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代善,就是这么一个样子的了。

    “没有问题,我晚上就能够给弄来。这点事情对于我来说,可没有什么困难的。”对于邱志成让他弄后金军事布防图的这个事情,代善没有一点点感到为难的,反而还一脸自信的拍着胸脯保证了一番。

    看到代善这么有自信,邱志成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反正他都保证了自己又为什么不相信呢。

    要知道,代善已经做了很多的事情,没有不成功的。

    “那好,我就不走了,等你弄回来之后我再离开就是了。”邱志成闻言之后点了点头。

    “来人啊,带邱爷去厢房,让人好好伺候着。”

    代善连忙走到客厅门口打开房门,然后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

    随后,邱志成在几个长得十分标致的侍女的带领下,离开了客厅。

    而代善则在下人的服侍下穿戴起来,打扮的利利索索的离开了府邸。

    后金的军事布防图可不再他这里,如果想要弄到这个,代善需要找另外的一个人才行。

    这个人和代善一样,也是一个沾染了很深福寿膏瘾头的家伙,所以代善和他有很多的共同语言。

    并且,在身份上,代善还属于哪个家伙的旗主,正正经经是其主子爷呢。

    也正是因为如此,代善才会拍着胸脯对邱志成保证,自己办这件事儿不会有问题。

    很快,正蓝旗固山额真苏擦哈尔府邸,代善便出现在了这里。

    “听说最近我们对锦城的军事行动全部都失败了?皇太极这是怎么搞的,这对于我们后金可是大大不利啊。”

    让所有的下人们都离开之后,代善假惺惺的吐槽了起来。

    “小声些,主子爷,这话在小的这个说说没问题,可是不敢到外面去说啊。”苏灿哈尔是一个胖乎乎的年轻人,长得也白白净净的,和一般的满人有很大的不同。

    可见,这个家伙一看就是一个胆小,不敢上战场的人。

    你还别说,苏察哈尔还真的就是这么一个人,你让他吃吃喝喝什么的可以,但是让他上战场和同胞们一样的去拼杀,那么他就会开始不断的找借口不是头疼,就是屁股痛的告病了。

    对于这个家伙的人品,后金内部很多人都颇有微词。

    而他之所以坐上了崮山额真的高位,主要是他有一个好岳父罢了。

    这个胆小的胖家伙,娶的是后金猛将岳托的女儿,所以看在他岳父的面子上,苏察哈尔即使这么不堪造就,但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没有人愿意和他去计较什么。

    并且,苏察哈尔还因为其岳父的关系,得到了一个总理后金军队后勤的职务。

    对于不愿意上战场的人来说,没有比这个职务更好的了,并且油水还很多。

    因为有了钱,苏察哈尔的生活也开始堕落了。

    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太多的娱乐,无非就是喝酒找女人看打架。

    这种生活过的久了,是个人都会腻歪,苏察哈尔也不例外。

    就在这个时候,福寿膏出现了。

    当苏察哈尔第一次吸食福寿膏之后,他立马喜欢上了这种玩意儿。

    原因很简单,当吸食福寿膏之后,整个人就会陷入那种云里雾里虚幻当中,甚至想要什么就会出现什么。

    这对于日子过得相当无聊,找不到什么乐子的苏察哈尔来说,真不亚于是老天开眼。

    所以,苏察哈尔迅速的成为了福寿膏第一批上瘾者,只是他本人对此不清楚罢了。

    “切,有什么不行的,他皇太极登基之后,后金国现在都什么形势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满人总共才多少人口,这一年多的大战又损失了多少……”代善噼里啪啦的一阵吐槽,苏察哈尔也只能苦笑的坐在一旁听着。

    说实在话,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代善还真的是一点也没有说错,这一年多后金的局面的确是开始有些逆转,开始向着下坡路走了。

    即使是胆小的苏察哈尔也清楚。

    “这些都不是你我能够去操心的,还是让那些大人物们去头疼吧。我看啊,不管后金成不成,咱们得捞钱,多点捞钱以后才能够有个保障。一旦要是后金真的不成了,我琢磨着咱们的留条路后才成。”

    过了一会儿后,苏察哈尔小声的对代善说了一句。

    看不出来,这个家伙居然还会有这样的想法,苏察哈尔的话倒是让代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要知道,即使是现在整个后金的人都清楚,现在后金国已经开始衰弱,但也没有人会这样说的。

    即便是有人站出来说话,但也大多说的是“与后金国共存亡”这样的激励言辞。像是苏察哈尔这种开始想后路的人,可是一点都不多。

    毕竟,后金满人都是尚武的,所以他们会有什么选择也不是很难预料。

    只是,苏察哈尔这样的人呢,到是比较奇葩了。

    不过对此,到一点也不出代善的预料,他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和苏察哈尔交好,并且成为了关系莫逆的朋友。

    当然了,明面上代善还是苏察哈尔的主子,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要考虑考虑后路了。”

    代善闻言点了点头,表示对苏察哈尔这番话的认同。

    见得代善认同了自己,苏察哈尔显得很是激动。要知道他的这番心里话,对代善说出来也是有些忐忑的。

    毕竟,在整个后金国内,如他有这样想法的人可不多。甚至可以说,他的想法很是奇葩,是格格不入的。

    “主子爷也和奴才一个想法吗?真是太好了,只是奴才这里有点为难的是,奴才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却不知道后金国一旦完蛋了,我们应该去什么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