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能去严家认祖归宗是好事,能恢复记忆更好。

    只是可惜了,周慕安的姐姐周慕清一直没消息。

    也不知道这个痴情的姑娘还活着没有。

    严一还要再说好话,周慕安已经到了身边。

    冷不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嘛呢你!”

    严一回头,“你怎么进校园内了?”

    周慕安:“这不是重点,拦我媳妇不该解释下?”

    严一:“你来了正好,你带我回去吧,让余柳柳这个星期先别回去。”

    周慕安:“借别人的自行车回。”

    严一:“我要能借到,就不找你们了。”

    周慕安:“那就别回去。”

    严一:“我也不想,教官不让。”

    说起教官,周慕安才问他:“你有没有觉得教官有点似曾相识?”

    严一:“卧槽,你也发现了?”

    周慕安:“刚才我在门口又看到他了,这次仔细看了看,发现他挺像你……”

    “对吧,我就说像我爸!”严一不等他说完就说,“原来你也发现了。我怀疑他是我们家老爷子的私生子,这不是正想躲开他……不对,刚才你说他在门口?”

    周慕安扶额,“我是说像你哥严谨。”

    严一:“开什么玩笑,我哥牺牲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慕安:“遗体找到了?”

    严一:“没找到,可是找到了他衣服上的编号。”

    第172章 教官至今是单身

    可惜现在不能做亲子鉴定,不然一份鉴定结果足以证明教官的身份。

    在严一的认知里,衣服上的编号就是他哥的遗体,他哥已经粉身碎骨。

    余柳柳开口:“秦胜男查到一些信息,教官也是那场自卫反击战中幸存下来的人,在爆炸中炸伤了头部而失去记忆。

    还有教官外表沧桑,看着岁数比较大,实际上才二十八九岁,跟你大哥严谨年龄相仿。”

    “跟我大哥年龄相仿?”严一无法把教官跟大哥的脸重合。

    实际上,他对大哥的印象已经模糊,记忆全部来自那张一寸的黑白照片。

    但是黑白照片与印象中的大哥也有点区别。

    如果教官真是大哥,那他存活下来的人,为什么没有被部队的人带回去?

    周慕安自眼盲以后,对眼盲前的人和物印象比较深刻,就像刻在脑子里。

    尤其是小瑞宝的眼睛和严谨的眼睛很像,他比严一更确信一些。沉思片刻道:“严一,你带教官回家一趟,说不定对教官恢复记忆有所帮助。”

    严一:“……”

    严一陷入沉思,纠结要不要带教官回去。

    余柳柳和周慕安对视一眼,“我们先走。”

    周慕安:“好。”

    “等等我,我跟你们一起出去。”严一紧随着她们的脚步走向了校门。

    说实话,他心里有些紧张。

    同时也有很多疑问。

    三人出了门,教官就走了过来。

    现在严一和周慕安都在眼前,头痛剧烈。

    不过,他的目光更多是停留在周慕安身上,好像透过他在看某一个人的影子。

    但是那个人的影子又很模糊,一想心就疼。

    余柳柳问:“教官,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教官:“没事,偶尔会头痛。”

    严一不等教官说话,直接说:“不用等明天,我今天带你回去。”

    教官:“……”

    余柳柳和周慕安目送严一跟着教官上了他的汽车,也开始往回走。

    周慕安心事重重,骑自行车的时候,也格外心不在焉。

    不过,他骑得很稳。

    余柳柳也看出他心中烦闷。

    照往常,他肯定会嘘寒问暖,询问她这星期是如何度过的,有没有遇到新鲜事。

    她也很理解他。

    换做谁,遇到这种事都不可能淡定。

    严谨不光是严一的哥哥,还是他曾经的准姐夫,是小瑞宝的亲爸。

    她也没有打扰他,侧头靠在他的后背上,静静地陪他。

    其实她的治愈系异能可以治好严谨的失忆,但周慕安没有让她帮忙,她不会自作主张。

    快到家的时候,周慕安问:“秦胜男有没有打听到他的私人生活,他结婚了吗,有没有组织家庭?”

    余柳柳:“教官至今是单身。”

    周慕安微微松了口气,随后又紧锁眉头:“也不知道姐姐还活着没有,一走就是这么多年,现在严谨出现了,姐姐却依然杳无音信。”

    余柳柳安抚:“没有消息也不一定就是坏消息,说不定姐姐暂时被困在某个地方,总会有回来的那天。”

    “但愿如此。”周慕安目光深远,“还是先别跟爸妈说,省得她们想起姐姐难过。”

    余柳柳:“我晓得。”

    到家后,小保姆喜凤赶紧汇报这一周带孩子的点点滴滴,表明自己在尽职尽责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