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大哥的儿子。

    这种事,做过一回,再做第二回 ,也不奇怪,对吧?

    ……

    第二天,楼晏议完政出宫,引路的小内侍给了他一个橘子,笑呵呵道:“楼大人,给您润润喉。”

    楼晏点头谢过,上了自家的马车。

    他剥开已经划了一条缝的橘子,从里头抽出一张字条。

    看清字条上的内容,他笑了笑,让寒灯烧了。

    要收拾一个庞然大物,就先一条条斩去它的臂膀。

    多谢贤妃这个胆大妄为的,现在有了干掉阮家的机会。

    走了一阵子,他感觉路不对,皱眉道:“这是去哪?你可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总这么擅作主张。”

    寒灯回头道:“公子这是怪我?那我们回头好了。唉,佳人有约,可惜公子不能去,只能让姑娘空等了。”

    “哎!”楼晏叫住他,“在哪里?”

    寒灯嘿嘿一笑:“公子要去了?”

    第227章 游船

    马车到了长乐池,寒灯拿出车里备的常服。

    “公子,先换衣裳吧。”

    穿着官服到这种地方,怕是明天就让御史告了。

    从楼大人切换到楼四公子,楼晏下了马车。

    本朝不宵禁,到了晚上尤其热闹。

    长乐池边停靠着一艘艘花船,莺声燕语,香气扑鼻。

    楼晏怀疑地瞅着寒灯:“你没走错?”

    “当然没有!”寒灯振振有辞,“事关公子您的终身大事,小的怎么敢出错?”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怪?

    总有一种,红娘引着莺莺去见张生的感觉。

    寒灯是红娘,那他自己就是……

    楼晏打住不想了,再想下去他怕自己会扭头就走。

    主仆二人走到一艘画舫前,船夫放下舷梯,寒灯伸手:“公子请。”

    楼晏踏上画舫,听到舱内传来丝竹之声。

    侍婢挑起帘子,他一眼就看到穿了男装的池韫,正和一个花娘说话。

    瞧那明亮的笑容,含情的眼眸,快把花娘的魂给勾走了,一副恨不得倒贴的样子。

    楼晏清咳一声。

    池韫发现他来了,笑着起身:“这么早就下衙了?”

    楼晏点点头,目光落在那花娘身上。

    这花娘青春年少,甚是美貌,起身款款施礼:“丝丝见过公子。”

    “……”

    半天没等到回应,池韫只得打圆场:“他这人就是不爱说话,柳姑娘别见怪。”

    这个名唤柳丝丝的花娘忙道:“岂敢见怪,公子太客气了。”

    池韫招手让他坐下,又跟柳丝丝讨论弹什么曲子。

    楼晏僵着脸,听她们相谈甚欢。

    待柳丝丝拨起琵琶,池韫发现他很不高兴的样子,就伸手碰了碰。

    楼晏没动。

    她不死心,桌子底下的手探过去,一再地骚扰。

    楼晏终于动了,却是反手一抓,把她整只手给握住了,然后慢吞吞地捏着她的手指,一寸寸地揉。

    池韫面红耳赤。

    这个家伙怎么回事?不就抓个手么?搞得好像……

    他哪里学来的?

    她心神不定,好不容易一曲终了,对柳丝丝挤出笑容:“他心情不佳,怕是不想玩乐,就不留姑娘了。”

    柳丝丝领会,起身施礼:“那丝丝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