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嘉有些惊讶,“不会吧?你跟易洲求婚?他随便就把你拉去领证了,还没给你补婚礼好不好?”

    她敛下眼睑,嘴角带着几分笑意,“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单嘉翻了个白眼,“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特别像怀春的少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才十八岁呢。”

    “还说我,难道你就不是这个样子吗?”沈曼岐吐了吐舌头,“某些人嘴上说着不喜欢那个狗男人,实际上你来这这么短时间,看着手机傻笑几回了?我的鸡皮疙瘩都下来了。”

    她眨眨眼,不自在地说,“我……我哪有。”

    “口是心非。”

    单嘉无力反驳,叹了口气,“其实我还挺后悔的。”

    沈曼岐八卦地问,“怎么了?”

    “我跟他小时候青梅竹马,但是属于两看生厌那种类型,我讨厌他管着我,所以一直看他不顺眼。高考他问我填的哪个学校,我瞎几把说了一个,谁知道他会跟我填同一座城市?我们俩因为这个分开了,后来他跟我说他暗恋了我十几年,我是真的觉得自己伤透了他的心。”易洲咳了咳,犹豫了半晌接着说,“而且……去学校的前一晚我还放了他鸽子,因为可以摆脱他了,我就在ktv嗨了一晚上。”

    “你你你……”沈曼岐想说她是个渣女,想到自己也挺渣的,算了算了。

    “我真的觉得他脾气挺好的,要是换成我,可能会揍那时候的自己。”

    “舍不得呗。”沈曼岐想到刚回来见到易洲那会儿,哪怕全身写着我讨厌你,但是还是舍不得。

    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

    “说回正题,你准备怎么求婚?”

    沈曼岐双手交叠,“首先你陪我选一套婚纱,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从她开始幻想以后穿着洁白的婚纱嫁人的时候,那个人除了易洲就没有别人。婚纱店里沈曼岐看了很久,最后在其中一款面前站定,“我觉得易洲应该喜欢这个。”

    单嘉看了一眼,露肩款式,下摆是鱼尾设计,掐住一截盈盈细腰。她咳嗽了一声,“咳咳咳,你确定?”

    沈曼岐点头,易洲不是老流氓吗?

    她随口感慨,“你现在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是吗?”她没放在心上,拿衣服进去试了。

    帘子一拉开,单嘉睁大了眼睛,她没想到这么好看。沈曼岐本来就前凸后翘,穿上这件之后性感得让人流鼻血。

    沈曼岐没发现她呆住了,还在继续没聊完的话题,“你说我跟以前不一样了是什么意思?”

    “被易洲那狗给教坏了呗。”单嘉走过来,忍不住说,“要不你跟我逃婚吧,嫁给我,我对你和呼呼好。”

    店员跟见了鬼一样看着这两人。

    沈曼岐挑眉,“你确定到时候你男朋友不会拿把刀来砍了我?”

    “这么一想易洲也有可能拿把刀砍我。”

    两人再次达成了奇怪的共识。

    一下午试了不少件,沈曼岐决定再多看看,原本想着过两天继续,但是易洲有一个很重要的活动。

    沈曼岐跟着易洲飞了巴黎,过了一个星期才回来,刚到家外婆就跟她说准备回乡下了。

    原本累得不行的沈曼岐坐起身,“什么?”

    “你爸因为贩毒被抓了起来,你知道的,像他这种有前科的人,这次恐怕会判得很重。所以啊,我还是回我的茶庄去。”

    在这她真的不自在。

    这件事要从一个星期前说起,沈志益自从那件事之后再也近不了沈曼岐的身,他实在是走投无路,偏偏放高利贷的人把他儿子给绑了,威胁他给钱,还说报警就撕票。

    沈志益没办法,因为心疼他这独苗苗就让带头的刘哥找沈曼岐,还说,“你没看见吗?她跟大明星是男女朋友,一定有钱的。”

    刘哥伸出手拍打他的脸,“你当我跟你一样傻?我找他事情不就闹大了?”

    他是瞎子吗?看不出来沈志益跟他们关系不好?到时候报警了他有好果子吃?

    “别想拖延时间。”刘哥不耐烦,“今天还不了钱,你这只手就别想要了。”

    沈志益瞪大眼睛,明明手还在但是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别,有话好好说,我……我会想办法还的。”

    那人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让两个小弟把他按在桌子上,手起刀落,一下子砍歪了。

    “呦呵,差一点啊。”

    沈志益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救命……救命。”

    刘哥感到十分可惜,笑吟吟地低下头,“你放心,第二次不会失误了。”

    沈志益闭上眼睛,明明刀还没落下来,但是他感觉自己的手已经被齐齐斩断,他吓得当场尿裤子,“爷,爷,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他眯了眯眼睛,放下刀,“你说的话是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我说的绝对是真的。”

    刘哥示意两个小弟把沈志益松开,拿出刀在他面前晃了个圈,成功让沈志吓得哆哆嗦嗦。

    “我需要你给我送一样东西,事成之后可以抵你的债。不但如此,以后你想有多少钱就有多少钱,怎么样?”

    沈志益咽了口唾沫,“不会是毒品吧?”

    “干,还是不干?”

    他呼吸急促起来,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干,我干,您刀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