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次在拒绝刘寡妇的时候无意中说她搞得自己对媳妇都没反应了,肯定是刘寡妇这娘们自己添油加醋对媳妇乱说。

    他想来想去就是这个可能,推门出去就要找刘寡妇算账。

    没想到一出门刚好看到自己的父亲,立马停住了脚步。

    他哆嗦着嘴问:“爸,你一直在这儿?”

    “跪下!”石大夫一会儿功夫好像苍老了不少。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听在石耿耳朵里那比打他还厉害,“噗通”一声跪下了。

    石大夫满面沉重地说:“红梅不原谅你,你就一直在这儿跪着。”

    “爸,我……”

    “想要这个家,就继续跪着等她原谅你!你说你长脑子是干嘛吃的,喝点马尿连自己家都不认识!红梅是个好女人,你要敢再惹她生气,别怪我不认你!”

    石大夫打断儿子的话,郑重地警告。

    如果儿子再任性妄为,可能真要失去这个家了。

    石耿也听话,心里有再多话也只能憋着。

    他不想这个家散了,也知道对不起媳妇,更不想老父亲失望。

    石大夫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坐在旁边陪着儿子,脑子里却不停地在想,如何解决刘寡妇这个麻烦。

    这件事儿媳妇知道了,刘寡妇多半可能会破罐子破摔。

    万一弄的人尽皆知的话,他们也要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可是,他现在脑子也是乱成一团,根本想不出办法。

    颤颤巍巍站起来,走了出去。

    他也是漫无目的地走,随便走走。

    结果沿着小路去了周家。

    此刻余柳柳和周慕安也在探讨红梅和石耿的事。

    余柳柳有点内疚,这件事也是因为孩子无心的一句话引起来的。

    虽说不关她们的事,但红梅对她那么好,她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她不知道红梅的丈夫石耿跟刘寡妇有没有那种事,到底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周慕安看她心事重重,也不知道怎么安抚她。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小余儿和小锦儿坐在小板凳上托着下巴,也是唉声叹气。

    正当两个人在绞尽脑汁怎么哄妈妈开心,哄红梅阿姨开心时,看见石大夫。

    石大夫没有像往常那样逗她们笑,只是摸了摸她们的小脑袋。

    两个小不点乖巧地叫了声“爷爷”。

    余柳柳和周慕安听到石大夫来了,赶紧出门迎接。

    周慕安给石大夫沏了杯好茶,可现在石大夫吃什么嘴里都是苦的,喝了一壶茶也没喝出什么味儿来。

    余柳柳看他欲言又止,忍不住问:“石大夫,红梅嫂子他们两口子没事吧?”

    石大夫扶着额头说:“没事就好了。我那儿子没什么本事,也没继承我的衣钵,还没有多少脑子,着了刘寡妇的道儿。

    我的儿子我了解,他绝对不是那种胡搞八搞的人,这次真的只是一时糊涂。你帮我去劝劝红梅吧,孙子都那么大了,她们两口子平时也没什么矛盾,就这么散了可惜。”

    第406章 坏了,不会想不开吧

    余柳柳一听着了道儿,心凉半截。

    出轨这种事就跟家暴一样,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不管石耿是被刘寡妇有预谋的算计,还是他自愿。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这就相当于在红梅的心上捅了一刀。

    伤口会愈合,但是疤痕在。

    换做她的话,她绝对不会原谅。

    如果周慕安敢做对不起她的事,那她绝对不会原谅。

    一想到“背叛“这个词,心里都堵得慌。

    缓缓看向周慕安,周慕安打了个激灵。

    媳妇这眼神让他有点害怕,好像跟刘寡妇鬼混的是他一样。

    赶忙说:“石大夫,这种事你就不要为难柳柳了。柳柳可以去安慰安慰红梅嫂子,但是红梅嫂子愿不愿意原谅,那是她自己的事,别人左右不了,你不要为难柳柳。”

    余柳柳听到这话,心里舒坦了些。

    周慕安果然没白跟她,知道她不愿意做这个劝和的人。

    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可有句话还叫破镜难圆,覆水难收。

    接过他的话说:“慕安说的对,我只能安抚安抚红梅嫂子,她愿不愿意继续过,那还要看她的意思,不过我不保证能劝好。”

    石大夫双目湿润,“你尽力吧!到了我这个岁数,实在是不想看到儿子落到妻离子散。红梅娘家父母都不在了,你说离了婚她能去哪儿!”

    “离了婚不一定非让红梅嫂子走啊!”余柳柳忍不住说出来,“你们有没有想过,还有一种方法,就是让犯错的人净身出户。”

    凭什么离了婚,红梅嫂子一手经营的家就要拱手相让。

    先不说能不能离婚,这个想法就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