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眼看了眼场边某个长相温温柔柔的oga,小声道:“池哥,你给我个面子,这把让我赢,将来你要让我干什么事,我肯定义不容辞,赴汤蹈火”

    池余勾了勾唇,牛眼的长篇大论由此噤声。

    “许故渊刚跟你怎么说的?”池余拍了拍手里的球。

    牛眼不明所以:“……说什么?”

    池余笑了声,强调:“就刚你堵住许故渊的时候。”

    牛眼脸色立马一变,微微外凸的眼球聚集怒气。

    ——刚他明明故意找人堵住了许故渊的去路,却没想到这人还能突破重围,甚至离开前还用明显戏谑的语气说他是“废物”。

    池余自然从嘴型分辨出许故渊对牛眼说的话,他将球往牛眼身侧一砸:“你好像很不服?”

    “那我今天就他妈打到你服。”

    裁判哨一吹,看着清瘦的alha带着球在场上极为灵活地避开对手的拦截。

    “砰——”

    “砰——”

    “砰——”

    球不断被投入六班的篮筐,每一个都是极其完美的三分。

    六班人已经近乎崩溃,他们全程追着池余跑,却被他连环的假动作骗得团团转,怎么也抢不到球。

    侮辱性最强的是,池余每每带球过人之后一定要绕到牛眼旁边,冷不丁来一句:“这也抢不到球?”

    “说你是废物有什么问题?”

    球赛最后面五分钟,评分已经拉到54:14。

    “我靠,池爹怎么突然开始白给了?!”顺着顾洋的影响,看完池余一番天秀操作以后,一班不少人开始跟着顾洋喊池余池爹。

    只见球场上的alha控到球后突然演技极为拙劣地往对手的方向扔,他抹了把汗,脸上神情放松而随意。

    然而等对面好不容易拿到球,池余又开始发力,轻轻松松将球抢了回来。

    而这期间,牛眼连球都没碰到。

    池余扫了眼时间,又一个三分球后绕到牛眼身后,语气轻松:“还真他妈有人连球也碰不到?真废。”

    牛眼已经被气红了眼,他粗喘两口气,终于忍不了了,一把掏出已经藏好的尖锐金属——

    池余冷哼一声,手疾眼快一脚踢在他脚弯,不过两秒的工夫,牛眼就被反剪一只手压在地上。

    “裁判,犯规。”

    因为牛眼故意伤人,且人证物证都在,裁判取消了六班的参赛资格。

    这事儿也被吴法华报给了校长室,关于牛眼的处罚必然清不了,毕竟这事伤了仁礼王牌,还有池小少爷在上施压。

    等着去校长室,吴法华又对池余说:“是时候展现你和你同桌之间美好的感情了!你去校医室看看你同桌咋样了,我忙完就去。”

    池余喝了口水,应下。

    他也觉得是时候去找许故渊。

    池余敲校医室门的时候里面只有许故渊一个人,长相精致艳丽的alha正不紧不慢缠着绷带。

    池余抿抿唇,拉了张凳子在许故渊旁边坐下,顺着桌面推过去一瓶功能性饮料:“牛眼被罚回家反省一个月。”

    许故渊眼神没从绷带上分开:“嗯。”

    池余沉默一会儿,又说:“我帮你出气了,嘲讽他很多句。”

    许故渊点点头:“哦?”

    像是应和却不太那么走心。

    池小少爷有些不满意了:“我说我帮你出气了,那你一个alha就不能大气点不计较我之前言语上的不当?”

    闻言,许故渊停下手上动作,他抬起眼,浅色的眼眸看着池余。

    池余被盯得莫名心慌,他硬着头皮和许故渊对峙一会,最后还是他先退步,恶声恶气一点也没有认错的样:“那你说,你要怎样才不生气?”

    许故渊空着的那只手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唇边挑起一点弧度:“和小朋友生气,犯不着。”

    “……”

    池余咬牙,气得磨了两下。

    他扫了眼许故渊搭在桌子上的手臂,心思一动:“那我赎个罪,帮你包扎一下。”

    他往许故渊的方向凑近了些,双手搭在还没系紧的绷带上,一圈一圈地将许故渊绑好的松开。

    直到最后一圈,染了血色的纱布一节揭开——

    铺天盖地的甜味一股脑超池余涌来,被引诱的alha霎时耳尖通红,腿软到只能趴在桌子上小声喘息,他手还搭在许故渊手臂上,软软地捏着绷带一角使不上劲。

    池余迟钝地意识到,那股很甜的草莓甜奶信息素来自于许故渊。

    许故渊他妈的是个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