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可亦:“你不是病了吗?你哪里病了?”

    夏一然哼哼着:“你也不懂。”

    “……”

    这人真的好烦。

    舒可亦把棒球帽的帽檐往下拉了拉:“我要睡觉了,你不要再说话了。”

    粥店离得并不远,舒可亦已经订好了包间,临下车的时候,她才想起一个问题:“你怎么进的我家小区?”

    上次李德中拿刀要杀她的时候,他好像也在。

    “……”

    “我有资产在这里不行吗?”

    “行行行,您是富二代您说了算。”

    中午来喝粥的人不多,舒可亦点了两份艇仔粥,点了几个炒菜和点心,问夏一然:“够吃吗?”

    夏一然正用一旁的茶具泡着茶,茶香已经氤氲出来,他看了眼打出来的小票:“舒老师,你不想饿死我,也不至于撑死我吧。”

    “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呢,你能不能闭嘴。”

    “我闭上嘴怎么跟你说正经事。”

    舒可亦成功被气到,对服务员说:“就这些吧。”

    服务员出去后,她才瞪着夏一然:“撑死你算了。”

    夏一然悠闲地沏好茶,还给她倒了一杯,舒可亦推回去:“我不喝,你自己喝吧。”

    “生什么气呀,之前不是说生气对身体不好,容易得乳腺癌吗?”

    舒可亦做了几个腹式深呼吸,很诚实地说:“你之前没谈过恋爱吧?”

    “就算谈过,你女朋友也一定被你气死了。”

    夏一然喝着茶,看着心情不错:“舒老师倒是谈过,不也被人甩了。”

    捏妈。

    刚好服务员端来一笼蒸饺,舒可亦往他面前推了推:“快点吃饭闭嘴吧。”

    夏一然闭了嘴,这一顿饭吃得还算舒服。

    剩下没吃完的,舒可亦要了打包盒准备带回去晚上吃。

    夏一然往后靠在椅背上,手在兜里摸索着什么,然后丢给她一个红丝绒的盒子。

    “什么?”舒可亦问。

    她接过来,好奇的打开,竟然是一条无比闪的钻石手链。

    “这什么?”舒可亦拿出来瞅了瞅,“准备下次录节目之前拿去当的?”

    “不至于当这么贵的吧?”

    “你哪来这么贵的手链?不会是偷拿你妈妈的吧?”

    舒可亦十分叹服夏一然的大方,然后把手链塞回盒子里,又递给他:“席导不是说了丈夫的人选不要钱吗?我们服装自备,其他没有花钱的地方了。”

    “你收敛点哈,总不至于录个节目你还赔钱。”

    夏一然脸色不好了:“你不喜欢吗?”

    舒可亦:“我?”

    舒可亦:“我不喜欢这么闪的,一颗钻就够了。”

    像之前舒明商拍给她的粉钻项链她就很喜欢,单颗的整钻虽然没有碎钻闪,但低调又奢华。

    夏一然这条手链钻石太多了,整钻周围还镶着碎钻,一条手链上最起码围了十来颗钻石。

    夏一然默默地把东西又揣回兜里,舒可亦不知道这大哥为啥又不高兴了,跟他说:“不要钱的也不一定差,再说了,丈夫的人选稍微差点不是更显得你帅吗?”

    “觉得我帅?”

    “挺帅啊。”舒可亦实话实说。

    夏一然的脸变得比女人还快,拎起桌上她打包的小笼:“走吧,送你回去。”

    “……”

    舒可亦轻轻抒了口气,幸亏她之前演过母亲剧,带过孩子。

    这男人的情绪起伏真的太大了。

    -

    《找寻》一般都是在周末录制,舒可亦这次很兴奋,因为她很快就能看到丈夫的人选了!

    而且今天要拍的内容,很有挑战性!

    就是第二天可可在酒店醒来,看着身边的情夫,崩溃发疯的戏。

    她崩溃完,回了家还要对着丈夫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