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思愤怒:“没什么情况!少诽谤我!我挂了!”

    卷毛哥无奈:“还是这臭脾气,唉,难得有个人约你,二叔是替你高兴好不,臭丫头。”

    00:30谈舍

    安和准时推门进来,身上已经换上了轻松的家居服,店里很安静,安和看了看后厨方向,见里面人影幢幢,似乎是在忙着做菜,于是开心的一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了。

    店里除了他,就还有一桌客人。

    安和与王轻对视上,两个人都是礼貌的点了点头。

    三思无奈:“非得今天晚上吗?扫兴。”

    王轻举起酒杯冲对面的人说:“李大人,不要管别人,我们一定要喝的尽兴。”

    西装革履的长者举起杯:“王先生客气。干。”

    王轻笑:“干。”

    三思无聊的翻白眼……

    安和好奇的看着王轻他们,这帮人可够怪的,两男两女,看起来都不像这个时代的人。年纪最大的男士一身考究的英式西装,女伴穿的是旗袍,妆容很是古典,就像民国时期的大上海歌星从电视里出来了似的。另外一对,穿着风衣,男士戴着帽子,脑后一根长辫子,看起来很古怪,女生看起来年纪很小,一脸不耐烦,看起来像是那戴帽子男士的女儿。

    见三思不停的翻白眼,安和差点笑出声来。

    服务生拿着菜单走过来,安和被菜单吓了一跳。“这……”

    菜单上挂着各种各样新鲜的舌头,有的还在动。服务生微笑的解释说:“这些舌头是刚拔下来的,非常新鲜。”

    安和不解:“我不吃这个,我想吃的是……”

    “是这个吧……”

    服务生递给安和一张传单,上面正是那道安和见之垂涎的蛇羹。

    安和兴奋点头:“对,就是这个。”

    服务生笑:“那就没错了,我们的舌羹是让客人选食材。”

    安和看着那些舌头,头有点晕:“原来是这个舌羹,好吧,怎么选?”

    “只要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舔,就能知道哪个最合心意。”

    安和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选食材方式,突然兴奋起来,就用自己的舌头逐个的舔了过去。

    三思见状,恶心的直反胃。王轻将三思的头转过来,温柔的说:“别看了,别影响自己的食欲。”

    等舔到一条蛇的舌头,安和隐约听到那条舌头在说:“就是我,选我吧。”安和很惊奇,又很兴奋,立刻宣布他就要这条舌头。

    服务生走到后厨,已经换上了一身大厨服装的卷毛哥接过菜单,旁边是一条被拔了舌头的蛇,那蛇还在扭动。

    卷毛哥挽起袖子,将那条舌头从菜单上摘下来,对身旁那条因剧痛而不停扭动挣扎的蛇笑的温柔:“做的不错,再等等,你就快解脱了。”

    舌头烹饪好后,被端了上来,舌头活灵活现,就像还在蛇的嘴中一样。

    安和刚要下筷子,舌头突然说话了:“能聊聊吗?”

    安和笑:“好啊,你想聊什么?”

    舌头:“你的文章写的很好。”

    安和:“谢谢。你怎么知道我是写文章的?”

    舌头:“我一看您就知道了,您是美食专栏作家,您写的那些都是真实的吗?”

    安和:“当然了,我对吃从来都是最认真的。”

    舌头:“您去年吃了220条蛇,这个您没写。”

    安和:“你怎么知道的?”

    舌头:“因为是我陪着你一起吃的。”

    安和笑:“怎么可能,你只是一条舌头。”

    舌头:“我说的是真的。”

    安和笑:“我不信。”

    舌头:“那您吃我吧,吃了您就信了。”

    安和早就食指大动了,闻言立刻挑起舌头送到嘴边。

    舌头又说话了:“不要吃了,现在快离开这里吧。”

    安和讥讽一笑:“好了,你该安静了。”

    安和将舌头吃掉,味道果然奇妙无穷,安和意犹未尽的想再来一条。

    服务生笑着说:“对不起,先生,每个人只能吃一条舌头。”

    安和要结账,卷毛哥拿着一把刀走过来。“您要结账吗?”

    安和点头,“原来夜宵是您做的,那您怎么说大厨只能在夜宵时间出现呢?”

    卷毛哥笑:“因为我只做夜宵。”

    安和有点无奈:“好吧,请您算算一共多少钱。”

    卷毛哥笑:“不要钱,您只要把您的舌头留下就好了。”

    什么!店里灯光突然暗下来,卷毛哥洁白的大厨制服上突然满是血,安和惊恐的大叫。

    在身后的玻璃窗倒影里,安和看见自己的舌头变成了蛇信子,正在嘶嘶吐信。

    三思无聊的摇摇头,转过头装没看到。

    刹那间,无数的舌头在店中悬空惨叫。那些舌头从动物舌头的形态变成了人舌,每条舌头上都有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