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妘娇喊了他一声。

    “王妃就打算就这么喂?”傅瑢璋没动,淡淡扫了一眼她手里的碗盏。

    妘娇一怔,不甚明白,“不这样喂,要如何喂?”

    “不知道要投桃报李?”傅瑢璋掀了掀眼皮子。

    妘娇懵然:“?”

    “当初本王是怎么喂你的,你就怎么喂。”

    妘娇脑海里蹭的一下就想起了,那会他是用嘴,给她喂的……

    想着,妘娇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红了起来:“这……”

    唇舌缠绵间?的触感,她印象深刻,要她主动再?来,她万万不能。

    “那本王起来自己喝。”

    “别!”见傅瑢璋作势要起来,妘娇急忙按住了他!

    哪能让他起来?这一动,万一伤口又裂了,该如何是好?

    “知道怎么喂?”

    妘娇怎么会不知道,红着脸,跟他谈条件,“王爷保证安安分?分?喝药,不乱动?”

    “嗯。”

    听到傅瑢璋应了,想到他手麻了,动不了,也做不出什么,房里也就两人,想着,她低首含了一口药,俯身?印上他的唇,缓缓给他哺了进去?。

    她的唇柔软温凉,像炎炎夏日里解津的水蜜桃,汁甜如蜜。

    在唇瓣相接的刹那,他就知道自己又一次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娇香暖玉在旁,他能看不能吃。

    傅瑢璋僵着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起身?又俯下,一口接一口地?往他嘴里喂。

    几缕青丝时不时调皮地?从她肩上滑了下来的,飘落到了他的脸上,挠得他脸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一口一口苦涩难饮的药汁,他悉数吞咽而下,他只记住了她的甜,以及她的香。

    见他果然安安分?分?地?喝药,妘娇松了一口气,也暗叹,他如此安分?,倒是稀奇,苍白无血色的俊颜,瞧着,还是有几分?可怜的。

    果然,受伤的男人,最是惹人心疼。

    拿起手绢,给他擦了擦嘴角,就听到他说,“药太苦,让人拿点蜜饯来。”

    刚忙完的妘娇,听到他这么说,才感觉到舌头?上的苦味怎么也消不下去?,药汁的苦涩难饮,她小脸不由?得皱了起来。

    确实苦。

    她急忙喊了人。

    很快清月送了蜜饯进来,就退下了。

    妘娇端到床边,打开瓷罐一看,是色泽鲜艳的玫瑰露蜜丸,芳香甜腻,入口即化,是她平素最爱的零嘴。

    估计清月以为是她想吃,就送了来。

    “给本王喂上。”

    她犹豫地?道:“是、是玫瑰露蜜丸……”

    也不知道他吃不吃。

    见傅瑢璋示意她喂上,她硬着头?皮将一粒拇指大小的玫瑰露蜜丸喂到了他的嘴里。

    正不安地?盯着他的表情,突然就被他大手一捞,摁住了她的颈。

    她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男人微微仰头?,顺势含住了她唇,迅速攻占她的齿关。

    他舌尖的蜜丸,裹着玫瑰香,绞着她的丁香小舌,在她的唇齿,吮|吸、辗转、勾缠,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裹下腹。

    妘娇含糊不清地?抗议着,怕伤着他的伤口,动作又不敢太大。

    他压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还是没有发现,傅瑢璋向来掌控欲极高,她越是反抗,越等?同?于撩拨。

    等?她自由?的时候,发现她全身?使不上劲,正鼓着腮帮子,瞪着他,像极了刚上跑下窜、用尽力气的毛茸小豚鼠。

    见她一动不动,傅瑢璋暗笑,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着她的耳垂珠子玩儿。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本王都?还没怎么着……”

    身?子骨这么弱,若是动真格的话,可怎么办好?

    妘娇抗议似的,哼唧了两声。

    不是说手麻不用动了?

    不是说安安分?分?,不乱动么?

    见到她这样模样,傅瑢璋又笑了。

    从前,她是极怕见他,每次都?浑身?发抖,躲他都?唯恐不及,此刻,竟会跟他闹脾气了。