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蜜拦了拦:“你也喝酒了,我送你们吧,你家住哪啊?我看顺不顺路。”

    “不麻烦了,”李垚眸子淡淡的擦过她,“我喊了司机,你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

    这男人少见这么霸道。

    陈蜜有点担心舒可亦,想从他怀里把舒可亦抢过来,谁知这不要脸皮的丫头紧紧搂住李垚的脖颈,发觉有人拽她,原本闭着的眸子睁了开来,瞪着陈蜜:“你这个坏女人!为何要拆散我和殿下!”

    陈蜜:“……”

    陈蜜恨不得一脚踢她屁股上,舒可亦戏瘾上来了,脸埋在李垚肩头:“呜呜呜殿下我不要和你分开。”

    “我会送她回去的,我不会碰她,你放心。”

    司机已经到了,李垚对她颔首,越过她往外走。

    陈蜜的脾气上来了,冷哼一声:“那非要送她做什么呢?你只敢在她不清醒的时候接近她吗?那当初分手又做什么?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考虑过舒可亦的感受吗?这三年她难受她崩溃的时候你在哪儿呢?”

    “李垚,你凭什么这么对她?就凭她喜欢你吗?你真当她还喜欢你?舒可亦身边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她不过是不甘心你懂吗?”

    陈蜜骂起人来嘴不带停的,早在三年前她就看李垚极其不顺眼了,如今话匣子一打开,更是停不下来:“就因为你自己胆小,就要她来承受你胆小带来的后果?你觉得自己在低谷,就和她分手,你重回巅峰就要和她复合,这是什么道理,你凭什么拿你爱人的方式强迫舒可亦接受呢?”

    “她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我不认为你们很合适。”

    这些话憋在陈蜜心里很久了,一口气说完后她长舒了一口气。

    她喊男人:“李垚,感情不是拿来消磨的,她把全部的热情拿出来给你,你要不要想想,你配不配得到呢?”

    男人的步子顿了顿,终究没有停。

    陈蜜气得跺了跺脚:“舒可亦你这个恋爱脑迟早毁在你颜控上!”

    男人已经走远了,陈蜜也只好去开车:“男人光长得好看有个屁用!没深度的肤浅女人,气死我算了!还殿下,殿个鬼,啊舒可亦你气死我了,我要和你绝交两天。”

    -

    分手后,李垚再也没回来过当初为了舒可亦租的房子。

    但他还记得她的楼栋和门牌号,怀里的女孩安稳的睡着了,脸庞微微红着,一路很安静,也没有闹。

    好在李垚之前是这里的租户,门禁卡还在,司机把车停在楼下,回身问李垚:“垚哥,你是今晚在这儿住?”

    “不,我很快下来。”

    司机帮他打开车门,李垚抱着舒可亦上了电梯,他拿起她的手指解锁了门,给她脱下鞋子和外套,刚放到床上,女孩子的眼睛却倏地睁开了。

    李垚被她吓了一跳,他把空调打开,拿出刚在楼下买的解酒药,打算想办法哄她把解酒药吃了。

    谁知舒可亦睁着眼睛看了他几秒,又狠狠闭紧,如此睁开闭紧几个反复,舒可亦终于指责道:“呜呜呜怎么又是你,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李垚低声笑了笑:“刚刚不是还不想和我分开吗?”

    舒可亦皱眉想了想刚刚的事情,然后又看了眼前的男人几眼,男人手里拿了一颗药丸,手边还端着一杯水。

    舒可亦从床上弹坐起,往后缩了缩:“臣妾做错了什么,殿下要喂臣妾吃穿肠毒药。”

    李垚:“……”

    “不是毒药,美容养颜的。”李垚拿出老一套办法。

    “宫里不过刚送了几个新人过来,殿下就嫌臣妾丑了!”

    李垚:“……”

    李垚:“是的,所以你吃吗?”

    舒可亦一张小脸写满了纠结,然后问他:“苦吗?”

    “甜的。”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最终抵不过美貌的诱惑:“吃了多久会见效呢?”

    “很快。”

    “那好吧,你喂我。”

    李垚失笑,然后在床边坐下,把胶囊送进她嘴里,喂她喝了水。

    “美了吗?”舒可亦问他。

    “嗯,”李垚答应下,看了眼时间,“躺下睡觉,我要走了。”

    “不行!”舒可亦捉住他的手腕,“不是美了吗?为什么不留下来,你是不是要去找宫里新送来的小妖精!”

    李垚被她磨得没了脾气,看着扣在自己手腕上的小手,喉结微微滚着:“看着你睡好不好?”

    舒可亦这才满意了,躺下去,头埋在枕头里,闭上了眼睛。

    她很快睡着了。

    李垚和司机交代了一下,坐在床边,他关了顶灯,只留了一盏小夜灯。

    女孩子睡颜恬静,微黄的灯光雕琢着她的轮廓,李垚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去,手指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

    他轻声喊她:“小公主。”

    女孩子像是能听到他的声音,咕哝着应了一声。

    她床侧的梳妆台上堆满了她的首饰,李垚看过去,竟然在插满化妆刷的亚克力盒子里,看到了一个女孩模样的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