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南愣了下,“你不说我倒忘了,贺川也可以。”

    这样给沈兰找对象的人选又增加了一个。

    但沈越所说的肯定不是贺川,她没猜到。

    还是沈越主动告诉她。

    林晓纯半天没想起来,“你说得大力是哪个?”

    沈越扶额,“就是我以前的战友,还在部队。”

    “哦。”林晓纯若有所思。

    沈三斤这会儿心里也舒服了很多,有两个候选人,都还挺优秀,不错。

    看来他两个女儿都是有福气的。

    时间还早,但是他也不再当电灯泡。

    现在他在村里的地位水涨船高,可谓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不过实在人们,实在惯了。

    始终保持低调的姿态。

    换个人就不一样了,要是王桂花还活着,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

    可惜王桂花没那个命,就算活着也不一定有现在过得滋润。

    其实呢,沈三斤还有一件事没说。那就是有人给他介绍老伴儿。

    不过他想也没想拒绝了。

    不是他要为王桂花守节,而是大儿子沈勇还是个光棍,自己怎么好意思再找。

    况且还有一个不省心的小儿子!

    他从厨房拿了些没动的剩饭向村外的旧房子走去,沈昌到底是他的亲儿子,不能说不认就不认。

    现在沈昌腿也断了,就算有坏心,也办不了坏事。

    每天全靠他接济。

    沈越和林晓纯早就发现了沈三斤的异常,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看不见。

    只要沈昌不做伤害他们的事情,他们也乐意成全沈三斤的爱子之心。

    第二天早上,他们吃过早饭启程。

    再回到长胜县的家,她拿出了隔壁房子的钥匙。

    原来在跟顾宇的那几天,她拿到了钥匙和协议。不管当时出于什么想法,

    顾宇买房匆忙,只付了一部分钱,签了协议,并没有走程序和付尾款。

    林晓纯作为顾宇同父异母的姐姐,勉为其难的接下这个烂摊子。

    让虎妞和黑丫留在家里收拾屋子和照顾孩子,她和沈越先去找原房主办了过户首秀。

    房子正式成为她的,她才安心。

    虽然又花了一部分小钱,但那都不是事儿。

    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她们的房子加上隔壁的房子,将来拆迁足以让她们几辈子吃喝不愁。

    可是将来还有点远,她眼下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

    下午也懒得做饭,直接让沈越开车带着三个儿子和虎妞、黑丫去饭店吃饭。

    她和郑玉娟合开的饭店里,有专属于她们的包间。

    她看了看菜单,果断点了几个菜。

    谁知菜还没上,就听见大厅里有摔盘子的声音。

    在她的地盘上闹事,她这就不得不管了。

    沈越在她起身后面后脚也跟了出去。

    虎妞和黑丫不敢乱动,专心保护三个孩子。

    林晓纯打眼儿望去,一个醉汉正在指着盘子里菜说:“你们这什么破饭店,还声称长胜县最好的饭店我看就是狗屁。你看看这鱼做的……又腥又柴,怎么吃,怎么吃!”

    饭店里服务员端起桌上的鱼,很不礼貌地说:“不爱吃拉倒,我们少你这个一个客人不少。门口在那边,请便!”

    醉汉“啪”地把鱼拍翻在地,“我看你端走试试,信不信明天我就让你们这饭店关门!”

    服务员瞥了他一眼,“随便,店又不是我的,关了门我再换一家,跟我有什么关系。”

    醉汉坐在椅子上气鼓鼓地说:“把你们这儿管事儿的叫出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老板是个什么样的糊涂蛋。!”

    服务员嗤笑,“那您随便啦,反正我们老板也不在。”

    林晓纯从服务员身后走出来,冷厉的脸上好像罩着一层寒气。

    她幽幽地开口:“滚。”

    声音不大,但威严尽展。

    服务员打了个寒颤,来了饭店就知道有两个老板,一个是郑玉娟,一个是林晓纯。

    但是郑玉娟去首都了,鞭长莫及。

    林晓纯被绑架了,消息没错啊,林晓纯被绑架了,怎么还会听到她的声音。

    怎么办?

    怎么办?

    让自己滚,自己就滚,岂不是很没面子。

    而且离了这份工作,确实很难再找到这么高薪的差事。

    一转身,看到林晓纯盛怒的脸,结结巴巴道:“林……林总。”

    心里明白,完了。

    也不知道刚才林总听到了多少。

    林晓纯蹲下身子,把那条一口没动的鱼提起来闻了闻,确实很腥。

    再看鱼肉的纹理,不用尝也知道做老了。

    重新站起来对醉汉说:“这位大哥看来是个内行,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今天的费用全免,由我们店里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