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以前做下的那些事情,也根本就经不起推敲。

    到时候,想起数百年前的这个姑娘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后,欧洲那些民众们会怎么看待教会呢?

    这还不是最让卡罗斯头疼的事情,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对方还提出了忏悔背后的一些东西,直指教会的软肋。

    况且对方这些根本就不是谣言,在教会的秘密档案中,就有着关于圣女贞德以及忏悔收集秘密情报的一些记录,还有以前曾经的教皇们的手令。

    这些东西要是流传了出去。

    呵呵!

    用屁股想也知道,教会的名声可就会臭了。

    这个时候,坐在卡罗斯左下手,一个身穿红色长袍的大袍子开口道:“很简单,圣女贞德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数百年的时间,我们可以将这个事情推到当时当政的教会高层们身上,说他们是最为腐败的一批人就好了,我们教会经过了这么数百年的努力,已经不是那么腐败的了。”

    不得不说,这个胖子的脑筋转的很快,他所提出的这个办法还是非常可行的。

    在那个时代的教会高层们,反正死都死了。

    现在背上一些骂名也没有什么问题。

    再说了,当时也的确是他们为了一己私利,以及教会的利益出卖了贞德。

    这一点,倒是没有人冤枉他们的。

    所以,将这个事情推在他们的身上,一点问题都不会有的。

    卡罗斯闻言,看着那个胖胖的红衣主教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宽慰的点了点头。

    “很好,你的提议很不错,可行性非常高。这样就可以说服那些愚昧的信徒们了,而我们同时还能有一个好的大众印象。”

    接着,卡罗斯问道:“那么,关于美洲人说的我们利用忏悔,来收集秘密和情报的事情应该怎么对付呢?”

    这个问题可是最为棘手的。

    所以,卡罗斯问众人怎么解决时,与会诸人都沉默了下来。

    “对方是在造谣,我们只要说对方造谣就可以了。”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响起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说话的是一个刚刚进入梵蒂冈高层时间不久的家伙,他是从一个地区主教而胜任梵蒂冈红衣主教的。

    他的年纪有五十岁出头,不胖不瘦长的一般般,典型的欧洲人样貌一点也不出众。

    “哦,你为什么这么说呢?难道对于这些谣言,我们就置之不理吗?”

    卡罗斯有些不解的问道。

    是的,按照一般正常人的思维来说,面对这样的一种谣言教会是要站出来给自己澄清一下的。

    如果他们不站出来澄清,岂不是说美洲人说的都是事实吗。

    这样,对于教会是极为不利的。

    因此,这个家伙说他们只是要咬定美洲人造谣,至于其他的事情都不要理会的提议,就让卡罗斯很是不解了。

    他必须要弄个明白,想来对方绝对不会是胡乱这么一说的,他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卡罗斯说完,一屋子的红衣主教们,都目光闪闪的盯着那个男子。

    大家都等着听他的回答。

    其实,他们也十分的好奇,这个男人会给出一个什么答案来呢。

    面对众多目光的注视,这个男人没有一点点的压力和紧张感,他环视众人微笑了一下,然后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我们咬定那是谣言,那么这个就一定是谣言。对于谣言和谎言,我们又为什么要去解释呢?”

    他对着众人侃侃而谈,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与会诸人都十分的安静,大家都在倾听着他的话语。

    “人,有时候很奇怪的,你越是解释他们就越不相信。但偏偏你不去理会和解释的时候,他们反而只会半信半疑。”这个男人说着他自己的理解。

    大家都是开忽悠出身的,甚至可以说做到教会高层,那肯定是忽悠段位到了一定的阶层,因此大家都对一些信徒和民众们的思维模式,是有一些些了解的。

    其中一些人,甚至要了解的更加透彻。

    所以,当这个男子说出了自己心中所考虑的事情之后,在座的不少人都暗自的点了点头,很是同意他的这个说法。

    就连卡罗斯的眼睛都是一亮,显然也想到了什么。

    在这个时代,肯定是没有关于心理研究的课题。

    但,作为教会的这些人,他们肯定是有过关于这方面的研究的。

    至于叫什么名字,那就不知道了。

    毕竟,他们要靠忽悠民众还有信徒们来生活,所以他们必须要了解人们的心里和思维动态,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将所谓的信仰传播下去呀。

    “总之,我们要对信徒们宣传,美洲是一个极其邪恶的国度,那儿的人野蛮血腥残忍不信奉上帝,他们信奉的是某种恶魔和魔鬼,所以他们必须要诋毁我们的上帝。”

    这个男人越说越是兴奋。

    不过,众人倒是明白了一些,原来这个家伙的意思就是大家有来有往,你诬陷我那么我就也破你脏水。

    嗯,这倒也是一个好办法。

    在欧洲这里,教会的势力还是蛮大的。

    只要教会这么说,那么信徒也肯定会这么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