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之中是有点敬佩,却没有一丝爱慕之意。

    她暗想,难道双儿喜欢长的好看的?还是先探探小丫头的口风吧。

    不要怪她偏心,几个小丫头虽然都不错又都落花有意,但只有双儿,才是那个陪她长大一心只为她的人。

    像是看出她犹豫的点,顾怀生轻笑,“你莫不是嫌弃卫无的长相?”

    “不是我,是……”

    她话还没说完,顾怀生已经低低的笑出声,肩膀抖动,好像听到了多么好笑的事儿一样。

    忍不住用手肘捅了一下他,“你笑什么,嫌弃我们以貌取人?”

    “难道不是?”顾怀生止住了笑反问。

    刚刚还一头劲的要去做媒,后面又突然蔫了下来,卫无全身上下除了容貌平平,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唐晏宁撇嘴,“都说了不是我,是双儿,小丫头毕竟还小嘛,肯定是英俊一点的更容易看上眼。”

    她觉得卫无在俊俏那么一丢丢,或许双儿就不会那么单纯夸赞了,总会动那么一点点心。

    毕竟,谁不喜欢好看的人,她也喜欢好不好。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你眼光多挑,看你夫君不就知道了。”

    嗔了他一眼,她啐道:“不知羞,变着法的夸自己。”

    顾怀生被她的嗔的浑身愉悦,低低的笑声逐渐变得明朗。

    “好了,不逗你了,”他笑了一阵便停下来,将人拥入怀中,“那不是卫无的原貌。”

    “什么?”唐晏宁惊讶的看着他。

    顾怀生解释道:“你也知道卫无以前是皇家暗卫的一员,而且追杀过睿王,相貌有可能暴露了,所以,以防万一,他只能易容。”

    不然被梁王认出来也好,被睿王认出来也好,都不是一个好结局。

    “真的有易容嘛?”她炯炯的问。

    她只在话本子里看到过高人会易容,没想到身边就有一个。

    “嗯,有的,简单的可以,像话本子里那种夸张的不存在的。”

    “哦哦,”唐晏宁小鸡啄米的点点头,“那我什么时候能看看卫无真面目?他真面目英俊吗?”

    眯眼想了一会儿,他道:“还行吧,比现在的强那么一点,勉强入眼,当然,和你家夫君比起来,还是差了几条街。”

    “………”

    唐晏宁白了他一眼,“那我何时能见见呀?”

    要是相貌不错,哪怕是中等,也可以先给双儿撮合撮合。

    身子一空,没有等来想要的答案。

    顾怀生已经稳稳的抱着她,朝着床边走去。

    他眼眸深沉,薄唇轻勾,宛如拨云见月,俊美的如同妖孽。

    妖孽邪魅道:“先休息,再谈何时见卫无。”

    好好的谈个正事,这人怎的突然想到这方便。

    俏脸薄红,她嫌弃道:“你还未沐浴。”

    “没事,现在洗了待会儿还得洗,不如一起洗省事。”

    拗不过他,唐晏宁把头埋进了他怀里。

    帘帐重重落下,挡住了一室春光。

    翌日。

    唐晏宁再次华丽丽的的睡过了头,被嫂子调侃了好久。

    ……

    三天后,镇上炸开了一个大快人心的消息。

    方成被问斩了!

    听说是睿王私访探查民情,刚好途经顾家镇遇上了方成在买凶杀人。

    这杀的是谁人们都不知道,只知道被殿下撞了个正着,当场就被拿下,送押官府,后面又查出来方成和官府也有勾结,殿下一怒,把那知府的帽子也摘了。

    方成在这小地方得意太久了,久的他都快忘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他和官府勾结得罪了不少人,囤积了那么多财富却从未为民做过一件过善事,所以没有一个人为他叫屈。

    最后新来的知府以贿赂罪,强抢民女,草菅人命,为由,判了方成死刑,后院一众姨娘解散,方成的独女充营军妓。

    这一问斩,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民间又开始纷纷赞美睿王深明大义,以民为本。

    睿王从来不管事情大小,只要是路见不平,都会用心处理,这一件事儿再次为他揽了一个好名声。

    方成问斩后的第三日,京城又炸开了一个消息。

    听说相府嫡女,哦不,现在是鸿胪寺卿府家嫡女,昨日去松雪崖散心,不小心失足从崖上跌落,身受重伤,腹中的孩子也没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