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已经确定了她就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

    陆恒远压根就没有说话的机会,其实他现在是比较担心郑玉娟的。

    郑玉娟一直与老郑家格格不入,如果公然支持林晓纯势必会引得郑家人不满。

    果然,在他们走进院子里的时候,沈越和郑玉娟以及老郑媳妇、郑家的女儿女婿们都站在院子中央,而那些为郑家人主持正义的人都高高在上的坐在前方。

    老郑的遗体放在棺材里,还没有盖棺。

    围观人群的窃窃私语不绝于耳,一切都等着盖棺定论。

    秦建设满脸愤然地坐在左侧,显然现在这种场面已经不是已经以他个人之力所能扭转的。

    林晓纯还没走到院子中央,沈越就迎了上来。

    郑玉娟满脸泪痕的扭过头,嘴唇哆嗦着张了张也没发出声。

    郑家人都不知道郑玉娟和陆恒远的关系,而且郑玉娟在外人面前从来表现的都是最好的一面。

    如今让他们看到家里最不堪的一面,心里委实难受。

    尤其是现在连看陆恒远和林惠芬一家人的勇气都没有。

    陆恒远却跟着林晓纯走到了郑玉娟身边,压低声音说:“有我在,会没事的。”

    郑玉娟哭得更凶了。

    老郑媳妇此时像个炸毛的老母鸡,虽然没有听见陆恒远对郑玉娟说什么,但看到林晓纯带来的人对自己女儿这么亲近,心里很是不爽。

    “有没有家教,离我女儿远点。还有你这个小贱妇,非要我惊动公安你才肯出面是不是!”

    “你嘴巴放干净点,别以为有这么多人在场我就不敢扇你那张吃过屎的嘴。”林晓纯目光凌厉,捏了捏拳头,只要老郑媳妇再敢骂她一句,她就大耳刮子呼上去。

    老郑媳妇伸着脸,“你打,你打,有本事你打啊,打死我啊!”

    论耍无赖谁怕谁啊,这么多人在,就不信这个小贱妇真得敢打。

    “有本事你打啊,你不是能耐吗,你打啊……给你打你都没那个胆子!”

    谁也知道,现在这个场合就算给林晓纯一百个胆子,林晓纯也不能打,打了就是理亏。

    本来就处于劣势,这巴掌打下去可能就很难谈以后了。

    秦建设气得咬牙切齿,噌噌地站起来,又被身边一个人按了下去。

    老郑媳妇得寸进尺,“呵,以为自己多能耐啊,敢在我们家使坏,我让你偿命。”

    啪——

    啪——

    老郑媳妇的嘴差点被打歪,又被打正。

    众人惊呆!!!

    (?`?Д?′)!!

    老郑媳妇同时挨了两巴掌,一巴掌是林晓纯给的,另一巴掌是林惠芬给的。

    林惠芬也不是好惹的,本想压压火,没想到这老虔婆不给自己压火的机会,越看越欠扇。

    管她将来会不会成为亲家母,先打了再说。

    “老虔婆,欺负我们家没人是不是,有我在的一天,你别想欺负我侄女。”

    老郑家女儿女婿都跑过来扶住老郑媳妇。

    “妈,你没事吧?”

    “妈,你还好吧?”

    “妈,你说句话啊……”

    “妈,妈……”

    “……”

    说你妈啊!

    老郑媳妇心里头此时一万匹草泥马飞过,能没事吗,能好吗,现在感觉一颗两颗牙在嘴里打转。

    呸——

    一口和着血的唾沫吐出来,带出来两颗牙。

    老郑媳妇也不嫌地上又冷又硬,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

    “杀人啊……有本事打死我啊……老郑尸骨未寒,你们就在我们家撒泼撒野。我给我们家老郑讨回个公道怎么就这么难啊!”

    郑家女儿女婿只听了老郑媳妇的一面之词,有的信,有的不信。

    信的就跟着一起求大伙主持公道。

    围观的人也跟着瞎起哄,估计连什么话都没听清。

    打算为老郑主持公道的人面面相觑,他们没说不主持公道啊!

    谁知道她老人家气性这么大,这么爱挑事。

    他们还没开口,全被她老人家抢占了先锋。

    他们怎么办,他们也很无奈啊!

    坐在最中间的一个人应该就是他们当中最有权威的,敲了敲桌子,“静静,静一静,大家听我说。”

    老郑媳妇抽噎着,不是因为老郑而哭,是疼的。

    不说话还好,刚刚干嚎一通,疼得厉害。

    林晓纯也才注意到这位说话具有权威性的领导,也不过才四十岁左右的样子。

    不过面相长得凶,具有一定的震慑性。

    声音不大,却让现场全都安静下来。

    秦建设神情严肃地说:“老林,你不用看我的面子,我外甥女行得端做得正,你公平处理就行。只可惜我外甥女抱着一颗救人的心,惹来一身骚。人心果然是都喂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