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庄的老板最近生意火爆,忙得脚不沾地,等白筱诺衣裳做好的时候,也没有为难布庄,自己带着夏儿过去取衣裳。

    等试完之后,又修改了两处地方,商量好明日派人来取之后,她便顺道去准备去买两刀宣纸。

    “姑娘,我家少爷有请。”

    刚出布庄,白筱诺就被人拦下,一位陌生的姑娘冷着脸跟白筱诺开口。

    夏儿拦在前面,“你什么人?如此无礼。”

    冷面的姑娘不为所动,“还请姑娘移步,我家少爷有请。”

    夏儿,“你谁啊?我家小姐不见。”

    冷面的姑娘轻哼一声,说了句得罪就要去抓白筱诺的手腕。

    “欸?这么有缘?小可怜我们又见面了!”

    轻佻的声音带着戏谑,康谦一手抓着冷面姑娘的胳膊,一手向白筱诺打招呼。

    白筱诺行礼道谢。

    “姑娘,我们素不相识,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恕我不能从命,抱歉。”努力让自己镇定之后,白筱诺木着脸跟那位冷面的姑娘打招呼。

    车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将马车驾到了跟前,看了白筱诺一眼,没有上前,但是等她上了马车之后,便快速离开了布庄。

    没过一会儿,之前跟着白筱诺回来的随从周七就进来禀告,“那姑娘是客栈那位公子的人。”

    “他?”

    周七,“是,属下觉得是周九被人发现了。”

    周九便是那位被她嘱咐去真少南向辰的人,只是她没想到这么快会被人发现。

    隔着帘子,周七看不见白筱诺的表情,却从她的质疑声里听到了疑惑,瞬间羞愧的黑了脸。

    他们十五个暗卫,说不上是以一敌十,那也是举国上下难寻的高手,想不到只是盯个人竟被人查到小姐这里。

    “是属下等人失职,待主子回来,我们定会领罚。”

    白筱诺摇头,示意自己不怪他们,看到帘子,又想着他看不见,开口道,“不怪你们的,他毕竟是南禺太子,千里迢迢来到这边,身边护卫的定非等闲之辈,所以这不是你们的错。”

    周七诧异地抬头,“南禺太子?”

    “呃…嗯。”白筱诺当时并没有跟周九说南向辰的身份,这会儿只好随口撒了个谎,“我以前在别的地方看到过南禺太子的画像,那天看着像,才让周九过去盯着的。”

    周七,“……”

    所以他们周九给周景城去信阴晦地告了她一状怎么办?

    这也不能怪他们不是?

    本来好好的可以跟着主子上阵杀敌,结果却接了这么个保护女人的差事,放谁谁也不高兴吧?更何况,这位白小姐看着内向安静,却在第二天就给周九安排差事去盯着别的男人,他们为主子打抱不平也没错……吧?

    可是现在怎么办?信还没到,能不能追回来?

    他有点绝望。

    但是现在更严重的事情是,南禺国太子已经来京依约有余,朝中竟无一人知晓。

    白筱诺现在也不知道南向辰打的什么主意,突然让人请她,是准备杀人灭口?

    周七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整个人脸色更是难看。

    白筱诺道,“既然他已经发现周九,就让他回来吧,不用盯着了。”

    周七卸下心中对白筱诺的轻视,“是。不过这两日小姐还是不要出门了,如果一定要出去,切忌要带上我和周九。”

    今天若不是康谦出手,他也不会让人碰小姐一下,只是这样的话他的身份必定暴露,之后再想保护白筱诺怕是不方便了。

    白筱诺听话的留在家里没有再出去,周景棋奉郡主夫人的命令来过一趟,告诉她宫宴礼仪和要注意的事项,虽然有点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最后顺走了她书房的两本话本才傲娇地离开。

    终于到了太后寿辰这天,京城里到处挂满了喜庆的红幅,恭祝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白筱诺传了一身鹅黄色褙子配月白褶裙,看上去庄重又不是可爱,比起红色和粉色,看上去不会过分出挑也不会落人口舌。

    拿至于寿礼,则是她亲手写的《万寿图》,想想上辈子太后生辰上收到的那些珍奇盆景,玛瑙珊瑚,已经古卷名作,这样的寿礼看上去真诚又不会太惹眼。

    检查完之后,白筱诺才上了马车,周七和周九隐在暗处跟随,就怕在这空档里,那位南禺国的太子会做出什么事情。

    然是马车行驶的非常顺利,等到她验完身份,进了宫门,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走在宫里的白筱诺不敢有丝毫送些,因为她更清楚,皇宫里今日人员和活动众多,若是像人不知鬼不觉的做点什么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她打定主意,今天绝对不要单独一人独处。

    浩浩汤汤的贺寿宾客络绎前来,白筱诺在宫人的带领下坐到了辅国公府的位置,不远处就是周老夫人一行人,周老夫人和郡主都坐的端正,唯有周景棋转过来看了她一眼。

    等到官员们家眷都做齐了之后,宫人才唱道,“南禺国太子南向辰代南禺国恭贺太后娘娘寿诞!”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宫门口,一身绛紫色长袍的男子踏步而来。

    第55章 赶鸭子上架

    南禺水土养人,端看南向辰的容貌便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