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下来,时白梦就要回家,眼睛都没往小白王那看,心里跳个不停。

    小白王会不会叫住她啊?

    ……

    没、叫、住!

    回到房间的时白梦扑倒在床,“有了亲妈忘了奶娘!我以后再疼你,我就真是傻梦梦!”

    有所谓是傲娇一时爽,真香必到场。

    ……

    三天忍着没去找过小白王,梦也没进的时白梦,发现每天时间多到花不完似的,过得特别慢。

    三天后的今天,被伊姨牵着来到家里的小白王,突然进入时白梦的眼帘时,她甚至有种一如不见如隔三秋,三日不见已是恍若隔世的感觉。

    小白王落地,走到她的面前,“梦梦。”

    时白梦盯着他,恍然的“诶”的一声。

    伊姨指着小白王,用几分恼几分冷几分无奈的语气,“这小面团子又绝食了。”

    时白梦眼睛一亮,灼灼的望着小白王,满腔感动。

    原来小白王心里还是有糟糠老母亲的!瞧瞧,这绝食怕是又瘦……额!

    握着小白王比三天前似圆润了不少的手腕,时白梦没办法昧着良心说他瘦了,说他胖了都不为过。

    时白梦心想可能是虚胖,瞧着小白王的脸色,的确不太精神。

    她感动的问道:“怎么又绝食了?”

    伊姨冷笑一声。

    时白梦心里咯噔一下。

    就听伊姨说:“怕是嫌弃我这个亲妈投喂得不够贴心。”

    时白梦:“……”

    感动不到三秒的心,碎成了渣渣。

    尤其她看见小白王认真盯着自己,大有伊姨所说中了真相的意思。

    伊姨嫌弃的看儿子一眼,“什么少爷脾气。”

    时白梦无话可说,毕竟这少爷脾气,也许、可能、大概、是她养出来的。

    伊姨一句话把她的也许、可能、大概全都打落地,“你惯出来的,交给你了。”

    时白梦咬咬牙,告诉自己该坚挺一点,把小白王推出去表示自己才不期待,才不快乐得要起飞了呢。

    结果愣是没把人推出去,还试探的问伊姨,“以后诺诺继续住在这里了?”

    伊姨似笑非笑。

    时白梦仰着脸,甜甜的笑以掩饰心虚。

    伊姨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指尖在时白梦的额头上一点,“别想,住这里可不得被你这没底线的小娃娃惯成太子爷啊。”

    时白梦哎呦一下,摇头以证清白,“我没有,我还是个孩子,也是被人惯的那个。”

    伊姨笑道:“以后互相串串门子吃个饭可以,住是不能住一起的。”

    时白梦叹了一口气,她倒是可以继续装傻卖痴的任性争取,终是没这么干。

    不说伊姨的顾虑是对的,可能是她自己没发现对小白王的宠溺过头了,反倒对小白王的成长不好。二者,真住在一起,对伊姨和时父的影响也不好。

    伊姨惊讶看了眼时白梦,没想到女孩比所想的更懂事,就好像真能明白她没全说出来的顾虑似的。

    “虽然绝食的原因,大半是不满我的喂养方式,可我看得出来这孩子想你了。”

    时白梦闻言,低头朝小白王看去。

    小白王听懂了似的,点头,“想傻梦梦了。”

    伊姨哭笑不得,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这熊团子,会不会说话。

    时白梦释然的笑了。她的确成傻梦梦了,真香!

    伊姨见时白梦没生气,心想这孩子估计是不懂,或者不太介意这方面,笑着说:“瞧瞧,这孩子心里都是你,以后不多和我住一块,怕连我这个亲妈都不认了。小梦梦你总不能连亲妈的位置,都要跟伊姨抢走了吧?”

    最后那句话是伊姨调侃小女孩的,一点都没当真。

    却不知道恰是这最后一句话,真真戳到了时白梦。

    她打了个激灵,摇摇头木着脸,“不会的!”

    伊姨被小女孩的表情逗得不行,直到走出门都能听到她的笑声,心想这孩子真好逗。

    如果伊姨能知道时白梦内心的想法,也不知最后到底是谁更惊吓。

    有了今天这一出后,时白梦就明白跟小白王闹别扭什么的根本不可取,自己纠结了几天,小白王根本就不知道。

    时白梦给小白王喂食时,故意喂到他嘴边,又收回去,再喂再收回的逗了几回,逗得小白王都有点低气压了,才算解气了一些。

    小白王的眼神迷茫,不明白傻梦梦为什么不默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