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意识到了,脸上一热,她准备后退,卫无一把又将人捞了回来。

    手圈上了她的肩膀。

    仿佛为了缓解这一刻的不知所措,他将他观察所得的一些狼的习性细细的给她解释了下。

    说到最后,他突然想起了之前一起出任务的十六。

    十六的性格比他有趣儿。

    他有次调侃,“十七,你知道吗,听说狼这种动物,一生只有一个伴侣。”

    鬼使神差的他将这句话也说了出来。

    双儿楞了一下,绯红蔓延到了脖子,也脑子热问了句,“那你想过以后会有几个伴侣吗?”

    是男人,都会纳妾。

    能从一而终的,全京城怕是掰着手指头就能数的过来。

    莫名的卫无说到一生只有一个伴侣时,她的心微微往上提了提。

    卫无沉默了一瞬。

    她又有些失望。

    然后就听到头顶传来淡淡的声音,“我一生,也只会有一个伴侣。”

    他的音色很淡,一如他以前冷冷的样子,但是双儿却觉得此刻这句话认真极了。

    她“哦”了一声,嘴角无声的扬起,微微有点小开心。

    心里某个地方感觉暖意融融,她下意识的动了动手,在他腰上蹭了两下下。

    他的腰身劲瘦,她暗搓搓的吐槽了好几次。

    但是就这么劲瘦的腰身,给足了她安全感。

    矜持什么,这一会儿她全然想不起,她就想赖在他的怀里。

    卫无的呼吸突然有点粗重,双手紧握,仿佛在极力克制着。

    偏双儿没察觉,还把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着。

    惊吓过后,她又起了睡意,眼皮沉重,渐渐垂了下去。

    卫无突然一个翻身,手臂撑在两侧,将她禁锢在了身下。

    双儿迷迷糊糊的还有点懵。

    呆呆的看着他,刚想开口问他怎么了,就听卫无在她耳边说,“别碰我的腰。”

    他的腰,很敏感,很敏感。v5

    上次她醉了,无意间闯入他的房,若是没有将手放在他的腰上,他也不会失控。

    夜很黑,她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卫无的轮廓,还有眼睛里闪着的点点微光。

    他的声音似乎带了一丝丝压抑的怒气。

    双儿打了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可能刚刚自己犯困迷糊了,以为他是芬兰,无意识的动了动手。

    去年冬天严寒,她和芬兰一直都是挤在一个被窝的,她依赖人,半夜经常不自觉的靠近芬兰,圈着她的腰睡。

    芬兰只是笑她,却从未推开过她。

    双儿反应过来,脸颊通红,赶忙将手移开,改为抓着他的衣服,语气都有些磕巴了,“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下次注意。”

    卫无没说话,直直的望着她,眼神幽暗。

    夜幕浓重,她看不太清他的神情,只觉得他此刻眼里的点点碎光有点像那只突然朝她跃起的狼的眼睛,有些危险。

    她莫名有些后怕,眨了眨眼,抓着他衣服的手都在轻微的抖动。

    绸缎般的青丝凌乱的铺陈在褥子上,还有几缕被他按在了手心里,丝滑冰凉。

    她衣襟本就偏大,被他刚刚猛地一带,又松散了许多……

    领口微开,微微露出一抹春色。

    夜色很暗,她或许看不清他的模样。

    但是她的样子,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她眨着眼,有些不安的盯着他,眼神清澈,似乎不明白他这番突然是要干嘛。

    这样子,这样子不谙世事,不设防,单纯的能激起人内心最深处隐藏的破坏欲。

    双儿有些局促,感觉他的呼吸都是烫的,身体有些颤栗。

    卫无终于启唇,声音很低,似乎带着压抑,不满,“你怕我?”

    “不,不怕。”双儿小声回道。

    她也说不清现在什么感觉,她不怕卫无的,一直都不怎么怕的,不然,一开始就不会去跟他说话。

    那时候的卫无,比起现在,冷漠太多。

    她经常感觉,他看人的时候,眼神是没有温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