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安再落魄,看周今的眼神?依旧是对胖子的满满嫌弃,先?是离远了一步,再蹙眉排斥道?:“能不能和我保持点距离?别把一身肥肉传染给了我。”

    艹!卢源实在是想不通这样?的人是如何成为公众人物的。

    他快步向?前勾上周今的肩,往自己这边带,“徐大明星说得没错,你俩还是离远些?好,肥肉会不会传染我不知道?,但听说晦气和臊气一传能传几十?里。”

    徐子安本来因为视角的原因只看见周今下车,这时再往他身后看,除了一向?让他无比烦躁的卢源,还有表情依旧冷淡但高大帅气的梁澈。

    看见梁澈,他总算收起目中?无人的样?子,换上另一副骚样?,“小梁哥来啦!你今天的外套好拉风哦!是鸿星尔克最新款对吧,我也想买来着,但穿不出小梁哥这样?的帅气!”

    梁澈没看他,眉眼低垂拉过卢源的手,“嗯,是挺拉风,源源搭配的,谢谢谬赞。”说完朝着天使之家的空地走去。

    徐子安:“……”这两人不会和他想的一样?吧?不会吧!

    “嘿嘿,”周今故意往他那边凑,抬手往口鼻间扇着风,讥笑道?:“小梁哥现在是我们卢哥的,你的骚气可以收一收了,老远都能闻到,臭!”

    善一一路过他身边,绿色的卷发往后一甩,“我以为精神?病院不仅治病还教做人,没想到某个人白走了一遭,病没去除,人也老样?子!”

    徐子安眼神?阴暗,一身光鲜亮丽的定制西服在前面走着的两人近似情侣装的衬托下黯然失色。

    他恨恨捏紧拳头,梁澈什么时候是卢源的?!他想要的人,就不信得不到!等着瞧!

    卢源手被梁澈牵着,脸上露出盈盈笑意,靠近他说道?:“我也觉得梁哥这身衣服很拉风,帅呆了!”

    “嗯,谢老婆夸。”梁澈挑眉。

    卢源:“……”

    与?徐子安的小插曲过后,几人畅通无阻朝着天使之家空地后的大院走去。

    这次没有保安阻拦,但慎重起见,他们还是选择步行,走到那一片空地,然后全体愣在原地。

    “这是……”周今一脸惊恐指着空地上的石柱处,那里跪着两个人。

    卢源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透过茫茫夜色打量跪着的人,“是院长?和那个护工阿姨,看来我们已经进来了。”

    只是这次没有任何声音播报,并?且他们所有人都能看见颓然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或者说两个nc。

    “梁哥一开始的猜测没错,看来我们这次都能直接和nc打交道?了。”朱继远道?。

    周今还在愣神?,院长?这架势……难道?他打的赌真要输了?

    “对不起……”

    “对不起……”

    几人还围着地上的两人不知怎么办,院长?和护工阿姨却突然抬起头看向?他们,蒙上一层颓色的脸上是大大小小的黑洞,就连嘴角都可怖地向?两边裂开极大的口子,但这似乎并?不影响他们说话。

    两人空洞的眼神?对着他们挨个扫过,嘴里喃喃低语,“对不起……”

    “卧槽!”周今往后一缩,拉过善一一的胳膊想挡住那惊悚的目光,“他们他妈的在看我!”

    善一一拍拍他的手安抚道?:“不怕不怕,他们是nc,暂时还要不了咱们的命。”

    “继续走。”梁澈没管那两人,捏紧掌心里骨感的指节径自往里。

    卢源跟在他身后,目光还停在空地上跪着的两人身上,昨天他们来的时候这两人还好好的,现在就成这个样?子了,难道?昨天看见的并?不是人?

    独一栋的楼房屹立在前方,梁澈突然停下,迫使卢源也抬头往前看去。

    那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面带笑容、和煦可亲的女人。

    是昨天对他们犯狠的护工姐姐。

    如果?她手上没有抱着一个类似骨灰盒的东西的话,卢源甚至想上去问?好。

    “这不是那谁吗?”善一一指着女人,对上她诡异的目光后忙把食指蜷缩回来。

    “啊啊啊啊……妖怪……鬼!丑八怪!”

    徐子安粗犷的尖叫声响彻整片天地。

    “院长?你怎么跪……啊啊啊鬼!”随着徐子安的叫声落下,另一道?惊惶的男声传来。

    结果?这边几人一回头,就看见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张牙舞爪朝这边跑来,而他们身后跟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如果?不是她戴着一副比啤酒瓶底还厚的眼镜的话,其他人应该能看见她眼里露出的不屑。

    多出来的这两人应该是新人,邀请函上说是五天,那他们这次就要集齐十?个人。

    “几位兄弟妹子,这是什么地方?”新来的男人粗暴地掰开徐子安揪住他胳膊的手,很礼貌地问?这边看上去淡定自若的几人。

    梁澈:“天使之家。”

    卢源点头,“对,天使之家。”

    男人慌忙摇头,“我知道?是天使之家,但你们不觉得有点不对劲吗?”

    善一一:“是不对劲。”

    周今点头,“非常不对劲。”

    男人:“……”

    “找你爸去,别拉着我!”

    这边还在大眼瞪小眼,黑暗里又来了两个人,一大一小一男一女,小的男孩子看见这边的人,迈着小短腿跑来。

    “爸。”他叫新来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