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骁郁闷地看着她离开,电梯门又缓缓关上了。

    被饶青案一顿阴阳怪气之后,符骁再也不敢坐公共电梯了,而大厦的人也从此失去了瞻仰大老板神颜的机会。

    只是这样能看见饶青案的机会就少了很多。

    符骁虽然说是和她解了合约,但并不代表他真的要放开她,更不代表她可以成为别的男人的女人。

    即使现在他不能接触饶青案,他也不会允许其他有歪心思的男人接触她。他不可能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幸福美满,这会让他嫉妒得发疯。

    所以他要给饶青案打造一个以演艺圈为基底、大大的豪华奢侈富裕的金笼子,大到所有人以及她都以为她是自由的。

    自私、嫉妒、占有欲强、霸道……这就是卑劣的他。

    “最近她在做什么?”符骁问。

    小何恭恭敬敬又偷偷摸摸地握着手机回话:“姐最近除了工作之外,好像都没什么。”

    “嗯。”

    “对了,她最近看着之前你们的综艺,一边看一边骂您……”小何紧张地说。

    符骁微滞,问:“骂我什么?”

    “我也是偶然发现的,就骂狗贼、不要脸、挺会装啊,奥斯卡影帝都没您会演戏……之类的。”小何说出那几个词都心颤,生怕符骁生气迁怒到他身上。

    但没想到符骁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出声,但笑声又渐渐消失。

    “再探再报。”

    “是!”

    小何挂了电话,打开厕所门走出去。

    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心动方程式》的饶青案听到声响,锐利的眼神扫过来,眯起眼睛问:“上个厕所这么久?”

    “那个,我肚子不舒服。”小何说,又迅速转移话题,“姐,谯姐说让你赶紧看看我送过来的剧本。”

    “哦。”

    “那您还有什么吩咐?”

    “没了,你回去吧。我有事再叫你。”

    “哦哦。”

    小何换了鞋准备离开,饶青案又突然叫住他,问:“你现在还跟符骁联系吗?”

    “没有!我生是姐的人,死是姐的鬼!”小何过于心虚,反而说话干脆洪亮,生怕饶青案不信似的,站得挺直砰砰拍着自己的胸膛说。

    “……”饶青案沉默半刻,纠结着暗示道,“其实你和他联系,我也不介意。”

    “绝对没有!符先生已经不再联系我,我对姐绝对忠诚!”

    “你傻啊,这不是白少了一份高薪吗?”饶青案恨铁不成钢道。

    “……姐,我宁愿不要,也不能让你生气啊。”小何说这话也有点亏心,不过他虽然还在向符骁报告有关饶青案的信息,但其实都是些不痛不痒的,不会伤害她的。

    例如,他就没有说饶青案做了一个名为符骁的娃娃,并每天带在身边,时不时就揍它。

    饶青案欲言又止,看着他良久,终究是失望地挥挥手:“你走吧。”

    小何听话地离开了饶青案的房子。

    电视里正放到《心动方程式》的最后一期。

    最后的几天他们去了华国最北边的落仙县,他们在阿喀斯山山脚下的客栈住下。

    当地的人们称呼阿喀斯为神山,传说阿喀斯是神圣纯洁的雪山神女最爱的小儿子。阿喀斯山一年四季都下雪,每年的各个时段这里都会有很多人来旅游,旅客络绎不绝。

    几个嘉宾到达后都处于兴奋的状态,身为南方人的孟子洲更是在院子里的雪地里打了好几个滚。

    符骁拿着围巾给饶青案细细围上,问:“冷吗?”

    “不冷了。”

    【是不是傻,直接把她的手放进兜里啊!】

    【这时候还不上?就假装碰一下她的手,然后说好凉,趁机帮她暖手啊!】

    【草草草,又在甜蜜对视!亲上去啊!】

    【老婆穿厚衣服好可爱!想抱抱!】

    这一节镜头满屏都是激动的网友给符骁出谋划策怎么撩饶青案,坐在电视机外的饶青案微微一嗮。

    符骁根本就不用教,在镜头外的他都不知道牵过多少回她的手了。

    想到这,饶青案又是冷冷一笑,好的时候给你戴帽子、戴围巾、送暖宝宝,还把她冰凉的手放在他脖子上给她捂手。

    现在不好了,连名带姓叫她饶青案。

    呵呵,男人。

    最后一期的《心动方程式》是各个嘉宾自己选择心动对象进行最后的约会,并进行表白。

    下午三点,天色浅淡。

    饶青案来到阿喀斯山底下,她今天穿的是传统华服,内穿红色裙装,外罩绣着墨兰青竹的白色棉厚长款斗篷,毛茸茸的雪白围脖将她的脸衬得更加小巧精致,如同意外落入雪山的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