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不下来的她,到了夜里大家都准备休息了,跟伊诺回到房间就直接问他,“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伊诺道:“梦梦想的那个意思。”

    时白梦:“我问你就说明我不知道。”

    伊诺看她的眼神,明晃晃的写着:你明知故问。

    时白梦举起拳头故作凶狠,瞪着他,威胁。

    伊诺一声低笑。

    痒得时白梦都想伸手去挠一挠耳朵。

    他这个笑声怎么这么邪性。

    “对你承诺的爱没有尽头,只愿白天黑夜梦醒时睁眼,都是你。”

    时白梦抬起头,和伊诺的双眸对视着。

    比起这美好的深情告白,他的眼神更美。

    也许言语是空乏的,他的眼神则让语言变得凝实,给与时白梦的深切的感受,知道他这句话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重到时白梦整个心都沉甸甸的,却无比满足。

    平时每每被伊诺这样注视,总会产生几分羞耻闪避。这次,不但没有避,反而和他正面对视着。

    时白梦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现在的眼神多么炙亮,嘴角微微上扬。

    这样的时白梦张扬且耀眼,有着难以言喻的气场。

    伊诺眼神愈深,想到了梦中的时上校。

    下一秒,时白梦踮起脚尖,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拉下来,主动吻了上去。

    这是个由时白梦开始,点燃热情,引发双方内心深处激荡情绪的吻。结束却不再由时白梦说了算,而是将她抱起来的男人决定。

    两人翻滚在床上。

    肢体交缠。

    肌肤摩擦。

    热浪翻滚。

    意识馄饨中,时白梦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今天的伊诺果然有问题。

    哪怕下午他已经隐藏伪装得很成功了,但是在这场亲热里,还是泄露了苗头让时白梦察觉到。

    他情热举动比平日都要痴狂许多。

    只可惜这种情况下的时白梦已无法集中精神考虑更多。

    “梦梦……”

    “梦梦。”

    身心沉沦中。

    他的声音似近似远,一直传入耳朵里。

    令时白梦感到难以难于的心安。

    ……

    将累坏了,已经陷入沉睡中的女子清洗干净抱上床,再盖上被子。

    伊诺侧躺在旁边,眼神柔和的注视着时白梦的睡颜。

    手指无意识的勾动着她的头发打卷,滑落,再卷。

    如此看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时白梦嘴唇轻轻挪动,也不知是说了什么。

    伊诺一顿,低头凑到她的唇边去听。

    隐约中似乎听到‘笨蛋’‘混蛋’之类的。

    伊诺只当是自己听错了。

    往她唇上轻触了两下。

    大概真的累惨了,时白梦完全没有反应,更别说醒来了。

    伊诺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便从床上起来,走到了外面的阳台。

    阳台门开关的动作很轻,就算知道以现在时白梦的沈眠,弄出点声音也不会把她吵醒,伊诺还是本能的不想影响道她分毫。

    一到了室外,气温要凉许多,还能听到虫鸟的鸣叫。

    伊诺坐在藤椅上,双眼没有落地的望着外面。

    这里不比城市,一眼望去大片的黑暗,少数的灯火就显得难为可贵。

    这种静谧令人思路清晰,也令人沉淀。

    此时此刻,面色淡漠的伊诺,脑子里早已高速运转起来。

    自从那日让时白梦进入他的梦境里,提前探究他埋藏在树下的秘密,伊诺的心情就没有真正放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