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换口味了?

    那边黎忱跟净炀已经一前一后地离开办公室,张秘书把办公室的门锁好。

    .

    忙是一方面,但是净炀接下去的活动也不全是工作,毕竟是个人都需要休息。

    见完客户,净炀让秘书先回家,自己则开着车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零度。

    一个鱼龙混杂,各行各路的牛鬼蛇神都能在这找到的酒吧。

    和其他娱乐场所相比其实没什么两样,之所以这么受欢迎是因为来这酒吧的人,基本都长挺好看。

    净炀以前没弄明白为什么存在这种差异,后来猜测也许是因为这的老板太好看了,以至于对自己长相不太自信的gay都不太敢来这钓鱼。

    没错,净炀喜欢看帅哥。

    gay都喜欢看帅哥,尤其是他这种不谈恋爱只讲y炮的gay。

    【作者有话说:渣攻,渣受,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

    受跟别人是1,跟攻是0。

    over。】

    第5章 “哥,别这么说,我会哭的。”

    吧台里白衬衫黑色长裤的背影无疑是今日酒吧最佳。

    并不是板正的白衬衫,松垮衣摆懒懒散散地埋在黑色长裤里,挽到手肘的袖口随意耷拉着,一边袖口长一边袖口短,衬地那两截小臂尤其干净修长。

    正聊天的人许是注意到这边的目光,转身过来,冲净炀笑笑,便端着酒杯过来了。

    说实话净炀其实不太喜欢长头发的男人,尤其还是卷发的,但是眼前人留半长的微卷发显然再合适不过,随意在后脑勺扎一个发髻,右边垂下的几缕发丝生地最恰到好处。

    他不像是声色场所的老板,像不幸流落人间的矜贵王子。

    黎忱是帅,这人是漂亮。

    此前他从未见过哪一个男人能和“漂亮”这个形容词有这么高的适配度。

    零度老板叫岑岩,不常来酒吧,但是将近两年的时间,净炀也算是摸清了老板会过来的时间。

    一周来两次,周一周四晚。

    至于其他时间在干嘛,净炀虽然关心却也没有故意花费精力去查过,倒是一个十分偶然的机会得知他其他时间在另一个地方营业。

    圣浮,一家地下牛郎店。

    “净总,好久不见啊。”

    净炀摇摇头,“岑老板才是,日理万机。”

    “听说净总上回在我这找到个很合拍的伴?”

    “还好,最近有些不听话。”

    岑岩嘴角噙着笑,恰如他一贯的营业模样,顺手从旁边拿了调酒器,看着像是要给净炀调一杯酒。

    “不喝,待会还要开车。”

    岑岩挑挑眉,伸出去的手转而给净炀拿了一听可乐,“体恤员工的好老板,堂堂净总出门居然不带司机。”

    “带着让他再拍几张素材,回去卖给那些人嚼口舌吗?”

    “净总又不怕。”

    正说着,东边包厢响起一阵喧闹,在这种半地下半地上的声色场所,几乎是见怪不怪的事情。

    岑岩眉间却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和十分不易察觉的宠溺,“先失陪了净总,估计是‘小阎王’又惹事了。”

    y炮这事说起来简单,实际操作起来也挺有难度,尤其是净炀这种比较挑的。

    长得好看自然是一大重要标准,话少听话懂察言观色是另一方面,对方愿意当然是决定这场x事最终能不能成的决定因素。

    岑岩没说不愿意,但是有些话不必说也明了。

    他看起来游刃有余,好似跟整片花园的每一朵花都有亲密关系,但是仔细看看,其实身上连一片叶子都没沾上,一个很奇怪的人。

    不能睡,看看也是好的。

    .

    两杯可乐一杯柠檬水下肚,净炀的膀胱撑不住了,熟门熟路地去找了洗手间。

    零度的洗手间显然比其他地方的洗手间更有价值一些,因为它同时能给我解决两方面的生理需求。

    净炀经过动静大地门板几乎都要挡不住的隔间的时间,面无表情。

    从走廊走到正厅的拐角处随手抽了根烟出来点上。

    出门不利,手肘被迎面而来的人狠狠撞了下,滚烫的火焰差点灼了他唇边的肌肤,要是他今早没把胡须收拾干净的话,这会估计能闻到蛋白质角质被烧焦的味道。

    净炀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皱眉抬头。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也正看着他,好像刚才那一撞是故意的一般。

    和黎忱差不多大的年纪,样貌衣品却和黎忱差地很远,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凡遇到个人都喜欢拿去跟黎忱比,且比赢了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虚荣满足感。

    背头一脸凶相略微有些三角眼的男人不屑瞥了他一眼,从上到下十分鄙夷地打量了他,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又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略带着嘲讽的笑意,好像大仇得报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