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伯彦大手抚摸桑榆温润白皙的脸颊,在她微肿的眼皮下落下轻轻一吻,“你很美,在我心里没有人比你更美了。”

    桑榆一愣,然后嘴角立刻挂起浅浅的笑意,“我们走吧。”她的蜜嗓里糖分已经超过百分之两百。

    齐伯彦现在并非完全不能行走,只是最好躺着,因为行走间伤口有可能会撕裂,不过家里这几步路还是不成问题的,桑榆扶着他,慢慢下了楼。

    “你哥这几天没少骂你吧?”桑榆偷偷问道。

    齐伯彦的胳膊搭在桑榆肩上,分了一点重力给她,嘴角微翘,“没有,他抽了我一顿后估计是心里过意不去,一直没来找我,结果今儿一来就碰上你了,可能受了点刺激。”

    看着男人嘴边那抹揶揄的笑,桑榆冷冷地撇了他一眼,“我怕我不主动来,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上。”

    齐伯彦直接将全身的重量压到桑榆身上,压得她直接靠在了墙上,一步都挪不动了,死命推他,就跟个泰山压顶似的,纹丝不动。

    “走开!”

    齐伯彦微微一笑,“宝贝放心,我是怎么也不可能叫你守寡的,你放心啊——”

    桑榆:“……”

    “多大人了,齐伯彦你闹腾什么呢?!磨磨蹭蹭的……赶紧给我下来!”

    齐伯崇一见楼梯口自己弟弟和女人一个两个叠罗汉似的,简直辣眼睛!

    顿时火气直冒,大吼了一声,见两人直起了身才骂骂咧咧地坐下,直到两人走到跟前,嘴里还在咕哝。

    “不成体统,伤风败俗……”

    桑榆嘴角挂着得体的笑意,瞄了一眼身旁若无其事的齐伯彦,白嫩的手指摸上男人的腰部,狠狠一掐!

    齐伯彦:“……”

    见到某人眉头皱紧后,桑榆才舒心地放下了手,转头就对上了一双闪躲心虚的眼睛。

    齐大夫人,早上好啊——

    桑榆客气地朝齐母微微颔首,眼里闪过一道暗芒。

    齐母徐莲瞳孔微颤,状若无事地撇过头看向齐伯崇。

    齐伯崇眼睛在桑榆身上扫了一下,随后也很快移开,冷声道:“桑小姐,没有跟我们提前打声招呼就跑来,多少有些失了礼节吧?”

    这话是对自己说的,怎么愣是眼睛不看着自己呢?难道是……心虚?

    想到不久前齐母徐莲来找自己的那件事,桑榆眼眸微抬,又看了眼身边的男人,莫非……这齐家大爷夫妻俩把这事儿瞒了下来,伯彦还不知道……

    齐伯彦的战斗力她是知道的,他人又护短,这事儿如果真捅到他面前,谁都不得安生。

    桑榆搓了搓手指,嘴角翘起一丝坏坏的弧度。

    “是我叫桑桑来的,也是我让人放行的,大哥有事找我就行。”齐伯彦掀了掀眼皮子,虽然刚被狠狠抽过一顿,依然我行我素。

    齐伯崇看他胳膊肘往外拐,气不打一处来,“你是想造反啊?!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跟你……”

    “臭小子,你……”

    眼看着又是一场大战升级,桑榆连忙按住齐伯彦,摇摇头,示意他别争一时之气。

    齐伯彦也乖巧的很,竟然真的就闭嘴不说了,撇过头靠到桑榆的肩膀上闭上眼睛看也不看对面气的满脸黑的哥嫂两人。

    第119章

    你不会是嫉妒小叔了吧

    他刚受了重伤,昨晚上也没怎么睡好,桑榆在他怀里,他又渴了好几天,光看吃不着实在太熬人了,到了早上才将将眯眼睡过去,偏偏没多久又叫大哥给吵醒了,现在已经要困死了,没一会儿……就趴在桑榆肩膀上睡着了。

    齐伯彦是累的懒得吵,没力气吵,看在他大哥齐伯崇的眼里,却是自己弟弟就像个昏君什么都听桑榆这个妖妃的话,顿时心塞不已。

    这养了快三十年的弟弟就跟煮熟的鸭子一样,恨不得长翅膀立马飞出锅里去?!

    桑榆也不在意对面投来的杀人般的视线,只是轻轻抚着齐伯彦的黑色碎发,淡声道:“伯彦性子就是这样,平日里看着正儿八经的,气人的时候也是真的能闹腾。”

    这还用你说?!

    这可是我弟弟!

    齐伯崇冷冷地瞪着桑榆,刚要开口,又被桑榆截断了话头。

    “但是……只要别人不背着他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他也不会乱发脾气的。”说完话,桑榆凉凉的眼神撇向齐母,“您说是吗?”

    齐母顿时指尖一抖,下意识避开桑榆的眼神,慌乱地攥住齐伯崇的衣服。

    齐伯崇反手握住妻子的手,用力一握,然后定定地看向微笑着的桑榆,眼眸微眯,“你倒是很了解他。”语气里满是嘲讽。

    桑榆笑了笑,“他现在的身体需要静养,您是他的大哥,您也不希望他受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影响吧?我有个主意您听听?”

    齐伯崇抬眸看向她,有些防备,“什么主意?”

    “您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接走伯彦吗,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我相信这也是伯彦心里的想法。”

    “不行!”齐伯崇立刻横眉倒竖的否决了。

    桑榆也不恼,好商好量的,“那……起码伯彦难起身的这段时间让我留在这照顾他吧?也就一周左右,他行动方便了,我就走,那些曾经发生过的我也不会叫他知道,二位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