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刚退开不过一拳距离,忽然被人狠狠的攥住,唐晏宁浑身一震,眸子睁大。

    他醒了?醒了?

    竟然醒了!

    顾怀生眸子漆黑,深邃,没有半分睡意,紧紧的盯着她,声音有些低,“在干什么?”

    唐晏宁突然被抓包,大脑有些运转不来,满心满脑都在回荡着一个想法,刚刚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了,知道了,知道了……

    半晌才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无力的解释,“没,没干什么,准备帮你,帮你盖被子呢。”

    顾怀生薄唇轻勾,宛如拨云见月,秾艳俊美的近乎妖孽。

    唐晏宁本就运转不够的大脑蓦的一怔。

    反应过来时,人不知怎的已经落在了床上,某人翻身而上,双眼泛红。

    顾怀生虽然有些醉态,但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只是觉得有些燥,说不出的闷,很不舒服。

    闭眼假寐而已。

    不曾想,意外的撞见了她的另一面。

    这么……别致的一面。

    大手一挥儿,帘帐飘落,他没给她多余的时间开口。

    某人的声音被吞进腹中,只剩呜呜咽咽。

    夜里秋风乍起,将未合严的窗户猛地吹开。

    吹熄了摇曳的烛火。

    房里愈发暗淡。

    一阵凉风灌入,带起了帘帐的一角。

    床边衣服散落,被衾胡乱的堆叠在一角。

    女子一头青丝铺满了枕头,双手被固,目似烟波。

    男子一向温文尔雅沉静内敛的脸上,布满……占有。

    不停的掠夺。

    他动作有些急切,近乎疯狂。

    雕花梨木床,欢快的唱着小曲儿,久久不歇。

    直至很久以后,唐晏宁想起这一夜,依旧觉得脸颊发烫。

    ~~

    顾怀生一大早就去找了陆锦昭,问那厮昨夜究竟给他喝的是什么酒。

    他确实只饮了四五杯,量不多,且他的酒量也没那么差,为何,后面会理智全无。

    明明之前虽有醉态,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怎的越到后面,越发控制不住自己。

    无论怎样他都觉得燥,无法满足。

    直到阿宁最后真的晕了过去。

    他才清醒。

    早上陆锦昭还在呼呼大睡,突然感觉一股寒凉的气息逼近,他下意识的翻身而起,快速拿起床边挂的剑,指着来人。

    来人一身月牙白袍,手持星华剑,静静的立在他的床头,不知来了多久,神情淡淡,视线淡漠。

    看清那人的样貌,陆锦昭吁了一口气,斜了他一眼,将剑插回刀鞘,继续挂在床头,赤脚走下床。

    第210章 兄弟也是好心啊

    心里忍不住砸舌,丫的他的武功又进步了,竟然能悄无声息的潜入他的卧室,还好整以暇的立在他的床头,不知立了多久。

    这要是他想动手,那自己刚刚在睡梦中可能就嗝屁了。

    他有些牙疼,暗啐了一句变态,书生就书生,没事儿那么勤奋的练武干嘛,又不考武状元。

    淡定的倒了一杯茶润润喉之后,他懒懒道:“顾兄,大清早不睡觉,提着剑私闯民宅,打算抢劫吗?”

    顾怀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手中星华剑蹭的一下出鞘,泛着冷冷的白光,直指陆锦昭,“来一场?”

    陆锦昭武功不弱,少逢敌手,所以第一次败给顾怀生后,就有事没事的缠着他比试,只是顾怀生一直懒得应战,觉得无聊。

    今日一大早主动上门,出口就要比一场,陆锦昭终于察觉出不对了。

    脸上闪现一抹心虚,面色戚戚,笑了一声,“大清早的,不宜动武,宜静心,打坐,吐息纳气。”

    说完,欲把指着自己的星华剑往外推两寸。

    直觉告诉他,今日要是去比试,有可能会是他输的最惨的一次。

    更何况,他还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