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科长脑袋中招,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孟场长雷厉风行,把保卫科所有的人都叫了过来。保卫科的人孙科长大势已去,自然是墙倒众人推。

    纷纷实名举报孙科长。

    有个别人精还送上了孙科长篡改事实,欺负女知青的证据。

    整个农场都沸腾了。

    尤其是被孙科长占过便宜的女知青,如同置身水深火热之中。

    本来还想看顾云兰热闹的人现在都转移了目标。

    孙科长被押到了监狱,这个年代的流氓罪是要被判死刑的。

    他被押走之前,大喊冤枉。

    说自己没有打顾云兰,是顾云兰打了自己。

    但是根本没有人信。

    就算顾云兰打了他,他的流氓罪也抹不掉。

    保卫科重新洗牌,擅离职守的保卫科成员也被发送到了劳改场。

    助纣为虐一样受到了惩罚。

    保卫科大换血,再不敢怠慢。

    新的保卫科科长上任已是孙科长被带走的第三天。

    顾云兰的事,也被重新调查。

    她化妆弄出来的鼻青脸肿,也随着一天天过去越化越浅。

    由于被调查的几天都住在保卫科,再加上沈晋安的特意提醒和孟场长的刻意压制,没人知道她受伤的事。

    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她受伤的事被放大,只会让其他人恶意揣测。

    在场的人知道她只是挨打,不知道的可能会以为她被占了便宜。

    这天,新任保卫科科长邱建军提审了她和陆时檠。

    陆时檠一直没走,就等着保卫科为她洗脱罪名。

    保卫科现在是几人联合办案,再不会出现单独审问的情况。

    顾云兰也算间接为农场做了贡献,最起码不会有知青被占便宜。

    邱建军办事很谨慎,没有贸然行事。

    先派人去顿珠家了解了情况,顿珠的大儿子洛桑不是农场的人,组织上也有规定不能跟当地牧民闹矛盾。

    核实的情况与顾云兰所说的一模一样。

    至于顾云兰路上跟两个当兵的讲话,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军民一家亲,不能因为多说两句话认定有暧昧。

    再就是顾云兰和陆时檠的问题,两个人已经定亲。又没有被捉奸在床,没有未婚先孕,也不能定罪。

    顾云兰和陆时檠没想到容易就洗刷了冤屈,郑重地感谢了邱建军。

    邱建军全程都没找什么证人,也没有提及写匿名信的人是谁。

    不过,顾云兰已经从孙科长那里逼问出来。

    敢算计她,那就该承受她的报复。

    她和陆时檠并肩从保卫科出来,陆时檠不舍地说:“我也该回报社了。”

    “嗯。”顾云兰点点头,“你专心忙你的事,不用为我担心。”

    陆时檠又说:“我给孟场长制定了一个详细的农场发展计划,接下来农场会建面粉厂和砖瓦厂。回去以后我跟报社请示下,跟进面粉厂和砖瓦厂的建设和发展。另外也要做一个农场的专题报道,咱们见面的时间也就多了。”

    顾云兰也很开心能经常跟他见面,就算不做什么,能见到彼此也好。

    颔首道:“建面粉厂和砖瓦厂不错,西南近几年正是快速发展的时候,咱们能参与也算没有白来这一趟。”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到了门口才分开。

    等陆时檠一走,她就去卫生站报道。

    现在她脸上已经是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

    甚至比先前还精神。

    站长收到保卫科的证明,也恢复了她的工作。

    第201章 总觉得那梦是个预示

    工作恢复了,她没有立马上班。

    报复也不是一蹴而就,而是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她把肉肉派了出去,随时监视他们。

    这个时机没有出现之前,她先给白晓白做药丸。

    做好药丸差不多花了她一天的时间。

    正好傍晚白晓白和袁园带来了在市区买的糕点,庆祝她安然无恙。

    她把药丸给了白晓白。

    白晓白闻了闻药丸,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药草味,还有一股特殊的香味。

    惊喜地问:“哇,你居然制成了药丸,真厉害。我还发愁没地方熬草药呢,现在省事了。”

    袁园也凑过去闻了闻,“这个药丸能治我脸上的斑吗?”

    顾云兰摇摇头,“不能。不过我做了一款面膜,你晚上睡觉之前敷脸上,用一阵子就能有明显的效果。”

    说着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个罐子。

    袁园拧开盖子一看,不解道:“这怎么是泥?”

    顾云兰笑起来,“对啊,就是泥,能让你变美的泥。”

    实际上,这是她把空间有美白嫩肤祛斑效果的瓜果捣烂,又放了一些牛奶和增加黏性的特殊材料。

    她被关在保卫科的时候,已经在脸上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