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老伯说曾经见到过皇后娘娘,听说皇后娘娘自己一直站在河边上,站了许久后就自己走了。”

    这是他找了一晚上才得到的消息。

    汇报完,厉越晟脸色也不见好转,他看着李致远,着急的道:“可有说纤纤是往哪个地方去了?”

    李致远点头:“皇后娘娘走的方向就是客栈,但臣一路照着老伯说的方向走过去,就一直没看到皇后娘娘,路上问了许多人,也说没瞧见。”

    这就是十分的奇怪了,沈纤纤不可能突然不见的,而且按着她的路线,也是回来客栈的,突然不见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被绑架了。

    但是洛安他们已经让人去找了,竟然连个踪迹都没找到,那么只能说明,他们是有备而来,早就找好了地方藏起来,或者说是早就将人带出了洛安。

    但会有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掳走沈纤纤?

    李致远话落下,厉越晟还未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道破风声,一只长箭迅速射过,厉越晟眼疾手快,伸手拿住箭身,未来的及查看,他忙走了出去,就看到对面一闪而过的黑影。

    厉越晟看到了箭刃上的纸条。

    厉越晟伸手取了下来,快速打开,看到上面的的一排字,他伸手拦下了正要出去追的李致远。

    “不必了。”

    他将手上的纸条递给了李致远,接着冷声道:“回宫。”

    “这次,一个也不留!”

    李致远看到上面的字条,明白了过来,他看着厉越晟,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

    在一个破烂的柴房里,一名穿着橘色衣服的女子正被捆绑着坐在一旁,她嘴巴被布堵了起来,支吾半天也出不了声。

    沈纤纤仔细打量着自己周围陌生的环境,努力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捆绑的死死的。

    她脑子里仔细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就只记得,她在河畔旁边等了厉越晟许久,因为一直没等到厉越晟,她就打算回客栈继续等,结果刚往客栈走,眼看就要到了,就感受到自己颈后一痛,接着就没了知觉。

    再一醒来就出现在了这个鬼地方。

    沈纤纤想到自己被人打的地方,现在还觉得有些隐隐作痛。

    也不知道谁这般恨她,竟然还绑了她过来。

    这地方明显是个柴房,周围都是一些枯枝,前面还有一个破烂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个茶壶。

    沈纤纤努力挣扎着起来,但因为手脚被绑,却一直使不上力,她只得坐在地上,往门口艰难的挪着。

    她动作不快,废了半刻钟才挪了一小点地方,正欲再动,就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沈纤纤忙又挪了回去,闭上眼睛,假装还在昏睡。

    门被人从外头推开了,进来了两个人,看着角落还未苏醒的沈纤纤,一人道:“你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怎么现在还未醒?”

    另一人听到后,忙道:“我力度已经尽量控制了,许是这些大家族的小姐身子娇弱,这才没醒。”

    “应该再等会就醒了。”

    最先说话的那人走了过去,他蹲在沈纤纤面前,探了一下沈纤纤的鼻息,而后道:“也不知道这女的什么来历,竟然排那么多人护着。”

    “要不是我们制作的那个迷香,不然还真搞不定她。”

    “按照我们现在的路程,明日应当就可以到京城了,到时候领了那银钱,我们便寻个地,金盆洗手。”

    沈纤纤闻言,心中震惊不已,京城中有人想要绑她,会是谁?

    是否与给她下毒的人有关系?!

    身前人说话的声音未停,旁边的人又道:“若她再不醒,便将她摇醒,不然待会船上的那位大人以为我们将她怎么了。”

    沈纤纤听到这关键的信息,心中一惊。

    她竟然是被绑到了船上,而且这船上竟然还有主使。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假装昏睡的时候,前面的身影突然逼近了,沈纤纤心中紧张极了,她快速想着法子,但最后只有一个法子可行,于是她长睫微动,眼皮缓缓睁开,待看清了身前的男人,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惊恐,而后拼命的往后挪。

    身前的人正想将她摇醒,接果她刚好就醒了,于是他伸手取下了沈纤纤口中的布。

    沈纤纤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们,开口道:“你你们是谁?”

    身前的人没理会她,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而后站了起来,对着一旁候着人道:“去告诉那位大人,他要的人醒了。”

    那人点头,接着看也没看沈纤纤,就走了出去。

    屋内只有沈纤纤和身前的男人,他看起来还算年轻,沈纤纤看着他咽了咽口水,开口道:“你们是谁?”

    “绑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若是要劫财,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她语速极快,说着还一直往旁边躲闪。

    身前的男人见她说了一堆,于是道:“我知道你们有钱,但这凡事要讲个先来后到,我既已经答应了雇主,就不会再做你这笔买卖。”

    “姑娘还是安分些吧。”

    沈纤纤盯着他,只他不会因为钱财放了自己,于是也不再上面多做纠结,直截了当的道:“是谁让你们绑我的?”

    他没再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沈纤纤,作势要离开。

    沈纤纤气恼,开口喊了句:“你总要让我死个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