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老二王承安提起了这个话茬来。

    “是啊,是啊,爹!我也记得你刚才说过这番话,说是那个美洲的宋帝国皇太子,要前来咱们大明这边祭祖来着。难不成真的如二弟说的这样,宋帝国的皇太子先祖还是咱大明人?”

    这个里面可是充满了八卦的气味,所以引起了王夫子家人的很大兴趣。

    王夫子摇了摇头笑着回答说:“以后可别说咱大明什么的了,现在你老爹我已经是宋帝国的子民,并且还是皇太子身边的臣子了。这一点还要你们几个一定要记住,而且日后你们也肯定是要入了宋国户籍的,到时候你们也是宋帝国的子民了。”

    王夫子先是嘱咐了两个儿子一句,让他们认清眼下的形势还有他老子的身份,同时也是交待他们要注意这一点。

    当然了,这番话也不光是对两个儿子说的,也是说给刘氏还有自己的小女儿绣娘听的。

    想想也对,王夫子这番话说的也没有什么错的地方。

    他早在旧金山那边的时候,就和一批被救的兄弟们,都入了宋帝国的户籍成为其子民了。

    当初为的就是那二百亩的良田。

    但是在和赵宏宇还有那些宋国的水兵们相处了一段时间以后,在加上九州的那些经历,王夫子现在已经将自己完全的当做宋国人了。

    其实,国家的概念,对于东方人来说也很是淡漠的。

    他们有的是血缘和族裔的概念而已。

    赵宏宇打出的又是宋朝后裔的招牌,所以在心理上王夫子他们没有什么抵触。

    毕竟大家都是炎黄血脉族裔,所以在心理上还亲近的很了。

    对于成为另外一拨炎黄苗裔的子民,其实王夫子他们没有什么觉得不行的。

    反正大家都是炎黄子孙,赵宏宇他们又不是外族人。

    如果说赵宏宇他们是外族人的话,那么这个事儿可就要麻烦很多了。

    况且,王夫子他们和赵宏宇这些人交流起来一点障碍都没有,虽然有些地方会不同,但大家觉得毕竟当初被蒙古人破国,他们来到了美洲这里,肯定会丢失一些文化传统的。

    这些大家都能够理解就是了。

    听了父亲的这番话,老大和老二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父亲的这番话在心中。

    是啊,现在父亲都是宋帝国的子民,并且还是皇太子身边的近臣了。

    他们做儿子家人的,可是不能因为口误上的事情,给父亲带来麻烦。

    而且父亲说的也对,这一次他就是来带着他们前往美洲那边去的。等到了美洲那边之后,像是他们这些家人也必定要入了宋帝国的户籍,成为宋帝国的子民。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要是再一口一个咱大明怎么怎么地,这就不好了。

    见到儿子们都记住了自己的这番话,王夫子也就稍微的放心了下来。

    他心想:以后在继续的提醒他们就是了,想来孩子们在大明这边生活了这么多年,想要一下子就扭转他们的观念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才行的。

    随后,他继续道:“说起来啊,这个美洲的宋帝国,可是和我炎黄一脉有着偌大的渊源。不知道你们知道宋朝这个朝代吗?”

    “我知道,杨家将就是宋朝的,我在庙子口的茶馆干活时听那些说书先生们说过的。”王夫子的话音刚落,老大王承平就接口说道。

    这个家伙年初的时候,给庙子口那边的茶馆做木匠活儿,所以每天都要去那边做事儿。因此干活的时候,偶尔听一听免费的故事也就不足为奇了。

    刚巧的是,那个时候听的是杨家将这个评书话本。

    所以呢,王承平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爹,您的意思是说,这个美洲的宋帝国是和数百年前的赵宋有关联?”

    老二王承安倒是听出了一点弦外之音来,所以他便谨慎的询问了一嘴。

    王夫子点了点头:“不错,这个美洲宋帝国,的确就是赵宋皇朝的遗脉。”王夫子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流露出了一股子“忆往昔峥嵘”的神色来,又开始装逼了。

    其实严格来说,王夫子活的也挺憋屈的。

    他年轻的时候一门心思读书,记过可靠之路无望,他还没有门路没有钱。

    即便是做了海盗,也是一个师爷的角色。

    也只有跟在赵宏宇身边之后,才算是活的算是一个人了。

    他平时想要装逼显摆,可问题是谁让他显摆呢?

    和李香?

    还是和刘大疤瘌?

    亦或者去对宋帝国的人显摆?

    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人啊,都有一颗炫耀的心,哪怕是人到中年的王夫子也是一样。

    所以呢,他现在就是在自家人跟前满足自己的这个显摆之心了。

    “想当初,蒙古铁骑横扫我中原大地。当时宋朝一败涂地根本就没有办法对抗蒙古人,在经历了最后一场的崖山海战失败后,陆秀夫便带着赵宋的皇子投了海。这是你们都知道的历史吧?”

    王夫子问道。

    除了老二王承安读了写书知道这个历史外,老大那只是懂得杨家将,至于刘氏和小女儿绣娘就更是不懂了。

    所以呢,只有老二回应说:“是啊,爹,史书上的确是这么记载的。”

    王夫子坐直了自己的身体,用一副我知道内幕的口吻接着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