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秦建设又说:“就该这样,买买菜,带带孩子,对晓纯他们好点,挣钱的事捎带脚就行。”

    沈越脸上的笑容僵住,“好吧,你是舅舅,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小吴偷笑,在首长眼里,林晓纯和孩子们永远排第一,其他都是次要的。

    沈越斜了小吴一眼,“跟我一起做饭吧,想娶我妹妹不会做饭可不行。”

    小吴:“……”

    不反驳。

    林晓纯的产康分店已经开到了首都,而沈芳就是第一个去首都的技术指导。

    他还指望着沈越早点点头,跟沈芳早日完婚呢。

    看着他们家这五个小家伙羡慕地紧呢!

    在林晓纯她们家,男人做饭是传统,优良传统。

    席间,林晓纯对秦建设说:“舅舅,也快过年了,你们都不要回去了,让曼曼和小超在家过个年。”

    秦建设想了下说:“好,我们过完年再走。”

    小吴看了看秦建设,冲秦建设作了个揖。

    秦建设挑了挑眉说:“沈越啊,我们挑个时间去你们老家把小吴和沈芳的婚事定下来吧。他们两个都不小了,也是时候该结婚了。”

    沈越:“……”

    怪不得这么痛快同意留下来,原来是要说结婚的事啊!

    不过也是好事,沈芳现在全身心扑在工作上,确实该成家了。

    于是点头说:“好。”

    他只是哥哥,上边还有父亲。

    不可能越过父亲,直接给沈芳做主。

    纵然这个父亲存在感比较低。

    又多等了几天,沈芳也从首都回来。

    浩浩荡荡一大群人启程。

    沈越和小吴各开一辆车都快盛不下这么多人了,光他们家大小就七个。

    “拼夕夕”只好留在家里看家。

    三胞胎很兴奋,沈曼曼和沈子超也很兴奋。

    他们这三年多来都没有跟沈越回过老家。

    要回也只是沈越一人回。

    老家已经翻盖成新房。

    毕竟沈越和林晓纯已经不是曾经捉襟见肘的处境。

    随便拔根汗毛出来都比别人的大腿粗。

    盖新房是林晓纯的主意,她也是有私心的。

    没有人比她更知道以后的农村发展空间有多大。

    而且农村的福利也比较好,国家的各项政策也都偏向农村。

    沈三斤也是个实诚的人。

    林晓纯出钱盖房,宅基地的户主大名自然也就改成了沈越的。

    不是林晓纯不想改自己的,而是村里不给写。

    不过谁的都无所谓,关键的是老家的宅基地使用权是林晓纯和沈越。

    沈三斤这都已经很满足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住上新房子。

    正当他们在老家热热闹闹商量婚事的时候,一个几乎看不出模样的乞丐一瘸一拐地朝他们家的方向走了过来。

    第230章 被嫌弃的叫花子

    乞丐到了老沈家门口,手脚哆嗦得几乎站立不稳。

    乌漆嘛黑的脸上流下来两道黑印子,鼻头上挂着还没冻实的鼻涕。

    明明天已经冷得不行了,寒风刺骨,他却穿着单薄的几乎没有一块完整布片的衣服。

    在门外站了一儿,似乎是在确定一些事情。

    然后又突然坐在老沈家门口呜咽起来。

    巧嘴婶子正好看到林晓纯她们的车子,赶着来串门。

    不巧刚好看见门口大哭的乞丐,暗想表现的机会又来了。

    冲上前去,指着乞丐骂道:“缺德玩意儿,你嚎丧呢,也知道谁家好就在谁家门口是吧!你要本本分分地要饭咱还能赏你一口饭吃,你看你这办的是人事吗!赶紧走开,别在这儿污了别人家门庭。臭死了,连老娘的隔夜饭都能吐出来。快快快离远点……”

    哭声和骂人的声音可不小,很快引来了院里沈家人的注意。

    一家人赶紧出门来查探。

    可以预见的是,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捂起鼻子,皱皱眉。

    这还是冬天呢,臭味都如此顶鼻子。

    要是换做夏天,估计能把整条街的苍蝇都能招来。

    这已经不是洗澡不洗澡的问题。

    林晓纯严重怀疑这人拉屎都没擦过屁股。

    这味味儿太尼玛恶心了。

    呕~~~

    呕~~~

    呕~~~

    呕~~~

    ……

    谁知,乞丐突然爬到沈三斤身边,嚎啕大哭:“呜呜呜……爸……爸,我啊……呜呜呜……”

    沈三斤脾气那么坦的人都忍不住发火了,“叫爷爷也没用,离我们家远点,看看把我家人恶心的,你就没有做叫花子的自觉吗,谁给你的勇气,滚蛋!”

    “爸……呜呜呜……我是小昌啊……爸……”叫花子不死心地抱着沈三斤的腿,“爸啊……我是小昌……呜呜呜……”

    抱得这么紧,沈三斤也忍不住干呕两声,“滚蛋,少冒充小昌,我还能连小昌都认不出来吗!小昌已经死在了煤窑上,人家抚恤金都发了,你少在蒙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