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而且桑老师那么好的人,他还要贬低人家,抛弃桑老师,真是没眼光!”

    “这要真和齐少在一起,那还不是等于养了个二十多岁的儿子?想想都窒息!”

    “听齐少刚刚说自己和桑老师早就分手了,虽然桑老师现在和前男友的小叔在一起听起来是有点怪,但是其实也算正常吧,毕竟是分手后才在一起的。”

    “对啊,我觉得没什么问题,齐总人又帅又有钱还温柔,桑老师和他在一起多好啊,总比养一个二十多岁的巨婴好吧?”

    “呃……”桑榆听到这些话,愣怔地看向齐伯彦。

    齐伯彦看了眼齐天逸离开的方向,然后眼眸微沉,说:“天逸是在为你澄清,只要将你塑造成受害者的形象,你受到的舆论冲击就会越小。”

    桑榆也看了出来,现在她和齐伯彦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也许还没什么感觉,等到他们的感情浮出水面,人尽皆知了,不知道会有多少阴谋论者想要对她口诛笔伐。

    齐天逸今天的行为就是在为她撑开一张保护伞,以防他日有人往她身上泼脏水。

    齐伯彦见桑榆沉默了下去,他忍不住拧紧眉头,眼睛微眯,口气危险道:“桑桑,你不会是心疼他了吧?”

    桑榆:“……”

    这语气酸的简直要冒泡了。

    桑榆一抬头就看到了某人郁郁寡欢的苦瓜脸,刚刚还颇为沉重的心情陡然一松,甚至……还有点想笑。

    第95章

    嫉妒得快发疯了

    齐伯彦拉着桑榆进了车里。

    坐下来后,他脱了身上沾满汗水和灰尘的藏服,就穿着一层白色薄衫和灰色运动裤。

    齐伯彦卷起袖子露出线条姣好的手臂,声音有些凉,“刚刚你是不是心软了?”

    他此刻淡漠的样子特别像桑榆上学时碰见的教导主任。

    她摇头,有些想笑又有些忐忑。

    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势着实有些骇人,只是平时他从不对自己释放,现在她才想起这人在商界的名声其实从来算不得好,冷面修罗都算是夸他的了。

    她斟酌了一下,然后说:“只是有些感慨,他好像成熟了一些,但是这和我也没什么关系了。”

    齐伯彦微微点头,抿了抿唇,朝她伸出手,“过来……”

    桑榆看着男人宽厚的掌心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伸手搭了上去。

    那一刻,男人立即收拢掌心,宽大的手掌将桑榆柔软的小手包裹起来,如同握住了稀世珍宝。

    齐伯彦一个用力便将桑榆拉了过来,揽住她的细腰放到自己腿间,修长结实的双腿夹住她,一手放在桑榆的脊背上,另一手细细地摩挲她的脸颊,眸色深沉,“桑桑,我从来不提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是因为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经得住风吹雨打,但是……”

    “但是偶尔我也会害怕,会想很多,你懂我的心情吗?”

    男人粗糙的指腹磨的桑榆的脸颊有些刺痒。

    她从医院再次醒来后的这一路走得太顺了,顺到她几乎都快要忘记曾经自己做任务时的那段疯狂岁月了。

    可是她因为知道那些是假的所以可以轻易忘记,但是其他经历过、目睹过的人却没办法像她一样说忘就忘。

    就连齐天逸都觉得自己为了他要死要活的,这感情怎么可能几个月就没了,那齐伯彦呢?

    他如果没有一丁点儿怀疑,那还是个正常人吗?

    只是他从来没有提过罢了。

    桑榆头疼地蹭了蹭男人温暖的掌心,无比认真地说:“伯彦,我也许永远都没办法告诉你这些事情的真相,但是如果我说做那些事情的我都不是真正的我,我也根本从来没有喜欢过齐天逸,你会信吗?”

    她的眼睛清澈的宛如一潭碧水。

    齐伯彦抿紧的嘴唇微微松开,冷峻的面容也柔和了几分。

    “我信。”他浅笑着,定定道。

    桑榆看的恍惚,这个男人不笑的时候禁欲又严肃,看着就让人不由得心生疏远,可是一旦他笑了……就像冬日里的冰雪融化,化作一股热流将她全身的血液都烧的翻滚热络。

    “你……你不觉得害怕吗?我那会儿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一样……”桑榆嘴唇微颤,她不能说太多,也说不了太多。

    这个世界有它自己发展的规律,言多必失,她不敢赌。

    齐伯彦攥住桑榆的小手将她紧紧地裹到自己怀里,桑榆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眼泪汪汪地盯着他。

    齐伯彦忍不住轻笑,狭长的眼眸微弯,伸手轻轻揩去桑榆眼角的泪痕,“我不怕,事实上,我早就发现你以前很多事情都是在装了,只是我不知道你的用意,也就没有点破,我们家桑桑是个好孩子,从来不会做没有道理的事情,今天你愿意告诉我,就算不是全部,我也觉得很高兴了。”

    桑榆窝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反正,我是真的没喜欢过他,我喜欢你的!”她一再强调,像个小孩子一样赌气地说道。

    齐伯彦的大手插进她乌黑的长发里,从头顶滑到脑后,大拇指抵在脸颊,尾指抬起桑榆的下巴,眼神深邃,嗓音低沉,“桑桑,我知道了,别哭了好吗?都怪我太小气了,我……”

    他顿了顿,似乎有点难以启齿,“我只是嫉妒得……快发疯了,你别哭。”

    桑榆抬眸看向他,只见这男人耳尖微红,薄唇抿的紧紧的,眼光还有些躲闪,活像个被心上人捉到犯了小错后害羞的十七八岁小伙子,青涩至极。

    又甜又酸……

    她眼角的泪珠滑落,然后突然轻笑出声。

    齐伯彦臊地脸颊发烫,一股脑吻上她的唇,黑影笼罩下来,遮住了车窗外透来的光线,齐伯彦霸道的气息毫无悬念地冲进了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