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迷蒙之际,他移到她耳边,轻轻道:“鸳鸯绣的很漂亮。”

    然后又欺身过去,揽着她的腰,不让她退一分一毫。

    卫无早就一眼看出来那是鸳鸯,不过是逗她而已。

    原来他知道是鸳鸯啊,还故意笑她。

    那一瞬间双儿还真以为自己绣工这么差,回头要勤加练习了呢。

    她故意坏心眼的咬了他一下,又挠了挠他的腰。

    卫无曾说过,不要碰他的腰,双儿只当他是怕痒。

    而且更多时候,卫无喜欢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碰。

    她觉得,他肯定是怕痒的紧。

    她咬的那一下没用多少力,倒不是很疼,却惹得卫无一怔,胆子大了,敢撩他了?

    反应过来时他便将她狠狠的抵在墙上。

    他不禁撩。

    自制力也愈发不好。

    所以,撩了得负责。

    在他压下来的瞬间,双儿自然的伸手环住了他的颈项,回应着他。

    她也很想他,很想。

    月光动人,繁星垂目,在这小小院子里,散落一地柔和。

    屋外安静,悻悻而来的绿萝,摸了摸鼻子,悻悻而回,没惊动屋里的人。

    她以为卫大哥应该回自己房了,便想来找双儿,问问她今儿中午给她的糖还有没有。

    绿萝也爱吃糖,中午双儿便和她分享了糖酥酪。

    绿萝一吃就爱上了,晚上翻来翻去没睡着,就惦记起来这个糖,没想到,竟听到这么一幕。

    她也是习武的,无需靠太近,便能听到细碎的声音。

    绿萝老脸通红的回去了。

    双儿似乎被卫无带坏了,他往前去,她退,他退,她追着。

    所以当卫无后退,想要结束的时候,双儿还没反应过来,傻傻的又追了上去。

    卫无一怔。

    随即笑意扩散,一向清冷的眉眼里盛满了温柔宠溺。

    双儿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脸颊蹭的一下腾上红云,迅速蔓延。

    卫无低头,欲继续。

    她却埋在他的胸口,说什么也不给亲了。

    卫无笑她,你说她胆小吧,她有时还敢主动惹他,说她胆大吧,她每次惹完后又突然害起羞来。

    他笑的格外愉悦,开怀,笑声还夹杂着一丝揶揄,在这紧闭的房间内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双儿似乎从没有听到他笑的这么爽朗过。

    低沉的声音,幽幽荡在朦胧的夜里,她也被感染了,唇角弯起,只是始终不愿抬头。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卫无笑了好一阵才止住,没有逗她了,将人抱起,放到了床上。

    他打算回房,叮嘱了两句,让她早些睡。

    双儿垂首,突然拉住他的手,不舍道:“陪我说会儿话再回去好吗?”

    卫无又坐了回来,道:“你说。”

    你说,我听着。

    他们俩在一起,都是双儿的话语居多,他不太会说话,也不懂什么话题。

    双儿倒非常习惯他这样,起身往背后掂了个枕头,靠着床头,掰着他的手指问道:“你挺冷静的一个人,为何只是单单听了几个小丫鬟的碎嘴,就问都不问的想多了?”

    双儿也疑惑的,卫无其实很理智,不太像只是听了几句碎嘴,便那么失落的走了。

    她猜,他是不是又误会了什么她还不知道。

    他的掌心有一层厚厚的茧,双儿就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等着他的回答。

    卫无听到这,犹豫了一瞬,想起刚刚她说的,有什么都要当面说清,便老实道:“因为你说过你喜欢他,你忘了吗?”

    “我说过?”双儿愣了,“我何时说过?”

    麻烦你解释解释好吗,我真的不知道我说过。

    卫无便将听到的两次缓缓到来。

    一次是她崴了脚,芬兰墨玉她们打趣她时,她承认的,还有一次,去年除夕夜,她醉酒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