会信吗?”

    愈史郎面露不快:“那你说怎么办嘛。”

    七海建人轻轻指了指乖巧坐在一旁的万世之师组合:“像他俩一样,换个身份,重新认识喽。”

    林野两眼放光:“对对对,等相处一段时间,建立羁绊之后再告诉她你的真实身份嘛!”

    五条悟心下似有感觉,看了林野一眼。

    但林野满眼都是七海建人:“七海先生也太厉害了,不止对行动计划有研究,还特别了解人性,呜呜呜,让愈史郎和珠世小姐重新相遇的剧本我们一定提前研究一下,又要让珠子小姐不计前嫌,还要不刻意,而且超感人的那种,不知道七海先生会不会写呢?我觉得你可以,而且一定能写的超级好!!”

    “他不会,”五条悟嘴角一抽,强行打断林野的迷弟发言,“这我熟,让我来。”

    当晚,月色如水,群星闪耀,是个适合重逢的浪漫氛围。

    然而,京都某医学研究所一旁的私家车里,五个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建筑的后门,眼睛几乎放出绿光。

    愈史郎一脸焦虑,拿着手中的两张纸反复念叨。

    林野看着五条悟写的台词,毫不掩饰的质疑:“这到底行不行啊……”

    五条悟捏起林野的脸:“竟然质疑老师,我写的当然没问题了!”

    林野吃痛,别过身子:“要不还是让七海先生看看吧……”

    “达咩!那种连跟喜欢的面包店员表白都做不到的恋爱白痴,才不会写这种感人肺腑的剧本呢!”

    林野看着西装革履,头发梳的锃光瓦亮的愈史郎,十分犹豫:“有必要打扮成这样吗,我觉得原来有刘海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五条悟瞬间把自己的刘海放了下来:“真的吗,真的这样更好看一些吗?”

    林野:“……”

    “嘘!”前排的七海建人打断了后排吵闹的二人,“有高跟鞋的声音,可能是珠子小姐要出来了。”

    “高跟鞋?珠世小姐从来不穿高跟鞋……”愈史郎脸突然一红,“不过穿高跟鞋也很好看……”

    “吱”,门开了,一位穿着医生白色大褂的短发女性走了出来。

    “是他吗?”太宰治不确定的问道。

    “咕嘟”愈史郎用咽口水的声音代替了回答。

    “好戏开场了,准备好欣赏!”

    说罢,五条悟冲林野极其自信地一笑,然后突然提起一脚,把愈史郎踹出了车门。

    愈史郎颤颤巍巍地往珠子的身边跑了几步,见吸引到了她的视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五条悟借过林野的扇子,遮住自己漏在外边的另半张脸,迈着霸王步走到了愈史郎身边:“喂,臭小子,欠我们港口afia的钱什么时候还?”

    车内的三人看傻了眼。

    林野内心咆哮,这是什么恶俗的美救英雄桥段啊?

    愈史郎却十分入戏,面露惊恐:“呜呜呜,你别过来。”

    五条悟托起愈史郎的脸,意在用完美的角度呈现在珠子小姐的视线里。

    然而实际看上去却像在调戏良家妇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