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一?、周六、卢七、赵十……哈哈哈,”周今莫名被戳中笑点,“有没有人?姓张、李或者王?看看抽出来是不是张三李四王二?”

    “哼!”眼镜女冷哼一?声?,上前拿出属于自己的纸条,看了一?眼后又哼了一?声?。

    “继远继远,看看你?的……朱九……嗐,我还以为是八呢!”周今颇为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你?们的游戏很无聊,格外没意思,作弄意味十足,你?,带上赵捷,我们走!”那个父亲丢掉手里的纸条,命令完妻子,自顾自往黑暗处走去。

    “签都抽了走什么呢?”周今不解地看向没入黑暗的身影。

    赵捷应该就是那个小男孩了,他慢慢踱到母亲脚边,小心翼翼道:“爸爸走了……”

    “那你?跟他走啊!找我干什么?!”母亲一?把推开他,举着?手机四下摆弄,根本不管被推摔到地上的儿子。

    “啧!”卢源刚想?扶起小男孩,却被身后的眼镜女抢先一?步。

    “过来,别?理?你?妈。”眼镜女淡淡吐出这句话,把小男孩牵到了人?多?的这边。

    她捏着?手里的纸条,脸上看不出喜乐,“那个邀请函上说的是五天,如果?完成任务,也没有犯规,五天后就可以出去了吗?”

    她是在?问卢源。

    卢源点点头,很快又摇头,“不一?定,我们上次就因为提前完成任务,要求是四天的三天就出去了,时间应该不是硬性规定。”

    “上次?你?的意思是出去了还会再进?来吗?”眼镜女问。

    “嗯,我们也不知道这件事为什么发生、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终止,可能以前有人?经历过,可能没有。”

    “好,谢谢,我叫李群溪。”眼镜女得到答案,说了自己的名字,便蹲下来替小男孩赵捷拍他身上的土。

    “你?们手机有信号吗?我想?叫辆车来接我。”那位一?直摆弄手机的母亲总算抬头看向这边。

    “……”

    众人?沉默没理?她。

    “打个电话而已,多?少钱我给!”她说着?掏出了一?把零钱,往前一?递。

    “……”

    还是没人?理?她。

    “夜深了,供各位休息的房间在?二楼,请大家跟我来。”护工姐姐机械转身,步伐大小一?致向楼房里走去。

    “跟上。”卢源叫过众人?,自然?地勾着?梁澈的手赶上护工姐姐。

    捧着?零钱没人?理?的母亲有些气急败坏,这些人?怎么一?点爱心都没有?不就是打个电话吗?!

    她回头看着?似无止尽的茫茫夜色,也没胆一?个人?做什么。

    算了,这群人?再怎么奇怪也是人?,而且那么晚了,有地方踏实住着?总比跑出去遇见什么其他东西强。

    也不知道那个死鬼丈夫还活着?没,出去那么久,八成没落个好,自己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想?到这里,她收起零钱,快走几步跟上了队伍。

    而她的死鬼丈夫,也的确没落个好,直到护工姐姐将他们带到各自房间门口,他也没回来。

    “梁一?、徐三、吴五、卢七、朱九,你?们的房间是这间——”

    护工姐姐打开二楼走廊楼梯口的一?个房间,流利而又熟练地念着?他们刚才?抽取的名字。

    “这名字……”众人?按着?纸条,尽管觉得好笑,也没多?说什么。

    “李四、周六、善八、赵十,你?们的房间是这间——”

    护工姐姐推开对面的房间,站在?走廊中间微笑着?看着?他们,好像要赶小鸡仔回窝的农夫。

    “还好还好,没和某些人?分到一?起。”徐子安不怕死地拍拍胸脯,在?周今和善一?一?即将爆发之前迅速关上房门。

    “我老公呢?他没位置?”抽到吴五的是那位母亲,她问这个的表情可以看出明显只是好奇。

    一?到十就少了一?个二,看来那位父亲很可能凶多?吉少了。

    “一?般nc没念到名字的,要么死了,要么就是作死了,你?老公可能去找院长玩儿去了。”善一?一?毫不留情说出这个事实,

    吴五听到这个并没有表现出伤感或者遗憾,只是惊讶道:“没想?到你?们说的竟然?是真的,这儿真会死人?!”

    “可不嘛,所以还是少作妖,争取多?活一?天是一?天。”周今回敬道。

    “让我们现在?休息的话,应该明天才?会发布任务,胖子,你?是你?们屋唯一?的成年男性,夜里别?睡死,多?留意一?下,尽量不要让大家出房间。”

    周今指着?善一?一?调侃道:“源子,你?是不是对一?一?有什么误解,她相当于一?点五个成年男性啊!今天晚上该拜托她才?对!”

    “你?才?是一?点五男性!”善一?一?狠狠往他肩上捶了一?拳,和李群溪将最小的赵捷带了进?去。

    卢源知道周今只是嘴上不饶人?,真正还算是靠谱的,就没再说什么,走进?他们的房间关上了门。

    “各位注意休息,请不要把房间里的东西拿到外面来,明天早上九点,我来为大家开门。”

    护工姐姐的声?音突然?变大,在?卢源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响彻在?整个走廊。

    “她什么意思?我们自己不能开门吗?”徐子安抱着?一?堆卸妆用品挤开卢源,试图去拧门把手,但?确实如他所说,门打不开了。

    房间很大,陈设与一?般的酒店房间没什么不同,有简易的浴室可供洗漱,唯一?不同的就是床多?了一?点。

    地上对称摆着?十张床,左边的五张被盖上黑色的遮尘布,右边的五张铺着?清一?色的白色床单被套,收拾还算整洁,明显是为他们准备的,但?十张床都有一?个共同点,极短。

    “这怎么睡啊?”徐子安将长长的身体放上去,腿弯以下只能搁到床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