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挑眉,“这么说,我不但不能反对,还要大力支持孟场长?”

    顾云兰勾唇:“假肢厂和卫生站都是在为卫生事业做贡献,殊途同归。其实我是愿意出去学习的,咱们卫生站的人也应该多见识见识,提升自己,这才能更好的为农场做贡献。

    说实话,咱们卫生站的医疗水平也有待提高。其他地方都引进了先进的医疗器材,也会有更多的医疗器材生产出来,光靠传统的治疗方法始终是故步自封。”

    站长沉思良久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卫生站也派人去学习。”

    顾云兰松了一口气。

    站长离开后又去找孟场长。

    这次他们两个打达成了共识,除了顾云兰,还要在农场和卫生站各选两个人。

    公费学习的机会不多,派谁去也是内定。

    顾云兰不着急,反正她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行。

    只是遗憾,定的时间太急,可能来不及参加白晓白的婚礼。

    而且她还没有见陆时檠。

    多日不见陆时檠,在影像里看着他瘦了不少。

    想到这里,她特意向站长请了个假。

    站长听她说想去城里买东西,不疑有他,当即准了假。

    她也没有跟陆时檠提前说,想给他个惊喜。

    出了农场,快速朝着市区的方向走去。

    倒了两趟车才到市区。

    她不知道报社的具体位置,打听了打听才确定。

    到了报社,她还没找到陆时檠,先遇到了陆时檠的同事。

    戴眼镜的男同事看到她眼前一亮:“你刚才说找谁?”

    “陆时檠。”顾云兰大大方方地说。

    眼镜男神神秘秘地问:“你就是陆时檠的未婚妻吧?”

    顾云兰一愣。

    只听眼镜男又说:“你不说我也知道,陆时檠天天拿着你的照片当宝贝似的。”

    顾云兰笑了笑,“是吗?”

    “是,绝对是。”眼镜男用力点点头,“陆时檠还真是好福气,原来你比照片上更好看。”

    顾云兰莞尔,“陆时檠呢?”

    眼镜男不说陆时檠在哪儿,又继续说:“对了,你是在农场工作吗?我有个朋友也在农场,你帮我给她捎个口信吧。”

    顾云兰蹙眉,“什么口信?”

    眼镜男犹豫了下说:“你问问农场的袁园,还记得那个叫常野的小记者吗?”

    一听要给“袁园”传口信,她来了精神。

    好奇地问:“还有吗?”

    常野支支吾吾地说:“要……要不我还是给她写信吧。”

    顾云兰无语,“你帮我把陆时檠叫出来,要不捎信的事免谈。”

    “我带你去。”常野说着就带她走。

    顾云兰也不怕出现程雁南那种状况,她的武力值不允许别人得逞。

    再说现在是白天,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怕出现什么意外。

    眼镜男还算靠谱,直接带她去了陆时檠工作的办公室。

    别人都去吃午饭了,陆时檠还在整理在无人区搜集到的资料,又要写文案,认真起来都没发现她进了屋。

    眼镜男常野刚要喊陆时檠,被顾云兰拦住。

    她让常野去忙自己的事情,就坐在旁边看陆时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

    结果过了十分钟,他都没有抬头。

    顾云兰坐不住了,倒了一杯水给他端过去,轻声说:“喝点水,歇会儿吧。”

    “谢谢,不用。”陆时檠头都没抬,还以为又是哪个献殷勤的女同事。

    不甚反感……

    可又觉得声音耳熟,一抬头看见眉目秀美的顾云兰,猛地站起来。

    惊喜道:“媳妇,你怎么来了?”

    “别瞎叫,这是你们单位。”

    现在是中午,尽管办公室只有陆时檠自己在加班,顾云兰还是谨慎地看了看左右。

    陆时檠才不管那些,抱起她转了个圈圈。

    反正他们已经定亲了,只要不是太过分,都是可以的。

    顾云兰捶着他的后背,压低声音说:“快,快把我放下来。”

    陆时檠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她下去。

    抚摸着她温柔的眉眼,怎么看都看不够。

    如果不是在单位,他真想狠狠地亲下去。

    这红艳艳的唇微张,仿佛在向她招手。

    他按捺住心中的小激动问:“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跟谁在一起来的,在这儿等了我多久,吃饭了没有?”

    顾云兰忍俊不禁:“我先回答你哪一个?”

    陆时檠捏了捏她的手,“还没吃饭吧,我带你去吃饭。”

    “好。”正好顾云兰也饿了。

    陆时檠带着她去了就近的国营饭店,点了两碗藏面,又点了一个藏族吹肺、手抓羊肉和萨干。

    他还要再点,被顾云兰拦住。

    “别点了,这点咱们都不一定能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