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让……”

    傅瑢璋稳坐如山,岿然不动,英挺浓眉挑了挑,“马车就这么大,往哪儿让……”

    他摆明是不想让,她也不可能真的抬腿跨他身上过去。

    妘娇将小脸偏到了一边,不肯说话了。

    见她气鼓鼓的模样,傅瑢璋唇角一扬,将她拉到了身上。

    “不下?那便回府。”

    马夫听到了命令,旋即驱马往摄政王府赶。

    就在准备下马车的时候,傅瑢璋附在了她的耳畔,说了一句:“本王没有杀沂河镇何氏。”

    妘娇惊愕地瞪大了双眼,看向了他,就在此时,他又补了一句,“本王要找的人,不是长得与你很像,而是,根本就是你。”

    妘娇整个人都懵掉了,不知如何反应。

    傅瑢璋没想到,就这么简单的两句话,竟让她半天没回过神来。

    按他的性子,是不屑于解释的,他自认为所作所为已经能证明一切,何必再要开口解释?

    这一路,他眼前都有前世的画面出现,他便知道,她心里有事,方才问的那些问题,便是她想不通的地方。

    想了一路,他找到了今日她说话的几个关键点。

    从不习惯辩解或解释自己行为的傅瑢璋,尝试着给她解释了。

    眼前幻影顿时消失,恢复清明,让傅瑢璋确认自己做对了。

    这让他又醒悟了一点,是不是上辈子她也有过很多次对他的误解,她所问的,他都没有给过她想要的解释?

    傅瑢璋抱着还在晕乎乎的妘娇下了马车,刚下马车,便有紧急公文送了过来。一进后院,傅瑢璋命卫暝护送妘娇回荔花苑,他自己折去了书房。

    待妘娇平安进了荔花苑,妘娇踌躇片刻,喊了卫暝一声。

    卫暝回身,疑惑地看向她,“娘娘有何吩咐。”

    “我婆母……她去了哪里?”

    “她还活得好好的,不管姑娘的死活,早卷了铺盖投奔儿子去了!”

    说完,卫暝便告退而去。

    闻言,妘娇如释重负。

    婆母还活着,她心头像是放下一块大石,松了不少。

    她这些年挣的银子,都留在了何家,婆母拿走,也算全了这么多年的恩怨了。

    妘娇想起自己误会了傅瑢璋,心情复杂。

    这么多次,他都未曾解释过!亏得她难受了这么久。

    就连方才,在马车上,她质问的那些,他也一句解释都没有,还将她吻得晕头转向,都忘了这茬!

    想到自己的不争气,妘娇的脸,蹭的一下,又红了。

    接下来的几日,傅瑢璋早出晚归,忙得不见人影,回府的时候,妘娇都已经歇下,两人几乎没有碰面。

    妘娇倒也乐得清净,只是偶尔她也会朝着苑门口望了望,很快又收回了视线,就算到花园逛逛,也会往书房方向望两眼。

    她并不知道,那日傅瑢璋去接她,又当街抱着她上车,在整个京都都炸开了锅。

    摄政王会如此宠一个女人,这样的事,对许多人来说,可谓平生第一次见。

    稀奇到用“见鬼”形容都不为过。

    印着摄政王府徽记的马车那么当眼,无不印证着,那人确实是摄政王。

    两人即将大婚的圣旨还未颁布,这还只是见到他宠爱妘娇,就已经掀起轩然大波。

    从前,不少人送了侍妾进摄政王府,却像石沉大海一般,毫无音讯,众人怀疑那些侍妾怕是早已经被折磨死了。

    因此,当初妘娇妆扮素淡,一副奔丧守节的模样,众人都在猜测,她才刚丧夫就进了摄政王府,怕是被掳来的,甚至就连她的夫君可能是摄政王直接杀了的。

    很多人都等着看妘娇会不会被虐死,然而,并没有等来妘娇被虐死的消息,等来的却是狠戾残暴的摄政王当街抱了她进马车,那神采,明眼人一眼便知,她得尽了恩宠。

    这给了全京都的人一个信号,摄政王不是不爱女|色,而是那些女人,入不了摄政王的眼而已!

    一个寡妇都有这样境遇,若是他们献上品貌更上乘、风情更婀娜的世家女子岂不是得到更高的位份?

    正妃之位,断断不可能给一个寡妇的。

    这寡妇便是再受宠,顶天也就是封个侧妃。

    见王妃之位尚空缺,很多人歇了的心思,又开始活络了起来……

    然而,这些人并不知道,正妃之位,已经给了他们认为最不可能的人。

    第24章 入v三更合一

    不管外头的人心思如何活络,怎样打摄政王正妃之?位的主意,都注定是要落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