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内容她记不清,只能想起原主没有写太过火的话。

    完蛋了。

    周慕安刚才肯定看了里面的内容。

    怎么办?

    她该怎么解释?

    要她早想起来有这种日记,早毁了。

    她都不知道,周慕安这家伙怎么找出来的?

    可不能让周慕安因为这个日记误会她,那她可太冤了。

    殊不知,她这样的表情落在周慕安眼里,全都是心虚和做错事的愧疚。

    他也在努力劝说自己,那是媳妇的过去,媳妇那会儿还不认识自己。

    只是日记里多愁善感,充满负能量的字里行间让他又忍不住不去多想。

    媳妇已经发现他看了,要不然他还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想了想最终还是说:“媳妇,你……”

    没等她说完,余柳柳拿起了那本傻傻的日记。

    十月二日,晴

    向荣哥哥:

    你已经走了一个月,有想我吗,我很想你。

    大学里的生活好吗?

    钱够用吗?

    你一定是很忙才没有给我写信吧,我给你的信都退了回来,我很难过。

    ……

    冬月二十日,下雪了。

    向荣哥哥:

    家里雪下得很大,你们那里也下雪了吧?

    没有你的消息我心里很慌。

    别太辛苦,我会心疼的。

    我在努力看书学习了,一定会努力配上你。

    ……

    腊月二十八,阴。

    向荣哥哥:

    快过年了,你也回县城了吧?

    等过完年我就去找你。

    我给你织了围巾和手套,你再也不用怕冷了。

    ……

    ……

    ……

    余柳柳大概翻了翻,前边都是自言自语一样闲话家常,很干净,很忧伤。

    再到后边年后见过陈向荣之后,也就是没有嫁给周慕安之前的写的绝笔信。

    满腔热情换来陈向荣无情的抛弃。

    绝笔信里细数了陈向荣字字诛心的伤害。

    尤其是那句“又丑又土,多看她一秒都觉得恶心。”

    这个傻姑娘终于认清现实,知道自己被骗后,毅然决然投了河。

    眼泪不知不觉滑落,她也不想哭的。

    可还是被原主的私密日记感染。

    明明觉得她很蠢,又觉得她很可怜。

    周慕安左思右想的话,全部化成了安慰。

    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温声道:“都过去了,我会保护你的。”

    余柳柳抹了抹眼泪,“过不去。我会让陈向荣这个混蛋万劫不复。”

    周慕安愣了下。

    总觉得眼前的余柳柳跟日记里那个多愁善感的余柳柳不是一个人。

    感觉不一样。

    好像笔迹也不一样。

    怪不得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笔迹真得不一样。

    余柳柳的字,灵动、骨气洞达,透着豁达和飘逸。

    而这个本子上的字,顶多算的上是娟秀,工整。

    试探着问:“媳妇,这日记真是你写的?”

    余柳柳:“不是。”

    周慕安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你不是原来的余柳柳?”

    余柳柳:“不是。”

    周慕安:“那你是……”

    余柳柳:“我是你媳妇。”

    “你当然是我媳妇,不过你的字迹确实跟这个本子上不一样。”周慕安继续试探。

    “那又怎么样,我还不能进步了。”余柳柳本想摊牌,话到嘴边又转移了话题重点,“你倒是观察的很仔细,怎么找到的本子?”

    周慕安本来是占据优势,现在被她一说反而有些心虚。

    “我就是铺床的时候在床被下看到的,没乱翻。”

    余柳柳:“真没乱翻?”

    周慕安忙摇头,“绝对没有。”

    余柳柳想了想,床底下的木箱里好像还有东西。

    让周慕安把木箱弄了出来。

    果然,还真有日记里所提到的围巾、手套。

    另外还有织了一半的毛衣。

    也是男款。

    不用想都知道,这肯定也是给渣男的。

    可惜,渣男不配。

    全都拿了出来。

    周慕安心里很不舒服,只看信里提到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脸色垮了下来。

    余柳柳哪里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把手套、围巾和织了一半的毛衣递给他:“来,咱们把这些都拆掉。”

    第95章 严一来了

    “什么?”

    周慕安以为自己听错了。

    余柳柳又重复道:“把这些都拆了,拆不完不许睡觉。”

    周慕安突然释然,“好。”

    媳妇这是要给自己吃颗定心丸,他还纠结媳妇跟原来的余柳柳是不是同一个人似乎也没了意义。

    两人一个拆毛衣,一个拆围巾,手中的线团越来越大,两人的心却越靠越近。

    全部拆完后,周慕安问:“媳妇,这些毛线怎么处理,扔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