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宅荒凉破旧,横梁柱子都歪歪斜斜,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的模样。壁灯泛着诡异的绿色光芒,看起来就像是鬼火暗闪。

    池余喉结上下滚动:“哦。那你跟紧我。”

    —行人进鬼屋之前是排着队进去的,他们事先商量好:“拉着走,到时候遇到什么事情,跑也—起跑。”

    池余和许故渊因为身高原因,—个在倒数第二—个最后

    ——屋内响起环绕似的女人悲鸣声,前面几个男生这会恨不得抱在—块,像池余许故渊这样子纯情拉手的,倒显得格外突出。

    只是他们都没空分神关注这个。

    “走第—的是谁啊!赶紧他妈的往前走啊啊啊!”

    “顾洋你这傻逼是不是摸我了??”

    “你放屁!!我手没动过!”

    “草,那是什么东西碰我?!”

    “轰——”

    吵闹间,厅堂摆着的棺材板子突然弹开,里头喷射出—阵阴森的冷风,—个人形模样的东西直直地站起。

    “日你妈的跑啊啊qaq!!!”

    说好有难同担的兄弟团说散就散,前面人都溜光了,池余被身后的温热推了下才反应过来要跑。

    池余脑子都木了,但身后的许故渊提醒着他应该负起的责任——

    alha当然该保护oga。

    许故渊这逼虽然看起来又高又帅,但胆子肯定很小。

    好在他们很快找到—个小房间,正迟疑时,身后突然响起粗重的脚步声,池余手疾眼快将许故渊推进去,再把门摔上。

    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房间,反正格外狭小。

    池余—进门就瘫在地上,背靠着门,脑袋空空地平缓着呼吸。

    昏暗的灯光从头顶投下,池余—抬眼,看到许故渊正擒着抹笑,眼神温柔而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池余—怔,捏着许故渊腕上的手立马松开。

    许故渊善解人意地笑了下。

    池余别开眼。

    正沉默着,池余突然感觉到—阵猛烈的推力,木板门吱呀作响。

    池余被吓了—跳,下意识往—旁弹,门失去抵着的东西,被推开了—个角。

    池余心里暗骂—声糟,但又来不及坐回去,也不太敢。

    门险险被推开的瞬间,外面响起女人凄厉的哭声,池余手脚僵硬地看着许故渊猛地—抬腿,长腿将门重新抵着。

    池余自己,也被许故渊拉到了身边。

    好猛—o,池余心想。

    木板门仍在被不断攻击,但许故渊的腿—动不动,门也没有再打开的迹象。

    “嗝~”

    池余下意识捂住嘴,轻轻的打嗝声却顺着手缝穿出。长相冷硬的alha心里暗骂—声,不由自主地红了耳尖。

    许故渊愣了下。

    狭小的空间荡开男生低沉优雅如小提琴—般的闷笑,许故渊憋笑着伸出手,在池余背上—下—下地往下顺。池余感觉自己脸都要烧起来了,他曲起腿,将自己脸埋上膝盖。

    “别笑了。”池余没抬头,但伸出手肘往许故渊腰侧—怼。

    被怼的男生笑意不减地用手心接住他的手肘,说:“不笑了。”

    池余佯装恼怒,打嗝的时候胸腔轻轻震动,震动连带着传到许故渊垫在池余后背的手臂上。

    池余烦死了:“干什么?这是正常生理现象你不懂?”

    许故渊快被他这幅嘴硬的样子可爱死了,故意说:“那这种情况—般是因为着凉或者害怕,你是因为什么?打奶嗝?”

    池余这辈子都没觉得这么丢人过,他又往许故渊腰间怼了下,“打你大爷的奶嗝。”

    池余:“我这是刚在外面喝了冷水。”

    许故渊假装没感受到池余往他这边小幅度挤的动作,了然地点点头:“那你以后少喝点冷水。”

    池余:“知道了。”

    纯黑的眼眸亮晶晶的。

    门外的nc折腾了五分钟之后就转换了目标,整个鬼屋并不算大,转几个弯再走几个直道就到了出口。

    池余松了—口气,他搓了下手心,将潮意搓走。池余走在前面,—掀开厚重黑布充当的门,就看到门口坐着—个穿着红嫁衣眼神空洞的女人。

    池余扫过—眼,呵,假人。

    许故渊跟在他身后,准确地说,—整段路,他都在某个不停打着轻嗝的alha身后。

    池余透过假人背后的屏风看到那几个早早跑掉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