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丫头也敢如此大呼小叫,便也不答言,只管动手。

    她不知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便狠命的挣扎起来,“放开我!”

    奈何她柔弱的气力根本无法与几个力壮的老妈子抗衡,双手双臂被紧紧禁锢住,丝毫动弹不得。

    一个嬷嬷忽然开始解她的衣裳,苏婉顿时急了,用脚狠命的踩下去。

    其中一个嬷嬷吃了痛,手中不由得松开了,苏婉才跑了没几步又教抓了回去。这回她们亦长了心眼子,索性将她按在床上,伸手去撕扯着她身上的衣裳。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屈辱,泪珠儿似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住的掉落。耗尽了气力后,便瘫倒在了塌上。

    半晌,一个嬷嬷惊呼道:“有了有了,该是这个罢。”

    那嬷嬷一面说着,一面手指着苏婉腰窝上的梅花形胎记。其余几个听见了的嬷嬷,皆停下了手下的动作,凑了过来瞧:“是了是了,出去回了主子罢。”

    一时间,几个人依次退出了寝殿。

    苏婉眼尾的泪痕还未干,将散开的纱衣往身上拢了拢,遮住了有些泛红的雪肤。

    隐约听见门外有脚步声,沉稳而有力,全然不像女人的步子。她忙将还未穿齐整的衣衫全拢在了身前,缩在了角落,紧紧屏住了呼吸。

    门“吱呀”的被人推开,一双玄青绣金线朝靴踏入内,一袭绀青色蟒纹朝服印入她眼底,精实的肩外罩青灰色鹤氅,腰间束了一条祥云纹宽边锦带。一身衣着,皆贵不可言,与她此时凌乱不堪的衣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婉的秀眸微漾,才干涸了的眼尾再次泛起了光,樱唇动了动,终是没开口。

    男子大步上前,敛了敛迫人的气势,单膝叩地道:“臣魏衍,恭迎长公主殿下回宫。”

    作者有话要说:  郡主是对外人的名头,实际上这会儿皇帝已经死了,所以苏婉直接是长公主了。

    接下来就是回宫了!

    还有,感谢小可爱们的一路陪伴,这篇文就要入v啦~

    求收藏了我的天使们,肥来康我一眼,别养肥我了,我会更加努力!

    s: 作者接档文《东宫小娇妾》求收,打滚滚滚滚求!

    阮玉本是长兴侯的掌上明珠,当朝新贵沈越的新婚娇妻。一朝穿越,她竟成了个落魄的亡国公主,还要被迫入东宫为妾。

    传闻太子向来儒雅,温润如玉。她虽只是个卑妾,但自打入了东宫,锦衣华服、玉石锒铛不曾会缺,却独独从不留宿她宫内。

    见太子对她无甚情愫,她便愈发大了胆子,挺直了细腰垂首于殿前,跪求他高抬贵手放自己出宫回府。

    但她换来的,却是意外之外的盛怒,她只当是自己折辱了他的男子威严,再不敢提。

    直至某一日,那面上温雅的太子,强将她箍在怀内,声音低哑道:“阮玉,你如今已是孤的人了,”顿了顿,语气略带哀求:“日后,忘了沈府的人,可好?”

    阮玉紧咬着唇缓缓松下了,“那你,以后别再咬我了……”

    小娇娇女主x白切黑男主【古穿古】

    (女主魂穿为男主的太子妃,会穿回来)

    ☆、晋江文学城正版

    半晌未听到塌上之人的回应, 他从容的起了身,缓缓行至榻前撩了撩衣摆坐了下来。

    “哭什么?得了公主之位, 还不如意?难不成, 还想着嫁去柳家?”他声音淡淡的, 一面说着一面指尖拂过她的眼尾, 拭干了她眼角的泪。

    他有一万种方式入苏府去探查六年前的事, 却固执的选择毁了她的婚事, 即便他已知道那个所谓的新郎根本不存在。

    他修长的手停在了她娇嫩的面颊上, 牙不由咬得紧,他很想问问,她知不知道没有那个人。墨眸沉了沉,终是没有问出口,已栽过一回了,他如何还能允许有第二次。

    苏婉原有些发热的身子被方才一番折腾后愈加发起热了, 魏衍指腹冰凉触及她时竟觉舒缓些, 贝齿轻启回道:“没有……”

    在发觉进来的人是魏衍之后, 她紧绷着的精神顿时松懈了下来,渐渐觉着头昏昏沉沉。

    苏婉的头不自觉的靠向了魏衍, 他怔了怔,紧皱着眉因她小小的举动而舒展了, 手将将覆上她的肩才觉出她身上滚烫, “苏婉?”

    “秦江,进来。”

    秦江正在门前守着,忽而听见了一声低沉不悦的声音, 忙推门入内去。

    “谁把她带过来的?”

    秦江进来时,苏婉已被魏衍安置在了塌上,放下了两侧的帐幔。他并不知当下是何景况,只得照实回道:“老孟带的……”

    “让他出去领三十军棍——”

    秦江愕然的抬了眸子,不是王爷您教他去带的人……

    魏衍顿了一瞬改口道:“罢了,去让他在外头寻个女医来。”

    秦江闻言又向里觑了一眼,据说塌上躺着的是公主殿下,他倒还未瞧过公主应是长得什么模样,探视眸时不经意碰上他锐利的目光,忙垂下了头道:“是,王爷。”

    不一会子秦江便将一名女医带了进来,思及方才老孟的下场,专程开口嘱咐道:“里头可是位金贵的主子,你须谨慎着点伺候才是。”

    见着医馆忽而涌进数名官兵,本就慌张的紧,如今再听这么一嘱咐,更是觉得口中发干,舌尖发燥。

    “民女叩见王爷。”这女医自长这么大以来,见过最大的官儿便是知府大人了。如今还来了个王爷,尚不知自己礼数是否得体,直跪地叩头。

    “行了,过来瞧瞧她。”魏衍与她的繁琐礼节显然有几分不耐,挥了袖直唤她去塌前。

    女医忙应着,躬着身子小步走向塌前,轻将纱帐拢起,检视了半晌后回道:“这贵人是受了寒,如今正发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