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饿饿饭饭:纯情?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饿饿饿饭饭:得,哥也不揭穿你,源子啊,我早就看出?来了,你看人家的眼神,那崇拜劲儿,我妈看见了都得给你俩做媒】

    【饿饿饿饭饭:本来呢,我是想着劝你水到?渠成,爱情来了谁都挡不住嘛,该咋样咋样,但梁澈这个人,第一,你不了解,第二,你不了解,第三,你不了解……】

    【饿饿饿饭饭:懂我意思了吧?】

    【饿饿饿饭饭:咱们说第二点——现在这种玩命的关键时期,要不咱先把儿女情长放一边?】

    【饿饿饿饭饭:咱们说第三点——你配不上人家哈哈哈哈,梁澈一大好人,你个小瘪三,别去玷|污大神】

    艹!卢源暗骂一声,动手将周今删除以后,才把手机收起来。

    他又往梁澈那边看了一眼,对?上他疑惑的目光,仓促摆出?一个笑脸,忙又扭过?头看别的方向。

    其?实周胖子说得很有道理,第一点第三点就当?他是胡扯,但第二点,确实,实实在在的,他现在没时间胡思乱想,关键是这还牵扯到?了梁澈,不是他一个人的事。

    算了,暂且先这样吧,就算看上人家了,也先藏着,眼前任务要紧,过?段时间正事经历得多了,也许就淡了。

    这样想着,卢源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再看梁澈的时候也没那么不间不界了。

    两?人先是接了朱继远,才驱车赶往周今家小区,人齐了以后,四人浩浩荡荡向鸰渡大峡谷开去。

    ****

    气温骤降,凌冽的风从峡谷底部贯穿而上,弥漫在整个蹦极台周围,好多植物?昆虫已经软软趴下,蹦极峡谷一片生机全无状。

    蹦极台上的铁板有些生锈,踩在上面,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太稳当?。

    这群游客里有男有女,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小姑娘。

    每个踏上蹦极台的人都会不经意往峡谷深处望,眼睛刚一触到?那片黄岩,只觉一阵心惊胆跳,肾上腺素飙升不少,这也使他们愈发地?想要试一试。

    “几位游客,请往这边排队——”

    手法娴熟的教练引领着众人挨个站到?台子边缘,工作人员替他们套上保护绳索,又四处检查了一遍。

    “这位小哥,边上来一点——”

    “啊!!……”

    尖叫声震耳欲聋,引得后面排队的游客更加兴奋,探头探脑地?望着前排,期盼着尽快轮到?自己。

    “教练,我有点怕,可以不跳了吗?”一个姑娘想要退缩。

    教练一脸严肃,“确认不跳了吗?这可是好不容易排到?的机会。”

    姑娘颤颤索索的,躲过?迎面袭来的冽风,想要前进,又想后退,直到?后面的人开始不耐烦催促,她?才咬牙决定:“好,来吧。”

    这没什?么。

    姑娘很有勇气地?挪到?台子边缘,犹豫再三,还是悄摸睁开一只眼,往峡谷最深处看去。

    山雾迷茫,这一看,她?魂都差点吓落,那底下……

    底下为什?么堆积着那么多白骨?

    姑娘猛地?抬头,吓得眼里浸出?泪水,朦胧间,她?看见远处的摩天轮上,五颜六色的灯光忽闪忽闪的。

    “我……啊!”姑娘还没说出?自己不跳了的话,后背被人推了一把,整个身体跌向了深渊。

    随着她?的声音慢慢减弱,远处刚还闪着光的摩天轮,像是失控了一般,一个接一个坠落地?面,发出?经久不息的声响……

    “下一个——”教练毫无感情的的声音响起。

    鸰渡大峡谷内外?,惨绝人寰的尖叫声,不知响彻了几天几夜,直到?现在,仍在继续……

    ****

    卢源他们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个彻底,不知是因为地?方偏还是什?么,路灯的光很微弱,就连旁边的小旅馆门口,都只能模糊看清大体的陈设。

    “胖子,这就是你订的住处?”卢源有些讶异,明天说不定就死了,住还不住好点的?!

    周今将身份证递给老?板办理完入住,这才拿着房卡跟上前面的几人。

    “不是哥不愿请你们好的,这周围本来就没什?么住宿的地?方,这已经是最顶级的了,还有独卫。”

    行吧,有独卫就行。

    卢源看着周今将房卡递给梁澈,又等了一会,“我的呢?”

    周今摊手,“这里就剩三间了,善一一一会儿就到?,咋滴,我的安排不合适?”

    合适,合适极了!

    卢源咬牙切齿地?瞪着周今,他才想通,要跟梁澈只发展战友友谊,现在再让他们住一起,还怎么撇得清?

    “赶紧的,人梁澈都不嫌弃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周今推了他一把,他可不能委屈自己和卢源睡一间,万一大半夜胳膊断了,明天还怎么蹦极?

    周今自认为考虑得非常周到?,接了个电话便去楼下接善一一了。

    “卢哥,你要不愿意和梁哥一间,我跟你换。”朱继远没想那么多,很随意道。

    “没事,不用了,就胖子排这个挺好的,我先去了!” 卢源妥协,转身赶上梁澈。

    自己怎么会不愿意和梁澈一间呢,只是……

    嗐,算了,硬拗有时候反而会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